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喝酒从不承认醉(求追读)
今天都是弄的些硬菜,除了陆军买回来的板鸭和卤牛肉以外。
陆母还炒了酸萝卜丝炒肉丝,青椒回锅肉,粉蒸兔肉,以及这个年代人人都馋的盐菜烧白。
她的手艺是没话说的,陆军从小就跟着学了不少,有的甚至还没学会。
李福荣和吴天龙见桌上摆着这些菜,嘴里也都是一个劲的说着破费客气的话。
陆爷爷拉着两人上桌,陆军把买来的酒拆开。
“嘿,老表叔,你还有这好东西!”李福荣突然望着陆爷爷给他自个倒的药酒。
“咋,你也喜欢这个?对咯,你说话就行,你想喝哪样的,我屋里多的是。”
陆爷爷有两个酒坛子,一个里面放的全是甜果(金樱子),另一个泡的是中规中矩的药材,红枣枸杞啥的。
“你给我整点泡甜果的就成,这酒来劲~”李福荣眸光大亮。
陆军说道:“我还以为你喝不惯这些呢。”
“嘿,你个小娃懂啥,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知道了。”李福荣撇眼笑道。
“行吧!那这下就我自己一个人喝了?”陆军咂巴着嘴道。
他本就是个不爱喝酒的人,只是碰见了场合多少能陪点,半斤也就顶天了。
吴天龙倒是想喝得很,不过却被劝住了,他回头还要开车来着。
虽说现在还查不到头上,可这回去的路全是挨着崖边的上下坡土路,也得为两人的生命负责。
李福荣坚持等陆母上桌后才开始动筷子。
围着大方桌众人先是相互客气的敬了一圈酒。
等酒过三巡后话就多了起来。
不过开头还好,大家也都有说有笑的,可很快陆军便发现了不对。
他本以为李福荣这老小子趾高气扬的有多能喝呢!结果却是个人菜瘾大的家伙,才三杯二两酒下去舌头就跟着打结。
吹牛逼,谈政事……桌子上的话都被他一个人给说完了,几人都抢不过他,只有陆爷爷才能时不时插上几句嘴。
而吴天龙倒是习惯得很,还悄悄摸摸朝陆军打眼色,照着桌上的东西使劲对付。
直到这顿饭吃完,陆军拢共也就说了不到三句话。
不过当他看到马上便要开始的正戏,就顾不上想这些了。
只见李福荣脸红脖子粗的打着酒嗝从桌上下来,他拉开自己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三叠捆着白条的‘四伟人’交给陆军。
“算上梁上那些,这里是三万块钱,够了吧!”
陆军接过钱掂在手里嘿嘿笑道:“我还指着你喝醉了多给我数两万呢!”
“滚蛋,老子啥时候喝醉过,还多给你两万,你小子才几天功夫就挣了我往回一年的钱。”
喝醉酒的人从不承认自己醉了,没毛病。
不过喝醉酒想找家的心倒是强烈得很,李福荣接着又大舌头道:
“趁早把花圃弄起来,我看你小子这运气指定能养出不少好东西,我们今天就先回了,有啥事到时候打电话说。”
“行,我送你们上去。”瞧他这副模样,陆军估计他上车就要睡觉,指着吴天龙一个人把兰草装上车也过意不去。
跟爷爷打声招呼后,便送着两人爬坡上梁。
等出了一身汗,陆军喝的那点酒也就挥发得差不多了。
让李福荣先上车,他和吴天龙把屋里的兰草装好,再转过头时,李福荣还真像陆军想的那样直接睡了过去。
洪队长走过来惊诧道:“你这是给他灌了多少,咋喝成这样?”
“嘿,表公,这你可就说错了,他今天一个人打全场来着,结果却连一斤都没喝到就趴下了。”
陆军乐呵呵的笑着。
吴天龙这时已经发动了车子,他从窗户探出头道:“陆老板,我们就先走了,下回你上来我再陪你好好喝。”
“行,你路上开慢点~”
送走了人,陆军也没打算多待,准备下坡回家打糍粑,他已经闻到洪家屋里糯米的香味了。
但就在这时,一辆拉着两个人的摩托车却从公路上头往这里开了过来,陆军眨了眨眼看着上面的人觉得熟悉得很。
“那不是他爹跟陆文峰嘛,这两人还挺巧的。”
“你在这里干啥?”陆爹有些愣神的从摩托车上下来,这小子怎么知道自己这时候回来。
陆军闻言先是看了看他,出去正好十天,他爹整个人都消瘦了不说,还弄得灰头土脸的。
精气神也落下去一大截,给人抬石头这种体力活费人得很。
“我上来送人的,你们怎么遇到一起了?”
陆文峰说道:“我收完兰草正准备走,就看到三爹坐车回来,顺便就搭上了。”
陆军看了看他背上的背篓,果然兰草这阵风已经差不多了,这趟也就收了十几斤的样子。
“走走走……我们先回去说。”见到他爹欲言又止的模样,陆军估计这一路上陆文峰跟他说了不少家里的事,这会还没消化呢。
陆文峰摇头道:“老哥,我就不跟你下去了,我还帮家里带了虫药,这会估计正等着用呢。”
“那行吧,你把兰草给我,自个回去路上慢点。”陆军也没有勉强,在洪队长屋里借了个小背篓就把兰草换过来背上。
两人下坡刚到地坝里,陆爹顿时就觉得屋里有什么不同,仔细一看才发现,一头半大牛犊正窝在圈里酣睡,旁边还哼哼唧唧的似乎是猪在叫。
他惊愕的回头看了眼陆军,要不是地坝里还有一只黑黢黢的狗崽正围着他爹打转,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你先进去歇着吧,让母跟你说,我去帮爷打糍粑。”陆军推着他进屋。
陆母也早就听到了动静,人回来就回来了,惊喜啥的不存在。
两口子也只是很平淡的在屋里诉说起最近发生的事情。
“爷,我来换你~”
地坝里,陆爷爷正拿着杵舀往碓窝一下一下的砸着,看上去很轻松的样子,实际累人得很。
陆军从爷爷手里接过杵舀,两手抱紧往还是糯米的糍粑上一怼,瞬间就感觉整双手臂都陷入了泥潭里,用不上劲。
不过他早有准备,这活本来就没啥巧劲,只能用硬力气把杵舀扯出来再往下砸。
爷孙俩换来换去用了半个多小时才打出一块分布均匀,颜色剔透的糍粑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