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婆媳斗
开全院大会敲打苏建明。
这是易中海的私心。
但是他却故意说成给聋老太太出气。
搞的像是为了四合院所有老人着想一样。
属实有些道貌岸然。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易中海的这些小伎俩还瞒不过她。
不过,她也没有点破。
她正好也看苏建明不顺眼,既然易中海要强出头,她又不用付出什么,何乐而不为呢?
“中海你说的对,苏小子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连我老人家都不放在眼里。你在大会上好好敲打敲打他,让他以后规矩一些,别把咱们大院搞的乌烟瘴气的。”聋老太太说道。
她拿起窝头,将其掰开成一块儿一块儿的,放到稀饭里面泡一泡。
“哎,牙口不好使了,不泡一下都咬不动喽。”聋老太太自言自语。
“面条软乎,回头我让春兰给您煮面条。”易中海笑着说道,房子的事情聋老太太答应帮忙,他自然也要表示表示。
“你这话我可记在心里了啊。”聋老太太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您就算忘了,我也忘不了啊!”易中海笑了一声。
二人聊着天,窝头也泡软了。
聋老太太夹起一块放在嘴里,正准备吃呢。
突然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味。
嘶。
她闻了一下,“谁家炖鱼呢!好香啊!”
一大妈在旁边接了一句,“估计是柱子吧,这味道是他们家的手艺。”
“我闻着也像柱子的手艺,但是柱子今天没买鱼啊。”易中海皱起眉头。
“你俩还能闻出来是谁的手艺?这鼻子也太灵了吧?”聋老太太说道。
易中海解释,“虽说柱子的厨艺是从迎宾楼学来的,但是炖鱼的本事却是他们老何家传下来的,除了他们老何家的人,别人根本炖不出这个味儿来。”
“要不你去柱子家看看?如果真是他炖鱼呢,就让他过来一起吃,我有段时间没沾荤腥了,闻到香味肠胃就受不了。”聋老太太说道。
“行,我去看看。”易中海起身出门。
不过。
只用了几秒钟,就重新回到屋中。
“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大妈好奇问道。
易中海沉声说道:“不是柱子炖鱼呢,是苏建明家传出来的香味。”
“这不能吧?刚才你不还说,不是老何家炖不出这个香味吗?”聋老太太问道。
易中海苦笑一声,解释道:“但我没想到雨水在苏建明家啊,这是雨水的手艺。”
“这丫头倒也不是外人,你去跟她说说,看看能不能给一块儿鱼肉?”聋老太太站起身来,隔着窗户眼巴巴地往苏建明家方向瞅。
这一次易中海没有挪屁鼓,他皱了皱没,“老太太,这恐怕不太好说,雨水这孩子打小就有主意,不是三言两句就能说得通的。”
“再说了,鱼是苏建明的,雨水哪能做得了主啊?”
他还想着在全院大会上敲打苏建明呢,可不想这个时候死皮赖脸的去要鱼肉吃。
吃人嘴短,如果真吃了人家的鱼,全院大会上再针对人家就说不过去了。
见易中海不同意,聋老太太只能使劲用鼻子吸了几下,借着空气中的香味把窝窝头咽了下去。
......
和易中海他们几个的晚饭相比。
贾家的饭桌上丰盛了许多。
除了常规的稀粥、窝头和咸菜之外,还多出来一盒土豆丝。
在昏暗的灯光下,土豆丝表层闪着诱人的光泽。
这是傻柱中午打饭之前,偷偷盛到饭盒里面的。
并且下班之前,他趁着刘岚回宿舍看孩子的机会,把土豆丝放到炒锅里面又滚了一遍,出锅前还淋了明油。
所以才有这种诱人的光泽。
他这么做,主要还是想在秦淮茹面前卖弄一下,听着秦淮茹夸他两句。
“今晚的伙食真不赖啊。”贾张氏手里拿着窝头,看到饭盒里面的土豆丝,不由地两眼放光。
就连一向馋嘴的棒梗,都两眼瞪着饭盒,他看出来今天饭盒里面的土豆丝不同寻常了。
“棒梗,我可跟你说啊,你傻叔为了弄这盒土豆丝回来,可费了不小的劲呢,你吃了之后,可不能再埋怨你傻叔了,知道了吗?”秦淮茹教训棒梗。
“妈,您就放心吧,我保证以后不埋怨傻柱了。”棒梗拿起筷子就去夹土豆丝。
啪!
