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一个阵法对萧尘不是难事,仅仅四天便完成了。
之所以说七八天,只是想低调些。同为五级阵师,差距太大也不好。
将消息传给剑九,提前做好准备,以防不测。
很快已是七天过去,雷琯迫不及待的找来,气势汹汹的模样,大有兴师问罪的意思。
“说出来吧!”雷琯淡漠道。
“呃…”
萧尘尴尬的笑了笑,“还差一点点没有想明白,再给我一点时间。”
“老夫看你是在虚张声势,故意拖延时间,意欲何为?”
雷琯冷声怒喝,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嗯?”
萧尘眉头轻皱,脑海盘算着该怎么坑他一把。
“太子即将赶来,如果你没有个交代,哼哼!”
雷琯冷眼扫来,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嗤!那是你的太子,与我何干?”
萧尘轻蔑一笑,现在更不能说了。等人到齐,那才有意思。
没有等太久,雷霄、姬无缘、冰雪谷谷主联袂而来,还跟着几个归真境。
“太子,此人故弄玄虚,拖延时间,居心叵测。”
雷琯立刻去告状,看的萧尘忍不住笑了。
“哦?”
雷霄冷冷道:“真有此事?”
“他要七天内推演出一个集流沙宗、冰雪谷、雷武帝国优势阵法。如今期限已到,却拿不出来。分明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据说他来自中土,只怕其中有诈。”雷琯大声道。
萧尘、姬无缘对视一眼,齐齐变色。
萧尘从中土而来的消息不是什么秘密,但也不是人尽皆知。远在千里之外的雷武帝国都知道了,意味着流沙宗有他们安插的奸细。
作为盟友,即便这么做了,也不该放在明面上。
“有这种事?”雷霄眉头轻皱,“请古大师给个解释,否则无法服众。”
“有那个必要?”萧尘冷笑道。
“嗯?”
雷霄沉下脸,“莫非古大师是心虚了?”
“不急!”
萧尘淡淡道:“事情一桩一桩谈,之前输给我流沙宗的土地何时交接?”
哼!
雷霄冷笑道:“那是一场平局,何来输赢一说?”
“哦!”
萧尘哑然失笑,“太子明断是非,佩服佩服。那我们再来赌一场,如果我现在交出阵法,便算是流沙宗赢了;若交不出,或是不能让诸位满意,算我流沙宗输了。不仅之前的不要了,属于流沙宗的那部分也送给你,如何?”
雷霄眉头紧锁,他不通阵法,无从判断。回头看向雷琯,后者轻轻点头。
身为五级阵师,雷琯自然知道推演一个阵法有多难。更别说要集土、冰、雷三家之长。凭一个人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完成。
“古大师不必如此,以大局为重。”诸葛瞻笑着道。
“不是我不顾大局,是有人咄咄逼人,欺人太甚。如果太子不敢赌,此阵将长埋心底,永远不会问世。”萧尘大声道。
“好大的胆子!”雷霄冷冷道:“圣子,这就是你流沙宗的人?”
“原来太子还记得他是我流沙宗的人。”姬无缘沉下脸。
几次三番刁难,赌约也不兑现,摆明仗势欺人。心里本就非常不痛快,还要说这些,如何能忍?
“嗯?”
雷霄脸色渐渐沉下,“原来是有太子撑腰,怪不得他如此嚣张。”
姬无缘淡淡道:“身为圣子理应为流沙宗每个人撑腰,难道雷武帝国的太子不是吗?”
哈哈哈哈!
雷霄放声大笑,“好好好,说得好。既然二位如此自信,自当奉陪,请!”
萧尘淡漠道:“鉴于太子的优良品质,劳烦谷主和诸葛大师做个见证。”
“很好!”
雷霄眯着双眼,杀意流转,对萧尘彻底起了杀心。
“如果你交不出满意的阵法,我还要取你性命!”
“为节省时间,请二位把材料取出来,我即刻布阵。还有,期间不想听到任何人废话,特别是你们两个。”萧尘淡漠道。
“好好好!”
雷霄怒极反笑,“东西给他,看他怎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