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悄无声息的从皇城走出,何其多的皇城禁卫、金龙卫、镇武司高手,却无一人发现。
“帝君不需要时间交代一些事情?”一边走,秃头老者一边问道。
季朝天摇摇头,笑道:“我从头到尾一个甩手掌柜,不需要交代任何事情。”
“好,那就请帝君随我出发吧。”
“嗯。”
无人知晓天龙帝君离开,还以为他重新闭关。
大殿之中,朝臣已经散去。
季向文和季向武二人同样离开。
剩下季向中和东西南北四王,彼此眼中的阴冷之色,再无半点掩饰。
“你们何必跟我抢呢?”
季向中沉声说道:“本王监国多年,只有我才能引领天龙越发强盛,成为这世界上最顶尖的霸主国,你们不行。”
季向南皮笑肉不笑的道:“呵呵,大哥你还真是不谦虚,我们兄弟几个这些年各自发展属地,治国理念不比你差多少,父亲让我们之中任何一个监国,都不会比你差,甚至比你更强。”
“看来你们是铁定不会死心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季向中冷冷说道:“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大哥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们一样!”
最是无情帝王家。
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帝位,父子相残,兄弟阋墙的事情并不少见。
他们几兄弟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到底谁笑到最后,还未可知。
“大哥,告辞了,下一次本王再来上京,那个位置,可就属于我了!”
“呵呵,这也是我想说的。”
东南西北四王,隐隐有同盟的倾向。
毕竟季向中监国多年,确实是他们眼中最为强劲的大敌。
看着四个弟弟的背影,季向中的眼神如万年寒冰一般。
此时,脚步声响起。
角落里,一个头发斑白的老者走了出来,淡淡道:“王爷,若是放他们四个离开,可就是放虎归山了。”
“我知道。”
季向中紧紧握拳:“虽然可以猜到他们有手段,但本王还是要试试看,如果能留下他们最好,留不下也无妨。”
说着,季向中似想到了什么,又叮嘱道:“做得小心一些,哪怕失败了,也要让他们觉得是其他人做的,绝不能让我这四个好弟弟结盟。”
“是。”
当天下午,东南西北四王离开上京。
随后,传出好几起意外事故。
只可惜,四王确实早有准备,季向中并没有留下任何一人。
……
西南首府,白鹭城。
四山郡郡守府外不远处,秦淮已经喝了第十二杯咖啡。
厕所都去了五次。
秦淮放下手中的空杯子,喊道:“续杯。”
一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拿起装着最便宜咖啡的咖啡壶,给秦淮倒满一杯,随后说了句客人慢用,眼含鄙夷的离去。
虽然是做活动,号称无限续杯,但真跟秦淮一样脸都不要的人却一个都没有。
服务员内心骂个不停,他还打算等下班的时候顺点咖啡回去,现在看来想法是落空了。
秦淮并不理会服务员如何想,他依旧悠然自得的喝着咖啡。
时间缓缓,来到下午五点半。
秦淮已经续杯了十七次。
服务员第九十二次诅咒秦淮喝咖啡呛死。
郡守府的大门打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在几个护卫的陪同下走了出来。
秦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眯了眯眼。
终于等出来了。
那穿西装的男人,就是四山郡的郡守,名为付怀春,是南襄王的心腹。
跟随南襄王多年,帮他办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算得上是合格的白手套。
付怀春坐上一辆红牌轿车,朝着街道缓缓驶出。
秦淮离开了咖啡店,走到十字路口,与很多人一样等着红绿灯。
当付怀春的车经过时,他手腕抖了两下,一枚银针堪比闪电的速度电射而去。
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修罗针没入汽车之中。
坐在后座正闭目假寐的付怀春,猛的睁了睁眼,旋即无力闭上。
他旁边的守卫并没有察觉出异常。
轿车缓缓驶离。
此时,人行道变成绿灯,秦淮嘴角微勾,过了马路,扬长而去。
十几分钟后。
红牌轿车停在了一家高档酒店楼下。
“大人,到酒店了。”见付怀春似乎睡着,旁边的守卫轻声喊道。
付怀春没有动静。
“大人?大人?”
守卫再度呼喊了几声,脸色变了,连忙伸手去碰付怀春。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付怀春尸体都已经凉了。
“大人!大人!”
守卫惊骇大吼,面色惨白。
很快,一阵搔乱,全副武装的郡守府守卫军到来,将方圆两公里区域进行封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