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你的命来赎罪吧!”
白衣神使右手缓缓抬起,风云突变,杀意激荡。
“且慢!”
拓拔野拦在萧尘身前,“没有证据就要杀人,错误的领会了火神之意,恐怕有些不妥。”
“你想说什么?”
白衣神使沉着脸,要是其他人阻拦,她早就连着一起拍死了。
但拓拔野是火神认可的人,杀了他岂不是打火神的脸?
“应该禀明火神,再做决断。境内还有神山七座,神使可以去向火神请命。”拓拔野沉声道。
“父亲!”
就在此时,萧烺把萧天南从废墟中刨出来了。
没死?
萧天南竟然没死,命可真够大的!
“神使,他攻击了火神,你不会放过他吧?”萧尘淡淡道。
“闭嘴!”
萧烺冷喝一声,抱着萧天南就走。
白衣神使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没有追上去。
“走!”
拓拔野扶起萧尘,就要离开。
“他不许离开流云城,否则,杀无赦。”白衣神使冷声道。
“希望神使秉公行事,不然,我会亲自向火神说明一切。”
拓拔野说完,丢下原地发呆的白衣神使…
人群则是一脸的茫然,怎么会这样?
别人是火神赐福,轮到萧尘直接让火神雕像都崩了。
到底是谁的缘故?
没有火神明示,谁能说清楚?
白衣神使地位超然,可拓拔野、萧烺也不简单。
萧尘、萧天南,两个最应该为此事负责的人,就这样走了?
“不好,江宁郡以后怎么办?”
一声惊呼唤醒震惊的众人,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八郡各供奉一座神庙,一尊雕像。
江宁郡的就这么毁了,后来人再想拜神该怎么办?
其它郡会答应么?
“还好吗?”
云清凑过来,满脸关切的问候。
奇怪的是萧尘从他眼中发现…激动、兴奋的味道。
神像被毁,难道不该是一件悲伤的事?
这个八皇子不简单啊!
“还好。”
萧尘做出悲痛欲绝、悔恨终生的表情,“或多或少都与我脱不了干系,我…”
“萧兄弟不必自责,大家都看到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火神岂会因为那点小事动怒,那也未免…”
云清说到这里打住,言外之意火神真要因此动怒,那也太小气了。
这种话都能说?
绝对是大不敬了,八皇子口中能说出这些话,不由令人浮想联翩啊!
“多谢八皇子体谅,可是…话语权在别人手里,我也只能是任由宰割了。”萧尘长叹一声。
“拓跋兄弟觉得如何?”云清问道。
“没人能动他,除非踏着我的尸体过去。”拓拔野冷冷道。
“好,有拓跋兄弟这句话就放心了,我一定想尽办法,护萧兄弟周全。”云清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我与八皇子素未平生,如此恩情,叫我怎么报答?”萧尘一脸感激的说道。
“此言差矣,二位都是帝国栋梁之才,让二位蒙冤是帝国的罪孽。”云清朗声道。
“八皇子!”
萧尘激动的无以复加,“殿下知遇之恩,无以为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这些做什么?当务之急是为你疗伤。”
云清说完,带着他们从后山下山。
刚下山就遇到萧天远,神情凝重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一言难尽!”
萧尘摇摇头,一行人边走边说,惊的萧天远久久说不出话。
回到流云城,在云清的一再坚持下,住进帝国公馆。
“到底是怎么回事?”
仅剩父子二人的时候,萧天远再也忍不住问出来。
无论以前萧尘表现的多么出人预料,他都可以不问。
但这件事太大了,万一确定是萧尘的错,谁也保不住。
“父亲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萧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此事谁也说不清,最后还是靠实力。谁的实力弱,谁就得背锅。
有拓拔野、云清在,让他背锅可不容易。
再说,萧天南那一掌可是实实在在,有目共睹。
“你…罢了!”萧天远叹了口气。
“对了,父亲快要突破返虚境了吧?”萧尘问道。
“一步之遥,犹如天堑!”萧天远摇头轻叹。
“我有一部功法,父亲可以试试。”萧尘缓缓念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