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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乔迁之喜

  次日。

  叶正剑早早起床,要去单位请假,并找师傅把房子门窗修缮一下。

  这年代工人周末都是义务劳动日,七天休一天也有,不过就得看各单位落实了。起风的时候春节都整没。

  叶正剑一直纳闷,这禽姐天天洗衣服,不用不上班嘛?

  天寒地冻,水缸里冰厚,叶正剑五指往下疾插提拎出一个冰坨,放水盆抓得稀碎。

  他直接拿冰碴子往脸上搓,洗得倒也干净,皮肤不仅白里透红,也韧性十足脸皮厚得很,把院里门缝窗后偷瞄的人,给惊得一瘆一瘆的。

  震惊值+1+1+1…

  叶正剑毛巾擦脸时撇见后院…

  颤巍巍走出一人影,却是一名拄着拐杖,身形瘦小佝偻,穿一身黑襟棉袄的老太太,头上满是斑驳银灰白发,一双小眼聚光精亮。

  干瘪的小脸上蛛纹密吐,老迈已极,面容诡异,眼神表情无时无刻不在隐晦变幻。

  变幻之间,像极了一只那潜隐猎食的老毒物【黑寡妇】,吐的四合院里蛛网密布。

  又像一条濒死反扑的【狸子精】,只怪陈玉楼当时怎么没绝了它。

  她可是道德天尊杀手锏,易中海对外喊出的虚假名号,借此树立聋老太太的老宗祖人设,祭出“尊老敬老”的道德招牌放大招,从道德大义上控制四合院,提升隐形权力。

  他不会惯着这件功德至宝,当时顾红云来院,闹成那样了,她这个四合院王炸都没出来,是怕被顾红云揭穿底细。

  她装聋作哑也有一套,改天用穿云裂石的音震一震,估计就舒坦了。

  ……

  叶正剑没搭理她,看了看原易中海屋里情况。

  面积20平还算不错,只是墙面皮子有些许脱落,地面青砖有些裂了,一会得骑着自行车去找人弄屋内和门窗。

  本来这东厢房是30平,有10平小隔间被何雨水抠走了,把原有的隔间门打死,对着院开了扇门。

  剧里何雨水房子有明确镜头,就是一间东厢房,开间3米多点,进深4米多点,现实中要小点。

  叶正剑骑上崭新锃亮的车子就走,急冲冲去京城建工单位找干活的师傅去了。

  领着师傅到了地方,开工。

  寒风卷面,工人师傅们冻得手耳通红,忙到下午四点,才匆匆离开。

  门窗是前天刚做好的新货,加了两元钱才弄到,散发着红漆特有的味道。

  墙面、青砖和屋顶修缮了一遍,新换接了灯泡和线路,门口搭了个简易棚当厨房,拢共花费77元。

  中院东厢房算是捯饬利索了,和贾家面对面,未来可期,就两字:刺激。

  师傅们走后,叶正剑开始清点身价。

  积蓄550钱,机部奖励剩837元加上五禽 500、易中诚的 2000元和300元,拢共4087元,还有不少票证,修缮完房屋还剩4017元。

  退役前,他工资分成了三份,三分之一给家,三分之一给烈属,三分之一自留。

  ……

  叶正回寻思:

  “乔迁之喜,我怎么也得温下锅,正好用来撸把大的。”

  他立马骑着自行车出门左拐右扭,行入一胡同隐秘拐角,把空间内存的黄羊肉拿出来两斤,外加少量羊骨头和一些青菜,取了根草绳拴上提拎着,也没拿多,太扎眼。

  易中海给了2000元,又是技术员身份,吃大肉没有顾忌,无非是市面上羊肉奇缺。

  得找个能弄到肉量的正经市面渠道,方便掩护空间里的稀罕肉食。

  60年代吃肉凭票供应,羊肉更是基本吃不着,真能把人馋哭,除了教民有丁点赔额,到 80年代才放开定量。

  现在想吃羊肉得去国营的大饭庄子,又一顺,东来顺,鸿宾楼。

  这大饭庄也是一盘菜混几片肉,也没有多少人吃得起。更别提一整盘纯肉了。

  空间里肉还有一些,来京前抽奖所得十来头肥美黄羊、牛肉干、腊肉之类的,金手指出品,味道美得很。

  ……

  “小城里岁月流过去,清澈的勇气。

  洗涤过的回忆,骄傲的活下去。”

