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研究生毕业后,胡校长要他留校,阿旺没有答应,说他要到更需要他的地方去。
人各有志,胡校长听了阿旺说的话,也就不再惋留。
阿旺和各位恩师一一告别后在张教授的陪同下,阿旺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河西省。
家乡变化不大,儿时的伙伴都在,只是一些老人相继离世。
生老病死,是自然界规律,不管你荣华富贵与贫穷,成功与失败,都一视同仁,谁都逃脱不了这一天。
阿旺家的房子倒了,因阿旺没在家,也不知他去了哪儿?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邻居便在上面建起了新房。
如今见阿旺回来,连忙道歉,并与阿旺商量,说给予一定经济补偿,阿旺说算了,値不了几角钱。
阿旺想起了他爷爷奶奶,想起了他娘,他们辛苦了一辈子穷了一辈子,带着遗憾,很不情愿地离开了人世。
阿旺想到这儿鼻子一酸,跑到村里那颗大槐树下,忍不住嚎啕大哭。
哭声引来了村里男女老少围观。
张教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便问陈抗日,阿旺从小跟谁学的医?
陈抗日闻言,满脸惊讶!对张教授说:“阿旺从小学医,这件事我们怎么不知道呀?
张教授,不瞒您说,我们村最近几十年从没岀过一位医生。阿旺懂医术,会替人看病,我们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要说医生世家,我们这还是有的,但不在我们村。
张教授闻言,不再追问。阿旺说他是跟一位白胡子爷爷梦中学的,看来是真的。
陈抗日早已不是村长了,村长是陈三村的了,也是一位退伍转业军人。
陈抗日领着张教授爷孙俩四处走走看看。
如今村里有村医,是省卫校毕业的中专生,阿旺得知消息油衷高兴。他特意去拜访了他,原来他是邻村罗队长的娃,叫罗亮。
俩人切搓医术,相谈甚欢。临走时阿旺特意到新华书店买了一套大学本科医学教材,赠送给了罗亮。
现如今村里还办起了幼儿园、小学,上学方便多了。
在陈抗日的引路下,阿旺到了他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坟山上。坟山上杂草丛生,阿旺请人修坟立碑。
一切完事后,阿旺请村里人吃了一顿,感谢村里人的恩典。
离别时阿旺泪水涟涟,这一走,不知何时归来。
张教授有同学在阿旺家乡河西省医科大任教,当他找到同学张三丰时,张三丰已是校长了。
张教授向老同学介绍了阿旺的情况,张校长听后问阿旺愿不愿意留在家乡。
阿旺当时没有立即答复,说要问问他赵倩倩妹妹。
张校长说,这里有电话,你现在就可以打电话问问。
阿旺当着他们的面给赵倩倩打电话,征求赵倩倩的意见。
赵倩倩说,阿旺哥,我没意见,你到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你不用替我考虑。
就这样,阿旺留在了河西省医科大学继续深造。
而刘张二位教授则回到了他们家乡麻黄,在黄帝中医药大学成立时,他俩就回到了黄帝中医药大学任教。
几年后,一位美籍华人来到阿旺所在大学进行学术交流。
听张校长说,这位美籍教授叫张宗阳,他这次回国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寻找他父亲。
阿旺说:“张宗阳……张宗阳,我曾听张爷爷讲过,他的儿子就叫张宗阳,离开他去美国快有二十年了。
张校长,您说张教授会不会是张爷爷的儿子?”
张校长说:“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走,我这就同你一起去问问。”
俩人来到张宗阳住处,阿旺开门见山地说:“张教授,你爸是不是叫张德彪,母亲叫胡菊花。”
张宗阳说:“阿旺,你怎么知道的?”
只听阿旺接着问:“你爸祖籍麻黄,你母亲带你去美国时,你爸当时在三三省中医药大学当教授。”
张宗阳说:“是的是的,你说得完全正确,你知道我爸现在在哪儿吗,我要尽快见到他?”
阿旺激动万分,抱着张宗阳说:“叔,我是你爸收养的义孙,爷爷好想你,说今生今世,倘若见不到你,死不明目!
爷爷现在黄帝中医药大学任教,我这就给爷爷打电话,让你们父子早日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