秦淮茹拿起筷子,打在了棒梗的手上。
“妈!你干嘛打我啊?”棒梗撇了撇嘴。
“你说我为啥打你?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你要管他叫傻叔!傻柱也是你叫的?”秦淮茹瞪着眼。
“你们都能叫他傻柱,为啥我就不能叫啊,我也是大孩子了。”棒梗不服。
“嘿!你这孩子!还学会顶嘴了是吧?”秦淮茹气的站起来,攥着筷子,一副要揍棒梗的模样。
吓得棒梗连忙往贾张氏的身后躲,嘴里还小声喊着,“奶奶,您看我妈,要为了个外人打我呢!”
棒梗可是贾张氏的心头肉,见大孙子受了委屈,贾张氏连忙摸了摸棒梗的锅盖头。
然后看向秦淮茹。
“淮茹,你也真是的,跟孩子置什么气啊?”
“棒梗他才多大年纪,有些道理他还不懂,你给他慢慢讲就是了,怎么能动手打他呢?”
“再说了,不管是喊傻柱,就是喊傻叔,这能有多大区别啊,孩子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呗。”
气的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剜了贾张氏一眼,“棒梗都这么大了,被您惯得连句好听的话都不会说,整天傻柱傻柱的喊,等他以后长大了,早晚在这张嘴上吃亏!”
“我不就是心疼我孙子,帮他说两句话嘛。你至于的这么生气?”
被秦淮茹一顿叨叨,贾张氏也不高兴了,她哼了一声道:“你这么偏向傻柱说话,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呐?”
“妈?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秦淮茹顿时急眼了,手里的筷子直接拍在了桌子上!
“咱们今天好好说道说道!我到底安了什么心了?您把话给我说清楚了!”
见秦淮茹急眼了,贾张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不由自主把脖子缩了一下。
不过,作为长辈,她也不想直接就认怂,那样太丢脸了。
所以哼了一声道:“我哪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反正你和傻柱走的太近了,还让棒梗管他叫叔,我觉得这事儿不简单。”
没等贾张氏把话说完,秦淮茹就哭了。
她用衣袖抹着眼泪,带着哭腔,“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我天天在外面陪着笑脸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们能有口吃的?”
“我不陪着傻柱多聊几句,人家能把饭盒给咱家吗?”
“您要是看着不顺眼,以后饭盒里的菜,您别吃行不行?”
这番话还真把贾张氏给将住了。
她嘴巴也挺馋的。
棒梗嘴馋就是遗传的她。
经常吃傻柱带回来的饭盒,早就把嘴巴养叼了,再让她改回顿顿吃窝头咸菜的日子,她可受不了。
“你看看你,哭什么啊,我不也没说什么嘛。”贾张氏讪讪地笑了一下,低下头吃饭。
棒梗也不敢闹了,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捧着碗。
见贾张氏认怂了,秦淮茹这才不闹了,不过依然坐在凳子上一抽一抽的带着点哭腔。
“淮茹,你先别哭了,闻闻这是啥味儿。”贾张氏突然说道。
“您甭转移话题。”秦淮茹回了一句,她还以为贾张氏骗她呢。
“我没转移话题,你闻闻啊,可香了!”贾张氏。
“是挺香的,我也闻见了!是谁家炖鱼肉了!”棒梗也跟着嚷嚷。
由于秦淮茹刚才哭了一会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所以鼻子这会儿不怎么好使。
听到棒梗也这么说,她去里屋拿废报纸擤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