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群殴
其实,要仔细看看黄贤谈话的对象会发现,他找的人中没有一个是那种技术好的老实人。因为老实人只会干事,不会发声,不会给他宣传。
他要的是那种技术不错,但嘴巴更厉害的人,比如傻柱,比如易中海。这些人受到重视之后,能把他黄贤重视工人的印象宣传出去。
“对了,柱子,今天怎么没看到秦淮茹?”
现在,易中海跟贾家关系也缓和不少,但是也没有之前那么关心秦淮茹,所以也就不知道秦淮茹去向。
“啊,好像也被喊去谈话。对啊,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傻柱疑惑道。
他临下班时候特意去找了秦淮茹,听她的工友说秦淮茹被喊去谈话,可也不太清楚秦淮茹符合哪一条,难道是穷?
易中海没想到秦淮茹也被喊去谈话,心里开始思索。这秦淮茹可不是省油的灯,加上长的有点意思,莫不是这点吸引了黄厂长?
两人聊着就慢慢回到了四合院,却见大院门口围了一大圈人。傻柱喜欢看热闹,一看到这么多人就开始往前跑。
“让让,一大爷过来了。”傻柱凑了进去。
嚯,进去一看,发现最中心的是贾张氏,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嘴里还在那里骂骂咧咧。而边上坐着两个妇女,一个30来岁,一个50多岁,两人均是蓬头垢面,在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
三个人一看就是刚刚干了一架,而且贾张氏很可能已经取得了胜利。
易中海好不容易进来,发现是贾张氏,头就疼了起来。事情都不用问,贾张氏干不了好事,只有他惹人家,没人敢惹她。易中海不想管贾家的破事,可作为大院一大爷,还跟外面的人有冲突,不去解决不好。
简单一打听,易中海头就更大。
事情还是棒梗这个臭小子惹出来的。这小子已经上小学二年级,开始觉得自己是牛人,可以欺负比他年纪小、力气小的一年级孩子。于是,小棒梗组织了几个同学,半路开始截胡一年级小朋友,去抢人家的零花钱或者其他好东西。
一开始,从书包找几个铅笔头就很不错,后来抢点零食,最后发展到直接找人家要零花钱。一年级小朋友没有零花钱的话,就怂恿人家回家偷钱。偷不到钱,棒梗就开始打人。
事情一长,有家长发现了不对。通过观察和跟踪,最后找到棒梗这个罪魁祸首,竟然是个二年级小胖孩。
人家家长一开始没想把事情闹大,就揪着棒梗回家找父母。可棒梗在路上认怂,安静的跟鹌鹑一样。一到大院,立马撒丫子跑到贾张氏怀里。
“奶奶,这两个人把我打了,你看耳朵都揪红了。他们还要找你。你快去揍他们。”
棒梗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觉得自己奶奶是天下第一,有这靠山,他什么都可以摆平。
贾张氏果然不负棒梗望,看到自己大孙子耳朵红了一片,根本不听人家解释,上去揪着两人就打了起来。她以一敌二,完全不落下风,直接就把两人给KO。
对面两女人从来没想到女人中有这么彪悍的,而且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正常情况下,女人之间不是先动嘴,后面开始挠脸么,怎么上来就用大笔兜。两人被打得只能抱头鼠窜,最后痛哭。
看到两个对手被摆平,贾张氏并没有继续嚣张,而是装作比人家更惨。只见她朝手里吐了几口口水,然后手在地下来回划拉几下,手里就全是泥土,最后朝自己脸上、身上开始涂抹。
两女人互相对视一眼,心道今天栽了,这是碰到了专业人士。他们这个业务水平碰到人家,难怪被KO。
