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安脸色平静,就这么看着。
西医头子继续道:“我跟你打个赌如何?输了我吃下这颗黑猪心。”
只见他把装有黑猪心的碗,递交给叶怀安,好似很自信。
叶怀安没有说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哪冒出来的奇葩?
不过对方既然要玩,他自然不会拒绝。
一根金针刺入对方眉穴,紧接着便听来叶怀安的声音:“你已经输了!”
西医头子傻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他输了?
他就这么输了?
但不管怎么样,叶怀安已经端着碗递到他面前:“吃了吧!”
看着碗中黑不溜秋的猪心,闻着刺鼻的腥味,他一个劲的摇头。
“不!”
“我不吃这玩意,饶了我吧!”
看着就恶心,他怎么能吃得下?
以至于颤抖的双腿,险些站不稳。
叶怀安见他这样,露出一抹笑味,端猪心的碗没有收回,反而步步紧逼。
“高傲的西医阁下,这可由不得你,愿赌服输,吃了它!”
“不吃!”
西医头子直摇头,并且威胁道。
“小子,我劝你不要乱来,我可是国际名医,我兄弟是杨家的杨峰,杨家知道吧?那可是苏城的大家族,动我对你没好处!”
“哦……杨峰是你兄弟?”
叶怀安闻言,露出一抹讶异,但随后更加坚定道。
“那这猪心,你更非吃不可了!”
一旁的经理是个会看时机的主,见有立功的机会,当下就要上去控制西医头子。
西医头子见经理冲来,随即崩溃,反扑到经理的脚下,苦苦哀求道。
“龚先生,我不想吃那玩意啊,饶了我吧!”
眼下情况,估计也只有这位经理能救一下他了。
但随知,下一秒,龚经理一脚踹翻了他。
“饶你?”
“哼!”
“没本事就闭嘴,非得装,差点害死我不说,还得罪叶神医。”
“不说叶神医跟你打赌,就是我,也容不得你。”
听到龚经理的宣判,瘫痪在地上的西医头子露出比死还难看的脸。
而叶怀安则端着碗,朝他蹲下身来。
“两个选择,要么吃了它,要么去死。”
说着,叶怀安把装猪心的碗递到他嘴边。
看着碗中黑不溜秋的东西,西医头子嫌弃的挪开脸,那样子简直有多远挪多远。
但最终,还是在死亡的压迫威逼下,他不断的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想要吃。
毕竟吃了就能活命,虽然恶心了点,但在死亡面前,一切都不算事。
等着吧!
等出去了我让你好看。
西医头子在心里,狠狠骂了叶怀安一句。
终于,他估计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闭着眼,朝黑猪心咬了一口。
顿时刺鼻的腥味,充斥五脏六腑,除此之外,入口即化的口感犹如果冻,但却很有嚼劲。
满嘴的黑血迹,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咽了咽口水。
“也不知口感怎么样?”
云软软嘀咕了一句。
“你要不去试试?”
叶怀安瞥了她一眼,后者讪笑了笑,连忙摇头。
叶怀安重新把目光放回西医头子身上。
“行了,你可以滚了!”
叶怀安并没有真的想让对方把整颗猪心吃下,反正吃一口,惩戒的目的已经达到。
对付这种小蝼蚁,他并不想多浪费时间。
西医头子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看着叶怀安的目光都充满了怨恨。
有些人好了伤疤就忘了疼,眼前这位就是。
临走前还要威胁道:“小子,你等着吧!我一定不会让你看到明天的太阳。”
看对方还嚣张的模样,叶怀安很不屑的问了一句。
“我真的很好奇,你要怎样才能让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接着便摇摇头:“可惜,你是等不到那时候了!”
话音落下,原本还嚣张的西医头子突然倒在地上大吼大叫,不断抽搐挣扎,面目狰狞,似乎在承受巨大痛苦。
是的,此刻他全身上下就如同针扎一般,深深刺痛着他全身每一处。
“救我!”
“救我!”
他的同伴们都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手足无措,并不知道西医教授怎么了?就算知道也束手无策。
因为这种事,似乎只有那位叶神医能办到。
可他们都把叶神医给得罪了,人家还能出手相救吗?
不,如果人家想救,就不会出手毒害,所以,教授算是完了。
“叶神医,这些人怎么处置?”
龚经理走了过来,对地上痛苦挣扎的西医头子视若无睹,只对叶怀安殷勤讨好道。
这位可是神医,那可得抓住时机想办法深交。
叶怀安无所谓道:“随便吧,该做的我都已经做了。”
“明白!”
龚经理当下会意,目光闪过一抹凌厉,呵道:“来啊!把这些人都给我通通轰出去,晦气!”
顿时,一队五大八粗的黑衣保镖冲了进来,也不管西医们怎么哀求,反正三下五除二的直接轰走。
至于地上已经力竭,不知是死是活的西医头子,自然也被抬走。
对于他们接下来的命运,没有人知道,或许,龚逊会知道。
这下安静了!
连带着气氛都轻松了许多。
“还请叶神医移步,我已备下晚宴,咱们边吃边聊。”
轰走这些庸医后,龚经理对着叶怀安说道,态度很诚恳。
叶怀安却拒绝道:“不必了,我还有事要办。”
“既然这样……那好吧!”
既然叶怀安不愿,他也不好强求。
当下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几名保镖护送着一个手提箱走了进来。
“叶神医,这里面有极为珍贵的药材,只有像您这样的神医才配拥有,一并送给叶神医了。”
“这怎么好意思!”
叶怀安嘴上虽然这样说着,但却很自觉的把箱子收了起来。
龚经理讪笑了笑,紧接着一张黑卡和一张名片出现在手中。
“叶神医,黑卡有一些谢金,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名片是我的联系方式,以后叶神医要是遇到什么麻烦,都可以知会我一声。”
“别的地方不敢说,在这苏城一亩三分地上,我说话还是有些用的。”
叶怀安沉默:“你我素不相识,见面也不过几分钟,为何要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