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软软说的这句话,听得年轻小伙只好一阵尬笑。
而叶怀安则说道:“你爹的状况已经好转,接下来只需好好修养,假以时日自可康复。”
“叶少,不需要开药方什么的吗?”
马才小心翼翼的问。
而叶怀安则摇了摇头:“家徒四壁,还是免了,再者他的情况只需好好休息,补充营养就可,当然,若想用也可以,我开一张补血养身药方就是。”
马才呵呵一笑,显然是想开药方了,叶怀安又怎会看不出来?
当下也没说什么,备好了纸和笔后,叶怀安便简单开了一张补血养身的药方,随后交给了年轻小伙。
并且叮嘱道:“里面的药材有些贵,买得起就买,买不起也不用强求,多吃一些鸡蛋也是极好的。”
“好!我…我知道!”
年轻小伙看着手中的药方,连忙回应。
马才拍了拍他肩膀:“小子,钱的事不用担心,你爹当年救过我,有什么需要,随时向我开口就好。”
“好的!马叔!”
年轻小伙回应着,心里流过暖暖的感激。
“咳!咳!”
这时,卧榻上的中年人咳起了嗽,显然醒了过来。
“爹!”年轻小伙见状,连忙俯身查看:“您感觉怎么样?”
“啊!”卧榻上的中年人长舒了一口气,当慢慢转过眼,目光所及时,看到的是一张张正在看他的脸。
有熟悉的,也有陌生的。
“马兄,你也在啊!”
他散发虚弱的声音,开口问着。
马才没好气道:“老东西,还以为你抗不过这一劫,没死就好!”
“哦,对了!”说着,马才连忙向他介绍叶怀安道:“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是我身边这位叶少。”
“叶少不仅医术通天,还武道通绝,更是地下商会的特级客人,老东西,你可莫要怠慢了。”
“喔!”中年人煞有震惊,想要起身来感谢,但奈何身体力虚,最终还是在年轻小伙的帮助下,才能勉强半卧而起,侧身对着叶怀安:“真是年轻有为啊,老朽田虎,感谢叶小友救命之恩。”
马才眉头一皱,他欲想提醒这位好友称呼错了!什么叶小友,这是能随便叫的吗?
但此时不好插嘴,也只能作罢。
而叶怀安倒是没计较这些,或者说根本就没啥好计较的,当下应承道:“客气了,我也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已,若真要谢,就谢你的好朋友马才吧!”
见到叶怀安竟然把功劳全推给自己,马才内心顿时感动不已,也是满脸笑意的点头。
“马兄要谢,叶小友更要谢啊!”
中年人田虎看了马才一眼,但重点还是着重放在叶怀安身上。
刚刚他要是没有听错,叶怀安可是医武双绝呢!
这种成就,太过让人震撼。
叶怀安点了一下头,也没想在这方面纠缠,问道:“田先生,我可否能问你几个问题?”
“哈哈!”田虎虚弱的爽朗一笑:“叶小兄弟请说便是,你救了我,本就恩大于天,别说是问几个问题,就算让我办事,我也绝无推迟之理啊。”
叶怀安沉默片刻,问:“可否告诉我,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他早就想问了,只不过先前没机会,此刻有机会,他又怎么会放过?
而田虎闻言后,更加坚信了叶怀安医武双绝的身份。
因为没有这部分实力,是不可能问到关键点的。
或许在别人看来,这是在探究他人的隐私,是一种极为不礼貌的表现,但他却不会这么认为。
赞同一下后,便目露凝色道:“那是一本残缺的练体功法,偶遇一名毒医所赠,但当我修炼过后才知道被坑了,身体各项机能虽然提升了不少,可是……唉!”
叶怀安接过他一言难尽的话:“可是气血飙升,得不到释放,而想要释放就必须有阴柔的东西调和。”
“而最为合适的阴柔就是女子的处子之身,但你不想伤人利己,所以甘愿承受痛苦对吧?”
田虎一脸震惊:“不愧是叶小兄弟,一眼便知来龙去脉,正是如此!”
叶怀安说的何止是对啊,那简直是对得不能再对。
叶怀安沉默片刻,又问:“那能否给我看看你修炼的功法?”
“这没什么不可以的!”
田虎几乎没什么犹豫,便从自己的枕头下,翻出一本破旧的残书,然后递给叶怀安。
他并不担心叶怀安偷学,因为以其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叶怀安肯定是不屑于学这种书的。
更何况连他都恨得咬牙切齿,又何况是叶怀安?
而叶怀安接过来后,第一眼就发现这是抄新本?
对,就是抄过来的,根本不是原本。
因为原本可没有现世的字迹。
随后便开始翻阅起来,入眼的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人体练习图。
对,没穿衣服的那种。
“哎呀!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云软软连忙双手捂住自己的双眼,但又很自然的从手指缝隙中往图里瞥去。
当瞥到某一个地方时撇了撇嘴:“真小!”
“啪!”
叶怀安合上了书,有些不相信的回头看她一眼,云软软才呵呵的傻笑。
叶怀安懒得多理会她,把书递还给了田虎,并且说道:“此书运行路线不全,就算全也是一本采阴补阳的邪书,万不可再修炼。”
“好的叶少,稍后我就把它烧了。”
田虎心有余悸的答道,就算叶怀安不说,他也不可能再修了。
“嗯!”叶怀安继续说道:“给你此书之人,本就没打着好主意,切记,万事不可贪功冒进,否则最后苦的,只会是自己。”
“明白!明白!”田虎一脸虚心接受教诲着,随后便面露怒火:“都是那该死的毒医,若让我再遇他,定好好教训一顿。”
“嗯……毒医?”
叶怀安略微沉吟,目光明灭不定。
先前他并不怎么在意,可现在想来,此毒医会不会是彼毒医?
要知道,他现在正被一件麻烦事缠身,而这件麻烦事,也正跟毒医有关。
或者说,就是毒医本身。
会是同一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