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院销魂大会(二)
过了一会,大伙儿正积极热情的提意见出点子,热火朝天的时候……
叶正剑一看这氛围,哦豁!
全院销魂大会,可以激情四射开始了!
他天赋躯体强悍,控制入微,立刻屏蔽了呼吸系统和嗅觉系统。
迅速让金手指催化销魂断肠、人在天涯的洪荒之力。
忽听得弯弯曲曲极为婉转的一声长响,经过人体缠绵酝酿过的气味,便在院里轰然炸响,又接着连绵不绝。
“哒哒哒~砰砰砰”
带着机关枪连串扫射似的劲爆声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席卷大会现场…
十足够劲儿,把一院子人熏得……
脸儿先是憋白了,忍无可忍下又显出了紫色。
这会雪刚开化,冷得要命,满院子小脸都冻得发白,此刻俱是变成了一溜串紫茄子,除了叶正剑。
贾张氏的圆胖肥脸憋得通红,使劲夹着腚,捂着肚子起身,想去厕所,
这一起身不要紧,彻底解决了,噼噼啪啪、稀里哗啦畅快开了。
屙了一裤裆,溜溜得顺着裤管滑了一地。
贾张氏竟露出一脸…逍遥快意的舒爽表情。
这下子不光是销魂的味儿了,还有夺魄的便便味儿,外带索命的便便进行曲的背景乐,可谓乐趣无穷,惊喜不断。
聋老太太就在贾张氏旁边,熏得两眼发白,一抽一抽的,真有驾着黄鹤飞天的架势,嘎奔去了。
见婆婆这样,秦淮茹臊得无地自容,俏脸红的好看极了,和飘飘欲仙一样。
许大茂拧眉挤眼、憋气撇嘴,站起来就往院外头窜…
一帮人紧随其后,一溜烟跑了…
一大爷一大妈,驾着奄奄一息的聋老太太,竟也跑得贼快。
……
胡同遛弯的人见到了千载难逢的奇特画面…
95号院里“哧溜”窜出来……
一群拧眉憋气的紫色脸庞的人形生物…
丫的跟撵兔子累的快死狗子一般,集体在院外伸着舌头大口喘气。
劲爆气味伴随激情声响,短暂摧毁了身体和大脑的协调能力,院里人脸上还带着带着诡异的扭曲神情。
呃,除了一个俊得不像话的年轻人,笑得灿烂极了。
来自…恶心值+1+1+1+1…
叶正剑笑到肠子抽筋,好一会才慢慢平复。
突地一声凄厉嚎叫炸响:
“叶正剑杀千刀的小畜生害我,他下毒~在野菜菌菇里下毒害我!”
好好的一个大会,正激情澎湃的抒发畅享,被屎尿屁遍地开花给祸祸了,
易中海气得哆嗦,脸色铁青:“叶子,是不是你下毒了。”
叶正剑神情非常——坦然:“是的呐,可惜下少了,没吃死她就不错了!”
“你这是犯罪,下毒害人得去派出所!”易中海眼神一动道。
叶正剑戏谑的撇了眼易中海:“你确定要站在贾张氏一边?”
易中海咧嘴一笑,架势摆的大义凛然:“抓捕罪犯,人人有责。”
叶正剑冲院里大喊:
“哎呀,贾张氏吖!原来我屋檐下的野菜和菌菇被你给偷了,偷我菜吃死,那也是活该,这可不成,我得报警!”
又扭头对着易中海啧啧道:“易中海,你不问青红皂白护着她,可见你和张翠花的关系不一般呐,都穿一条裤子了,是不是经常钻地窖里沟通感情呐?”
易中海老脸一僵,眉目变得幽深,怒声喝道:“贾张氏吃了你的菜,中毒了,这街坊邻里之间下毒害人,太狠了。”
叶正剑冷冷一笑骂道:“老东西,我即便往菜里放老鼠药,那也是我自个儿的菜,天经地义的事儿,谁都管不着,一会我报警,所里来了,也是这个道理。”
言语一顿,厉声说道:“偷东西坐牢都知道,你替她强词夺理,身为管事一大爷,给我乱扣帽子。
这么心黑毒辣又阴险,才绝户生不出孩子的吧,现在包庇盗窃犯贾张氏,一个包庇,一个盗窃,你俩都得去派出所。”
易中海脸唰得一下又紫了,刚才是憋的,这会被叶正剑话猛地一噎,给气的。
刘海中和阎埠贵跃跃欲试,肚皮都快笑破了,更是激动的面红耳赤,手抖心颤,这易中海也有今天。
贾张氏在院里竖着耳朵听,一听见这话,立马停止撒泼打滚,躺地上哼哼唧唧,“要死了,疼儿死我了,肚子疼心脏疼,哪哪儿都疼。”
不耍赖不成,真坐牢。
傻柱瞪着叶正剑道:“叶子,怎么着说话呐,一大爷开始时不知道是偷菜。”
“甭妨碍老子抽烟,他开始可自个儿说站到贾张氏一边,话可说的明明白白。”
叶正剑摸出一根烟点上,悠哉悠哉的道。
许大茂仰起脸来眉飞色舞:“报警吧,我跟你一起去!”
……
易中海平复一下心情道:“叶子,这事儿一开始没搞清楚,但菜里下毒,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不可取啊。”
“你不是说抓捕罪犯,人人有责嘛。你这也是包庇犯罪,走吧罪犯易中海,别想着反抗,你不是一手遮天,易遮天。”
话刚说完,“叶正剑“啪”的一把掌甩到易中海脸上,这孙子刚挨揍完,就忘了。
瞅瞅人家阎埠贵,这会多老实。
易中海嗖一下趴地上了,一张黑脸随即红肿,他搁地上痛得呲牙咧嘴,捂着脸倒吸凉气。
还管事大爷,我去你大爷的,真敢让人喊,惯得什么毛病。
“小子够飒的,这可不是你撒野的地儿。”
身为四合院一霸的何雨拄急眼了,一直以为上次是被偷袭,心里不服气,上前就要动手。
忽然飞出一脚,叶正剑鞋底对着傻柱一张大黑脸踹了过去,速度奇快,劲道十足…
鞋底和脸亲密接触,傻柱脸肉变形扭曲,呲溜一下躺地上了。
何雨拄没成想眼前一花,连叶正剑的人影都没摸着,脸上挨了一脚鞋底子…
脑袋昏沉,眼冒金星,鼻子歪了,鼻血长流,斜着的嘴也鲜血直流,疼得浑身战栗。
眉骨鲜血糊了雪泥,耷拉到眼皮上,狼狈不堪,刚才的嚣张早不知飞到哪去了。
易中海脸上染缸一样,手印状淤血发紫,嘴鼻出血,傻柱则是手印换成了鞋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