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殿应该不会下这样的命令,莫非是他?”
萧尘微微皱眉,恐怕也只有萧烺能做出这种事。
“应该不会有错。”
云清苦笑不已,但命令是以火神殿名义下的,必须照做。
到时拿不下宁远城,必定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
火神殿对帝国以及各方势力没有隶属关系,事实上火神殿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
至少表面上没有人敢违抗!
“城内什么情况?”萧尘皱眉问道。
“流霜帝国集结不少精锐,守的固若金汤。别说三天,三十天怕是也拿不下。”云清苦笑道。
“是这样啊!”
萧尘皱眉沉思,时间太过仓促,很难有什么变数。强攻不仅希望渺茫,而且伤亡会很大。
说话间将士们已发起冲锋,冒着箭雨巨石,蜂拥向前。
不能说将士不拼命,只是毫无意义!
“让他们撤下来吧!”
“好!”
云清立刻传令,正在冲锋的将士稀里糊涂的撤退。
城内流霜帝国守军也是一头雾水,刚冲就撤了?
“莫非萧将军有何妙计?”赵无极淡漠道。
“没有!”
萧尘摇摇头,望着雄伟的宁远城,很是头疼。
“那撤退算怎么回事?仅剩最后三天,要是拿不下宁远,火神殿责怪下来,谁能承担的起?”赵无极冷声道。
“难道这样就能攻下来?”萧尘反问道。
“攻至少还有希望,不攻等着流霜帝国出城投降吗?”赵无极冷冷道。
“你知道那会死多少人?”
萧尘都要被他气笑了,但凡懂兵之人都不会说出这种傻话。
“战争哪有不死人的?”赵无极说道。
“呃…”
萧尘彻底无语,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殿下让大军做好攻城的准备,我去试试。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说完,萧尘骑着小白向宁远城下飞奔而去。
所至之处,响起山呼海啸的欢呼声。
如今萧尘在军中威望非常高。
城内流霜帝国守军也发现了萧尘,有人大惊失色,有人满脸疑惑。
“请问,慕容荡可在城内?”
萧尘手中寒冰枪一横,满脸笑意。
“是你!”
慕容荡探出头来,充满杀意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寿春城一场惨败,将萧尘恨到骨子里。
“有你在我就放心了,破城指日可待。”
萧尘笑吟吟的说来,慕容荡的脸色愈发难看。
寿春城之败固然有他的责任,但事实上他也没做错什么。
如果非要说有错,那就是低估了萧尘的实力。
“缩在城内不敢露头,有点不合适吧?难道流霜帝国的人都是缩头乌龟?”
萧尘一边说着,一边打量城墙上的情况。果然是精锐之师,比寿春城的守军还要强。
“来的可是新人王萧尘?”
就在此时,一个玉树临风的白衣少年走出来。
好一个浊世佳公子!
萧尘看的都不由暗暗赞叹,要比卖相,自己可差远了。
“过去的事了,没有任何意义。”
“那是你这辈子最后的荣光,一定要记牢了。”慕容荡冷冷道。
“哦?”
萧尘哑然失笑,“还想低调一些,看来做人不能太低调。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你想怎么赌?”白衣少年淡淡道。
“好说,凡流霜帝国紫府境之下,谁能胜我,即刻退兵;相反,你们退出宁远城。”萧尘朗声道。
“好大的口气!”
慕容荡大怒,那天寿春城慕容家年轻一代的强者都不在,不然也不会输的那么惨。
如今还敢口出狂言,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是口气大,而是流霜帝国太无能,我也没办法。”
萧尘双手一摊,慕容荡再也压不住心底怒火,“好,与你…”
“且慢!”
白衣少年面色微沉,“将士们用鲜血夺回来的城池,怎能拿来赌,岂不是令将士们寒心?”
“你说什么?”
萧尘大声道:“当初圣女就是用宁远城来赌,你是在指责圣女吗?”
白衣少年淡淡一笑,也不生气,“黔驴技穷,你愿意说什么都行。想要宁远城,领兵来攻。耍阴谋诡计,算了吧!”
“呃…”
萧尘多少有些尴尬,此人少年老成,宠辱不惊,是个人物。
“请问,怎么称呼?”
“叶欢!”
“好,我记住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