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为什么，我是女生嘛，做这种事自然要比定风更擅长一些。”齐笑笑扎完以后，还晃了两下。
“很漂亮。”我夸赞道，但是和我记忆里的还是有些不同的，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哪里不对。
“是吗？”
“是，我的瑶瑶真的很漂亮。”我搂着齐笑笑的肩膀，去了买衣服的店。
江瑶的夏装一般都是校服，很少穿其他的。所以，我要买的也是和校服差不多的白色短袖。
“瑶瑶，你有比较喜欢的牌子吗？”
“都可以的。”
“那就先去这家看看。”
一进门，导购就迎了上来。
“欢迎两位光临。”
“你自己也挑两件。”我对着导购点了下头，然后回头对齐笑笑说道。
我在店里扫了一圈，感觉风格偏成熟，不够青春，和我记忆中的不一样。
然后我就不再去挑，而是等着齐笑笑。
过了一会儿，她回到了我身边。
“都不喜欢？那下一家吧。”正好，我也都没看上。
第二店里面，终于是有了我想要的了。
一件很简单几乎没有任何印花的白色短袖，衣领处有淡淡的黄边，这几乎和我高中时期的校服差不多。
“这一件你去试试。”我指着这件短袖，让齐笑笑穿上看看。
导购员给把衣服取了下来，齐笑笑抱着衣服去了换衣间。
过了不到半分钟，她出来了。
试衣间的门好像在那一刻，变成了我高中时期教室的门。江瑶从门外推门进来。是，就是江瑶，这就是我的白月光！她终于舍得从记忆里边出来看我了，看我这个被她困扰了十多年的熟悉的陌生人了。
江瑶来到我的身边，乖巧又顺从的站着。我看她的时候，她还做了一个咬嘴唇的动作。
我伸出手去，想去抚摸她的脸颊，但到一半的时候，我停住了。
“很不错。”
“真的很不错。”
……
“瑶瑶，你是人吗？”我问出来心里一直想问的那句话，齐笑笑给我的感觉是无限接近江瑶，却又截然相反。
“定风为什么要这么问？”
“这么想的，就这么问了，你在大部分情况下都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不真实？那什么时候给你的感觉是真实的呢？”齐笑笑咬了咬嘴唇，她这一举动更加让我相信她非人类。我只是说过喜欢看到江瑶咬嘴唇，她就能记住并且硬生生的当做一个习惯表现出来。
我轻微弯了下腰，嘴巴靠到齐笑笑的耳朵后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她的耳垂一下，她刚才还很平静，被我这一下搞得又紧张起来。“明白了吗？你大部分时间是不像人的，你所做的一些表情都是假的，只有在和我有身体接触的时候，你才能让我真切的感觉到你的躯壳下边是人。”我附在她的耳朵边，轻声说道。
“为什么一定要把感情表现出来才能说是人呢？”
“不是说是人，应该说是正常人，植物人不能完美表达感情，你给我的感觉只比植物人好一点点，你不是植物人，你是一个会活动的人形讲话机。”齐笑笑在说话方面简直是无解的，我很喜欢和她在一起聊天。
“瑶瑶，你喜欢过别人吗？”
“……没有。”齐笑笑轻轻的摇了摇头，头上扎的马尾也随着她头的晃动来回摆动。
“我想听你说，定风，我爱你。”
“定风……我……爱你。”很简单的一句话，平常能说会道的齐笑笑此刻变得磕磕巴巴。
“别磕巴，连起来。”
“我爱你。”
“你是谁？”
“……瑶瑶。”
“真乖！”我在她小鼻子上刮了一下。
“见你喜欢穿裙子，今天多买几条吧。”齐笑笑喜不喜欢穿我不知道，倒是我喜欢看她穿。
我也在店里看着，想找一件性感一些的，能勾起欲望的。
没错，我想睡她！
她太像江瑶了，睡她等于睡江瑶，还有作为情人，发生点关系这都是应该的。过一阵子可能要结婚了，算结婚前的放纵了。
当然，这些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我单纯的想要。
最终，给她选了一条斜开的像婚纱一样的裙子，模特上还给在一条腿上搭配了丝袜，另一只腿光着，这种搭配，我很喜欢。
齐笑笑也是选了几条过膝的裙子，样式比较保守。
“瑶瑶，你试试这件。”我指着我选的那一条，齐笑笑看到后，明显呆滞了一下，应该是没想到我会和刚才买上衣的时候完全不同，一件保守至极，一件妩媚至极。
“对了，看这有高跟鞋，你也选一双吧。”我从没见到她穿过，今天想见见。
“高跟鞋？我没穿过……”虽然说着没穿过，但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去选了一双。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让我想起了五年前，江瑶结婚时穿的婚纱。当时她是白，现在她是黑。我亲眼目睹这白的走向婚礼殿堂，带上结婚戒指，这个黑的我不想放走，也不能放走。
我走上前，扶住她的腰，去亲吻她。
“瑶瑶，我们现在回家吧。”我舔舐着她的嘴角，挑逗着她。
“回家？”我不满足只是在外边舔她嘴角。
“……好。”
从商场出来，直奔公寓，在车上，我们两个一句话也没说。
一回到家中我来不及酝酿，抱着她狂亲，手也在她的腿上摩挲，抚摸着她滑腻光洁的肌肤。
齐笑笑轻微的推着我的胸膛，聊表于无得反抗着我，不过没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是更具挑逗之意。
“瑶瑶。”
齐笑笑不回答，只是在重重的喘息。她一边的衣领已经被扯到了肩膀，脖子上有淡淡的红印。我和她慢慢纠缠到了卧室，纠缠到了床上。
“瑶瑶，你嘴唇快被自己咬破了。”
我的视线从她的脖子以下，移到了脖子以上。她唇间已经被她自己咬的，有了丝丝血迹。
“我……”齐笑笑刚张开嘴，我就轻吻了上去，带着丝丝铁锈味儿的液体滑进了我的口腔。
我做完最后的准备工作，就一次带走了齐笑笑保管了二十多年的东西。
她一开始有些反抗，很是不配合，到了后边才渐渐的好一些。除此之外，不好的地方就是她一直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还有她的眼泪从一开始就没止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