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无题
这麦子颗粒饱满,麦香浓郁,完全不是外界普通小麦可比。
林喜乐唯一拿出去的一次,就是上次换了一百六十斤给了高庄桥生产队的高队长,这次准备给姚百川定亲送礼是第二次拿出来。
上一次流出空间的麦子时,林喜乐就担心过,可后来试验发现,竟然在外界无法发芽。
随后他搬家后在后院又做过一次试验,那就是从空间里取出了少许土,和麦子接触,这一次成功的发芽了,不过能不能正常抽穗结麦他还不知道。
不过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空间里的小麦需要空间的土才能正常发芽。
眼下后院里还有一小片空间的小麦正常的生长着,没有受外界的温度影响,这让林喜乐非常疑惑。
“咦,要是用空间里的土在盐碱地上薄薄撒上一层呢?不知道能不能改变盐碱地?”
林喜乐突发奇想,如果可以,那比硫磺粉可就容易的多了。
毕竟眼下硫磺可是管控物品,一亩地改良下来都需要好几十斤,这就算陈向阳去找公社出面,林喜乐估计都难。
胡思乱想了一通,林喜乐家里迎来了一位客人。
“刘书记?”
林喜乐万万没想到刘书记会上门,他跟二伯已经说的明明白白,可刘书记还是不相信。
“小林是吧?呵呵,不错,听说你带着二柱娘去省城看病,很有善心啊!”
“刘书记过奖了。”
林喜乐很客气,虽然内心很抵触,但也没有表露。
父亲含糊的谈及发现了他将宝物贪了,但却没有告发,反而受其制约,林喜乐估摸着很可能并没有什么证据。
所以没到万不得已,林喜乐也不愿翻脸,正如父亲说的,搞不好自己吃亏。
“你父亲在吗?”
“在!”
“刘书记,您来了。”林守义早已听见,他从炕上慢慢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门槛边扶着门板。
他一直回避着刘正荣,尽可能的少接触,即便是瘫痪这两年,他更是躲过和他接触的可能,而刘正荣也因此更放心了。
可正是因为恢复了,反而引来了刘正荣,林守义知道躲不过了。
“哎呀守义啊,你这是恢复了啊,恭喜恭喜!”
刘书记显得很热情,他手里还拿着一个篮子,快速走进了屋子,顺手就将篮子放在四方桌上,然后扶着林守义。
“也是碰巧啊,感谢书记关心,您坐!”
林守义回头对林喜乐说:“喜乐啊,你去准备一下二丫订婚的东西,我和刘书记谈点事。”
林守义对二丫订婚几个字说的明显重了一些。
林喜乐一听,似乎明白了点什么,难道父亲是想告诉刘正荣,他家和姚百川家的关系吗?
姚百川倒没什么,但刘正荣应该知道姚万峰的存在,别人没见过,可刘正荣是知道姚万峰的份量。
“好,我这就去准备,刘书记您聊着。”
林喜乐扭头出了院子关上院门,同时看见父亲将里屋的门也关上了。
他并不需要准备什么,麦子已经从空间里取出来了,放在后院的木架上。
父亲明天上午才去送礼订亲,鱼要新鲜的,明天上午才去捕鱼。
猪肉他打算明天捕完鱼后,再去公社割。
所以此刻变得无事可做,这事只能等父亲交谈后才知道该怎么处理,思来想去,他干脆来到了盐碱地。
按照他的想法,盐碱地的土壤,配合空间里的土壤,同时用空间里小麦和外界的小麦再做一次试验,或许可行呢?
“哥,你咋来了?”
学校里,林巧儿刚好下课,见到哥哥跑来,很是意外。
“林老师,林老师!”孩子们下课正在有限的操场上跑跳着,见到林喜乐,也都围了过来。
虽然林喜乐只带来他们一天,可他们却非常喜欢林喜乐。
“孩子们,你们去玩吧,老师跟林老师谈点事情。”
“好!”
孩子们散去了,张慧兰又出来了,他简单打了个招呼。见林喜乐似乎有事,张慧兰也没多说就返回了办公室。
“巧儿,你帮哥找个能装土的东西,再拿个铲子。”
刚才他本想回家拿,但是一想书记还在,也不太方便,于是直奔学校来了,况且他发现学校后面的碱性最大,每年后面都是白白的一层。
“哥,你想干啥呀?”
“做个试验!还是盐碱地的试验!”
“哦?”林巧儿不太明白,也没细问。
“这个行吗?”
巧儿拿来个烂麻袋,还是孩子交学费装土豆拿来的。
“可以!”
林喜乐拿着麻袋和缠着,来到学校围墙后面。
这里的土地表面泛起一层厚厚的白碱,林喜乐拿起铲子随意的挖了一些。
林喜乐的速度很慢,挖完土收进了空间,然后又去了一趟二柱家聊了片刻才回家。
刘书记已经走了,只有父亲站在院子里愣愣出神。
“爹,咋说的?他还是不死心啊?”
林守义看了看儿子说:“没办法啊,他爹在省城查出来,肺癌晚期,他能不急嘛,本来是没报希望的,可你却带着二柱娘从省里回来了。”
“不会吧,这么巧?”
“何止巧啊,二柱娘也是晚期啊,他也知道了。”
“啊!他也去了省二院啊?”
林喜乐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巧合,阴差阳错的进来一个医院。
林守义点点头说:“所以啊,他知道二柱娘的病情,我估计是啊,心里正踏实了,毕竟那不光彩的事……就牵扯到二柱娘,可回来才知道二柱娘竟然好了,你说他不是更急了。”
“也确实,要是真死了就死无对证了。”
“那他意思是?”林喜乐问道。
“他就是想知道你在省城哪里住,哪里见到的神医,他想去碰碰运气。”
“那您咋说?”林喜乐当时回来跟父亲说过,只是提到车站北边的红旗招待所。
“还能咋说?不就是你说的嘛,不过神医既然都漂泊不定,看样子是很难碰到。但这凡事啊,他自有定数,谁能说得准呢?”
林喜乐稍稍松了口气,他估计刘正荣肯定是找不到什么神医,而且当时他们住的确实是红旗招待所。
“行了,先放一边吧,明天赶紧准备准备,去公社的时候再买串炮竹回来。”
“爹,那事你就没证据吗?”林喜乐想了想还是问出来。
“哎!”林守义叹了口气:“有,但是也没有,因为那也算不上什么证据,一旦举报,他可以立刻销毁,只是很麻烦,不到万不得已他应该不想这么做,所以才对咱家格外“关心”,同时也有威胁的成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