就在周边邻居都围着看的时候,傻柱他们就回来,看到了这一幕。
“这样,你们都起来,回到屋里坐下来好不好。这样在大院门口,不但影响不好,还阻碍交通。”易中海劝道。
那两个女人看到有人主持局面,就准备借坡下驴起来,可贾张氏不干了。易中海和傻柱,这可是自己一文一武的辅助,来了之后怎么能放过这俩女人。
“一大爷,傻柱,你来了正好。这两个人在棒梗放学路上抢劫棒梗不算,还一路威胁棒梗回家。看到我之后就要抢钱,我不给就把我打成这样。你们看看,我这脸还有一处干净的没有,我这衣服还有点好的没有。你们两个来了正好,一定要抓住他们,然后送派出所。我告诉你们,他们一个是我们院一大爷,跟街道、派出所都熟;另一个是我们轧钢厂大厨,一个人能打你们十个。”
贾张氏完全将不要脸发挥到极致,顺带着把易中海和傻柱给拖下水。
两个女人没想到这来的人还跟这个疯女人关系这么好,自己这今天是倒了血霉。
“好了,不要瞎说。你说说到底要怎么办?”易中海打断贾张氏胡说。再说下去,他易中海就变成恶势力帮凶。
“我没其他要求,他们打我、骂我就算了,我给一大爷面子。不过,他们欺负棒梗绝对不行,必须赔偿,赔偿100块。”贾张氏狮子大开口。
两女人现在只想着能安全回去,从这个贼窝离开,只好讨价还价。最后,价钱到了20块,贾张氏死活不降,对方无奈答应。
两人最后把藏在内|裤的钱都掏了出来,才勉强凑齐,然后一瘸一拐离开了伤心之地。
贾张氏拿到钱后,在自己家里数了一遍又一遍,心道今天还真赚了,压根没想到自己干的是违法犯罪行为。
“就是这一家,他们门在里面锁着。来人,给我把门砸了。”贾张氏正在数钱,大门却被人从外面给撞开。
“来,大家砸了它。”
贾张氏正在家里数钱,大门外面闹哄哄的,然后他家的大门却被一群人给砸开。
木质的大门轰然倒塌,一阵灰尘过后,里面外面相互对视。贾张氏依然手里拿着钱,眼睛瞪的老大,似乎不相信发生的一切;而外面则是六七个壮汉,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木棍等东西,看上去非常不好惹。
“啊,我要跟你们拼了。”
缓过神的贾张氏,迈着小短腿就朝着外面冲过去。可瞬间就又回来了,是被人直接踹回来的。
那边几个男人踹完,后面就出现了刚才被贾张氏狠揍的两个女人。只见她俩上去就拽住贾张氏头发,然后就挠啊挠。贾张氏想反抗,可手脚都被别人踩住,一动不动。
这边打的太热闹,周围邻居自然听见。事实上,这伙人从前院进来时就被人问干什么,可人家直接来了句“不关你们事。”等发现是找贾张氏麻烦后,众人也就松了口气,甚至心里还有点高兴。
易中海刚到家跟一大妈聊起贾家问题。
“棒梗这么小就拦路抢劫,这以后长大还得了。三岁看来,我看这棒梗以后不是个好东西。我们没有把养老的希望寄托在这孩子身上看来是对的,哎。”
两夫妻一聊到养老问题,心里就是伤痛。他们看过很多孤寡老人,老了后身边无人依靠,病了只能躺床上硬扛,死后更是没有人给摔盆,那样子真是太惨,所以就对养老耿耿于怀。
“老易,要不我们去领养一个怎么样?现在福利院有不少失去父母的儿童,我们可以挑一个身体好的、机灵点的。”一大妈建议道。
“你以为我没考虑过啊。可人家的孩子,有几个能养的熟的。你就说贾东旭,他小时候我们对他不错吧,可长大还不是那个样子。”
易中海是担心辛辛苦苦养大,人家转身就不愿意赡养他们,还不如一心一意在大院寻找合适的,至少都知根知底。
“一大爷,不好了,贾张氏家门被人砸了,贾张氏还被打了。”
正在两人聊天时候,外面一个邻居敲门进来,把贾张氏被揍的消息说了一下。
易中海一听到这个消息,腾的一下站起来。有人打到大院来,他无论如何都要制止,这是他身为一大爷的责任,何况还是贾家。
“快走,傻柱呢?”
