“叶少,家里只有我和舍妹,所以你们随便坐啊,我去叫小妹下来。”
陈经理笑说着,然后向楼梯走去。
徐嫣儿打量着四周:“你说这么大的房子,他为何不找个女朋友一起住呢?”
叶怀安已经坐下,松软的沙发,让他一阵舒服:“谁知道,要不你可以试试!”
徐嫣儿嫌弃的看他一眼:“你舍得?”
“不舍!”叶怀安直接道:“你可是我的秘书,要是真跟别人跑了,我上哪找人去?”
“哼!”徐嫣儿双手环胸,一脸的高傲:“你身边又不缺女人,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
“瞎说!”叶怀安没好气道:“我身边就你一个,哪多了?”
徐嫣儿当下不乐意了,誓要跟他好好掰掰手指算算,然后在身边坐了下来,义正言辞道:“还狡辩,我跟你算算,公司那些小职员就不跟你算了,就算跟你有交集的。”
“光公司就有苏叶、慕清雪,还有一个云软软,嗯,保不齐这里的将会是下一个,你说说你说说,你怎么那么能沾花惹草?”
叶怀安一脸古怪,无语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说法,我和她们都属于普通关系好吧!”
“苏叶,我的同学,慕清雪,我的同事,云软软一个丫头片子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这里的更是无稽之谈,你不要再瞎胡说。”
“那我呢那我呢!我算你什么关系?”
徐嫣儿顿时来了兴趣,如一个激动的小女孩般,明亮的问道。
“你?”叶怀安多打量她几眼:“你不就是我的秘书嘛!”
“去死!”
徐嫣儿顿时恼怒,小拳拳捶胸口。
二人打闹期间,陈经理已经带她小妹从楼梯内走下来。
女孩看上去应该有十八岁,因为青春靓丽的气息,完全掩盖不住。
身高大约一米六三,彰显着娇小可爱,身上的粉色小熊睡衣,更是增添了几分光彩。
虽然没有化妆,但纯天然的润玉肤色和纯洁的瓜子脸,更胜化妆后。
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乌黑的长发有些枯寂,大大的双眼失去了光彩,就连精神都带着几分病态。
而她,正是陈经理的妹妹陈彩依。
此刻,二者已经来到叶怀安的面前。
“叶少,这就是舍妹了,彩依,还不快见过叶少!”
陈彩依对叶怀安点了一下头,以示问候。
其实在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偷偷打量叶怀安了。
听哥哥说,他请来一位神医,可神医有这么年轻的吗?而且…怎么还有点小帅?
叶怀安也对她点了一下头:“叫我叶怀安就好!”
“叶少,你看一下小妹的病,是否还能医?”
陈经理已经开始急不可待的问道。
“别急,你妹妹的病,虽然我还没仔细勘察,但从气息上初步判断,或许会有些麻烦,但并非不能治。”
听到叶怀安这么说,陈经理总算松了一口气,然后对陈彩依道:“小妹,听到了吗?你或许有救了!”
病的不是哥哥,但哥哥比谁都激动。
陈彩依也是嗯的一声,苍白的小脸上,也多了些许期待,看向叶怀安的目光,更是多了几分好奇。
这位帅哥神医,真能治好我吗?
“来,坐下,我替你把一下脉。”
叶怀安对陈彩依说一声,陈彩依便来到叶怀安的身旁,静静的坐下。
顿时独属于青春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
叶怀安把手搭在少女的脉搏上,细嫩冰凉的感知,顿时涌入脑海中。
陈彩依脸色平静,但实则内心颇为古怪。
这个年代还有这种探病手法留传于世的吗?哥哥该不会被骗了吧?
一旁,徐嫣儿也静静看着。
虽然不爽叶怀安把手搭在女孩子的手上,但也明白他这是在救人,所以也没说什么。
同时也开始羡慕学医的人了,到处可以占便宜!
陈经理也紧张等待着!
虽然叶怀安已经说能治,但能治和还没治是另外一回事,他也怕发生什么意外?
细细的探查,五脏六腑,全身经脉,全都出现在叶怀安的脑海中,可以说,女孩子的体内,一览无余。
但他可没变态到去看不该看的,去想不敢想的,他只是在找病源,解决病源。
女孩子的心脏,有一团黑黑的物质,物质如颗粒一般,好似细胞,但又不是细胞,也不是变异细胞,而是病毒。
更准确的说,是毒物催生的病毒,显然,这就是病体的根源。
在心脏外,有一道缝合的裂口,从时间上判断,应该在一个月左右。
显然一个月前,女孩曾动过手术。
不过从病毒的特性来看,这是一种再生病毒,无法做到祛除。
而且病毒有爆发的隐藏性,一旦爆发,瞬间就能扩散全身,到时神仙也难救。
所以当时的主治医师,应该是查明了这一点,所以才终止了手术,没有祛除。
不然身前的女孩,早就一命呜呼了。
叶怀安结束了探查,睁开了眼睛。
“怎么样?”
见到叶怀安结束,早就等候多时的陈经理,恨不得把脸贴在叶怀安的眼睛上。
“呃…你不需要如此激动!”
看如此近距离的脸,叶怀安有些无语,然后才看向身旁的陈彩依,脸色有些复杂道:“她情况有些复杂,而且遭遇很不幸,但同时又很幸!”
叶怀安的话,听得众人一头雾水。
此刻的徐嫣儿,算是明白当时云软软的心态了。
你他吗说话能不能说清楚一点?又是这些又是那些,有意义吗?知不知道会急死个人?
但人家陈经理心态好啊,还是虚心问道:“叶少,什么是不幸什么又是幸?还有这复杂是什么意思啊?”
陈彩依也一脸好奇看着叶怀安。
这帅哥神医,真的看出我的病了吗?
“唉!”沉默许久的叶怀安,终究还是叹了一口气:“她情况复杂,是因为她体内隐藏着特殊病毒,而且还藏于心脏部位。”
“说她不幸,因为她是一具病毒的实验体,身上的病,也是这些毒株导致。”
“说她幸,因为一个月前,她曾动过手术,不过好在中途停了,不然病毒扩散全身,早就一命呜呼,哪还有命站在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