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杀了他!”
孟武胥忍无可忍,孟家已不是第一次在萧尘这里吃瘪,之前损失不少年轻子弟。
如今杀上门来,欺人太甚!
“谁也不许动,他猖狂不了太久。”
孟一巍铁青着脸,出头的椽子先烂,必须得忍。
“可是…”
孟武胥回头看向城内,早已乱成一锅粥。
那场面…
萧尘站在城外都能想象的到,绝大多数城卫军是寒门子弟,也有一些出自小家族。平日里可没什么扫荡的机会,好不容易遇上一次,对象还是富庶的孟家,那不得疯了一样扫荡?
兵匪兵匪,兵一旦放开,与匪没什么区别。
孟家子弟怒火冲天,要不是孟一巍派人压着,早就将这群兵匪给灭了。
哪里是在找人,分明是在打家劫舍。还美其名曰,取物证。
两个时辰,孟家被蹂躏了两个时辰!
当满载而归的城卫军出城,萧尘看的老脸一红,太丢人了!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大包小包,一个个都快压爬下了。
城卫军这么穷的吗?
连一个储物袋都没有?
“萧将军!”
韩世当笑吟吟的迎过来,萧尘瞬间黑下脸,“走!”
太丢人了,实在没脸去看。
好歹韩世当也是四品将军,返虚境强者,执掌江宁郡军务,地方大员。
竟然也跟普通将士一样,大包小包,太丢人了。
“孟家,我还会来的!”
萧尘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气的孟一巍身体一倾,差点栽倒,咬着牙说出两个字。
“不送!”
城卫军俨然成了一群打家劫舍的强盗,萧尘更像是强盗头子。
回到江宁城,街上行人诧异的盯着城卫军,这是什么情况?
“大家不要误会,这些都是从孟家抄来的罪证。”韩世当大声道。
孟家?
罪证?
人群哗然,竟然拿孟家开刀了?
早就听说了萧尘在流云城的光辉战绩,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烧遍江宁郡。
天道宫、孟家,接下来必定还会有动作。
郡守府。
从孟家抄来的东西不用上交,谁带回来就是谁的。
听萧尘这么一说,城卫军瞬间沸腾了。
以为肯定要上交郡府,顶多给他们一些奖励。谁料,萧尘会这么大方。
快要累瘫的城卫军顿时来了精神,恨不得再去孟家走一趟。
解散了城卫军,留下韩世当与刘牧。
“发通缉令,名单上的人全部通缉。不论死活,统统有赏!”萧尘沉声道。
“好!”
刘牧说道:“接下来该向谁下手?”
萧尘淡淡道:“想必那些人已下破了胆,出一道赎罪令,让他们自己来赎罪。”
刘牧愣住,“特使的意思是?”
萧尘说道:“主动来投的,破财免灾,既往不咎。心存侥幸的,严惩不贷!给他们七天时间。”
“这…”
刘牧面色大变,“这怕是不妥吧?民众会怎么看我们?”
韩世当皱眉道:“郡守大人说的对,这会让帝国威严扫地。犯了罪,破财免灾,那算什么?”
萧尘叹了口气,“我当然知道,可是也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吧?出手狠一点,要把他们把下一层皮来。特别是土地,必须收回来。然后分给民众。”
刘牧喃喃道:“如此也好,民众得了实惠,应该会容易接受一些。”
韩世当说道:“也对,至少比以前…”
说到这里,韩世当老脸通红,再也说不下去。刘牧也是满脸的尴尬,身为地方大员,他们也是有责任的。
“好了,二位立刻去办。记住一点,必须让他们大出血。”萧尘沉声道。
“是!”
韩世当、刘牧离去,萧尘陷入沉思。
一郡之地,非同小可,不能像流云城那样简单粗暴,快刀斩乱麻。
与此同时,孟家祠堂。
孟一巍跪在地上,态度极尽恭敬,叙说着白天发生的事。
“够了!”
苍老的声音不知从哪里飘来,“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反击。”
“反击?”
孟一巍愕然,“请老祖示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