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卓宗师还没到,君无双就吓成这样了
陈初然才不认为自己父亲安保公司的保镖,跟君无双有半点的关系!
说这些话,就是要君无双去参加饭局!
君无双必须要给卓宗师赔罪道歉!
“好,到时间了叫我!”
君无双原本是不想浪费时间的,可也不想看着陈武松被一个徒有虚名的宗师蒙骗。
回了房间,君无双就盘坐在床上,静心调理身体。
他脸上,时不时的露出痛苦神色。
能让堂堂北王,都疼痛难忍,可见煞气反噬到了何等严重的地步!
晚上七点,房门被敲响。
琳姨叫他去参加饭局。
君无双换了衣服,走出房间。
刚出门,陈武松就脸色阴沉的叮嘱君无双,“我好不容易才让卓宗师平息怒火,今晚你好好敬酒赔罪,不许乱说话!”
当时陈武松在卓长风门外跪了两天一夜,直到昏迷过去,都没能把卓长风再次请回!
等他在医院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林豹被灭之后。
得知林豹被灭,还有自己公司保镖的表现,陈武松又惊又喜。
急忙第一时间带着厚礼去见卓长风,感谢他对保镖的训练!
这样一位本事了得的宗师,陈武松肯定想要打好关系,于是开口要宴请卓长风,表示感谢!
现在陈武松的泰和安保,可谓是一时风头无两,连省城,甚至附近几个大城市都威名大震!
接受陈武松的宴请,所有人就会知道泰和安保的保镖,是他卓长风训练出来的!
卓长风自然是一口答应!
“陈叔叔,我知道。”君无双淡淡的点头。
心里却想着,到时候一巴掌把卓长风拍飞,也省的自己多费口舌。
看着君无双这模样,陈初然眼里很是不屑。
在家里的时候,君无双还敢说保镖是他训练的呢!
现在一出来,温顺的像只小狗!
他也知道害怕了!
还跟卓宗师对质呢?
笑死了!
到了酒店,进了包厢,君无双就坐下,静静的闭目养神,继续调理身体。
他脸上,偶尔浮现痛苦之色,额头甚至有些冒汗了。
这一幕看在陈初然眼里,更加不屑了。
卓宗师还没到呢,君无双就吓成这样了!
没多久,卓长风到来。
他一身长袍,满面春风,神采飞扬,尽显宗师风范!
“卓宗师!”
陈武松立刻笑着起身相迎。
寒暄过后,众人落座。
“感谢卓宗师的训练,如果不是您,泰和安保也不会有现在名震四方的时候!”陈武松一脸感激,刚坐下就敬酒。
“陈总客气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卓长风淡然一笑,眼中藏不住的得意。
现在的他,名气丝毫不比陈武松的安保公司小。
训练保镖的能耐这么大,他这个宗师,又会强大到怎样的地步?
无数的议论,让卓长风的名声,达到了鼎盛的极点!
现在已经有不少的安保公司、大集团,甚至大家族,都联系过他,想要邀请他帮忙训练保镖!
甚至是开出了天价,请他当供奉!
包厢里人不多,就五个,君无双和陈武松一家三口,还有卓长风。
卓长风扫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君无双脸上。
“你们叫他来是什么意思?”卓长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对君无双,他有印象。
当初就是这小子,竟敢质疑他堂堂宗师的训练方法!
后来如何?
泰和安保的战绩,已经足够证明了!
哪怕他只训练了半天不到,那些保镖就足以以一敌十!
强势横扫林豹的八千部众!
陈武松急忙陪笑道:“卓宗师别误会,我们叫君无双来,是给您赔罪道歉的!”
说完,马上转头看向君无双,“君无双,起来给卓宗师敬酒赔罪!”
卓长风的脸色这才是好看了起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陈总的诚意我看到了。”
然而,等了好一会,君无双都没有站起来。
他依然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无双?”一旁的何琳,轻轻推了推君无双的胳膊。
她也是同意君无双来赔罪道歉的,不然被一位宗师记恨,这可不是好事。
君无双还是没有反应。
体内的煞气反噬,有点出乎他的预料,这时候竟然有些严重,不得不全力镇压,无法分心!
陈初然一看,君无双这是打算装死,不肯道歉了!
以为当缩头乌龟装死就没事了?
她偏要让君无双长教训!
哼了一声,陈初然开口道:“爸妈,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在家的时候,君无双还大言不惭,说那些保镖跟卓宗师没有半点关系,都是他训练出来的!”
“什么?”陈武松何琳两人,都是脸色一变。
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君无双竟然还敢说这些话!
砰!
“这小子的意思是,老夫窃取了他的功劳,是个欺世盗名之辈?”卓长风勃然大怒。
恐怖的宗师气息爆发,一掌把旁边的一张桌子轰然拍碎!
陈武松何琳两人都是急忙站起身,连连赔罪!
宗师发怒,后果太可怕了!
两人劝了好一会,更是许诺稍后送厚礼赔罪,卓长风才算是怒气消了几分。
不过,他还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君无双,冷声道:“小子,你不是说老夫窃取了你的功劳吗?现在老夫给你证明的机会!”
“你若能打得过老夫,老夫便承认那些保镖是你训练出来的!”
君无双还是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卓宗师息怒,息怒!这孩子不懂事,我们一定会好好教训他的!”何琳满脸焦急的赔罪道歉,担心卓长风真的对君无双动手。
最后,还是陈武松许了重诺,会给卓长风准备一株百年以上的稀珍药材赔罪,卓长风才拂袖离去。
好好的一场饭局,不欢而散!
“君无双,你还在装什么死!叫你敬酒道个歉有这么难?”送走卓长风,陈武松看着君无双,愤怒的喝斥。
君无双这时候睁开了眼睛,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懵了好一会,他才算是明白发生了什么。
“那徒有虚名的宗师走了?”
刚才他全身心的镇压体内煞气,根本不知道外界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