易中海出去的时候,不忘问傻柱。按照正常情况,傻柱住在贾家边上,又是四合院战神,是会第一时间出来制止的。
“没看到傻柱啊。”邻居说。
其实,这时候的傻柱正躲在家里看着外面。那一大帮子人冲进来时候,他的房门还没关,然后他就亲眼看到一个人把门给踹开的画面。要说怕,傻柱是没有的。
可是贾张氏在家,被打关他傻柱什么事情。要是秦淮如的话,他肯定第一时间出去。所以,为了防止被人说是见死不救,傻柱果断关上房门,然后躲在门缝朝外面看去。
易中海到贾家时候,看到的情形跟他刚回大院看到的有点类似,但是攻守出现的转变。那时候被揍的是两个妇女,现在是贾张氏。
“够了,你们给我停下。你们是哪里的人,竟然跑到我们四合院来打人,是不是想进局子?”易中海一脸正气。
老易当年也是跑过江湖的,知道碰到这些人首先气势上就不能怂。你一怂,对方就强硬,你就会处于劣势。
“儿子,这人就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这个胖女人说他跟局子里人认识,就是他们逼着我们给钱的。”坐在地上年长的妇女说。
她记得刚才被贾张氏逼着给钱的场景。当时要不是这个一大爷,还有那个叫什么傻子的,他们是绝对不会给的。
“哦,就你还是一大爷是吧。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一大爷。”
一个壮男人上来就给了易中海一个耳光,打的易中海鼻血立即就出来了。他是地上女人的儿子,另一个女人的老公,他刚才看到自己老妈和媳妇那个惨样,立马就召集几个兄弟过来报仇。
他刘大娃其他不咋样,但是兄弟多,光一母所生亲兄弟就四个,还有几个堂兄弟,几分钟时间他就召集了几人过来。
易中海是真没想到对方这么狠,上来不说话直接开打。
“柱子,柱子,傻柱。”易中海心里也是狂怒,嘴里开始召唤打手。
傻柱在房里是看到易中海被揍的,还没等他出声,易中海就喊话了。易中海对他真不错,傻柱也懂得感恩,这时候扛着扁担就冲了出来。
“我|干|你老老。”
傻柱挥舞着扁担就冲了上去。扁担左右翻飞,大开大合,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几个壮汉被打的猝不及防。可这边就傻柱一人,其他邻居早就躲得远远的。
等壮汉们反应过来,对着傻柱就开始了反击。他们手里也有家伙,而且人多,几人把傻柱围住就开始揍,连带着易中海也被拖了进去。
老易原本不想动手,可接连被揍,火气变得很大,开始了反击。于是,一边是易中海和傻柱,一边是几个壮汉,在贾家门口开战,打的昏天暗地。
打到后面,傻柱的扁担断了,对方手里家伙折了,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但还好,都是一些硬伤,看样子是打架老手,没人往要害上面去使劲。
“你个傻子,怎么一开始专门打我,不打其他人?”一个矮个子壮汉指着傻柱骂道。
他是这里面人个子最矮的,也是被傻柱揍的最狠的,一开始就专门逮着他一个人打。
“嗨,你还在知道我外号啊。老子从小就在这一片打架,谁不知道我。对付你们这一群人,我肯定要抓住一个人往死你打。要是这边打一下,那边挠一下,最后一点用没有。”傻柱自鸣得意。
他在这附近,从小打许宸,打隔壁院邻居,跟社会小青年打架,能打不能打的都打过。
“那干嘛找我?”
“因为你看上去最弱。”
两人一问一答,看上去还有点惺惺相惜的感觉。
“都蹲下,蹲下,说你呢。”
正在傻柱准备站起来活动活动身体时,却被人从后面直接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