  叶正剑回来把羊肉和骨头挂在门口屋檐上,索性在门外一屁股坐下,背靠椅子后仰,腿搭翘着二郎腿。

  边哼着奇怪的小调,边叼着根烟吞云吐雾,甚是悠闲惬意,慵懒的样子让人想抽一巴掌。

  来自张翠花的仇恨值、馋舌值+1+1+1…

  中院西厢房的贾张氏,从他收捯饬房子开始,不断激情迸发出海浪般澎湃的大仇大恨,波涛汹涌拍岸,可谓是一阵接一阵。

  仇恨值断断续续地一直没停,这会又来了个馋舌值,想必望见羊肉刺激的。

  来自何雨柱嫉妒值、愤恨值+1+1+1…

  何雨柱回院看到叶正剑的悠闲模样,还有那张俊脸,气不打一出来,两次挨揍掉了面儿,丢了份儿。

  他认为是被叶正剑偷袭才挨得揍,心里不服气,寻思怎么找回场子,这会眼睛一瞪,准备故意要找茬,和叶正剑两人开始犯照。

  叶正剑眼神戏谑地望着何雨柱,嘴里喷着一个接一个的烟圈,漂在半空中汇集,形成两个奇奇怪怪的符号形状:

  一个 S,一个 B。

  “叶子,你照谁呢?怎么着,找事儿。前两次趁我不注意偷袭,不成咱现在就在这练练。”

  烟圈符号也肯定不是好象征,身为四合院一霸的何雨柱急眼了,说话间把棉袄一脱,就要抓叶正剑茬架玩摔跤。

  何雨柱眼前一花,双手又被叶正剑钳住,不得动弹,心里纳闷:

  “见鬼了,这小子鬼飘一样,什么时候从椅子上起身来抓我胳膊的,我怎么没看到?”

  叶正剑眼神冷峻,却面带微笑,捏着何雨柱的双手只是禁锢,也没使手段,语气真诚地说道:

  “瞧您说的,柱子哥,真打的话,我怕伤着您呐。我寻思这不是有羊肉和羊骨头嘛,听说您是大师傅,想请您帮忙掌勺。”

  他心里盘算:想办法支使他做些事,来当肉坦前排呐,用得好的话,收割情绪值效果拉满。

  “哎呦,嘴硬,还伤着我,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小白脸也不怕风闪了舌头。

  我手艺那是没得说,算你能看明白,但不白给人掌勺,我和我妹跟着吃,当劳务费。”

  何雨柱听前半句气得要命,后半句却浑身舒坦,在他眼里这小子毕竟是个干部身份,被夸还是很有面儿的。

  也正好拿他掌勺这事,私底下给院里人说是叶正剑给他赔礼道歉,找回前两次掉得面儿…

  别管叶正剑承不承认,都不重要,只要他何雨柱坚持这么说就行了。既然能弄缓和关系,那也是好的。

  来自何雨柱的愤恨值+1+1+1…

  来自何雨柱的舒心值+1+1+1…

  叶正剑嘴角一抽,这丫也真听不得夸,这情绪怎么做到一边恨一边乐呵的。

  “劳务费没问题,但是前提得把饭做得地道。”叶正剑心道何雨柱顶锅的时候,会觉得这劳务费拿得忒烫手,必然后悔来掌勺。

  随即叶正剑松开,何雨柱尴尬的收回双手,抬头望了眼羊肉,不由地咽了口唾沫:

  “等着我拿家伙事,煮羊肉汤,用料去了腥膻味,我再配点调料,捞着吃勉强能当涮火锅,涮完还能再喝汤。兄弟,你就瞧好吧,比东来顺还劲道。”

  这年代的羊普遍吃草,腥膻味很重,能把味道做好吃也是个本事。

  叶正剑把铁锅搬到门口,又架起了炉架子,准备露天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没那么小气,得让院里人闻见味儿,就是这么博爱情深。

  听到露天开造,何雨柱一百个愿意,他正愁怎么让院里都知道这事,忙拿了几块木头引燃碳煤,开始生火。

  许大茂下班路过中院,瞅见凑了过来想吃,叶正剑却没让他。

  这货赶忙回家拿了两瓶 65度清香型汾酒,兴冲冲地跑来,说是喝一瓶,留一瓶当菜钱。

  叶正剑一看这酒不便宜,八成是娄晓娥从娘家弄的。本来他准备做的事就得让何雨柱与许大茂参合,既然自己上钩,就省事了。

  何雨柱却不情不愿的开始撵人:“你凑什么热闹,叶子请我掌勺做饭,没你许大茂什么事,抓紧混蛋。”

  许大茂不乐意了,呛声道:“可别舔着脸吹牛逼了,请你掌勺那是请嘛?是安排你掌勺。

  再说这不是你家地儿,我乐意你管得着嘛你,许你在这,我不能在这,你有那么大脸嘛!”

  何雨柱确实是舔着脸吹,为了给自己找昨天挨揍弄个台阶下,这会被许大茂点破,气得想上手打许大茂,让叶正剑拦住了:

  “都是一个院儿里的,不至于不至于。这大茂哥是带酒换的。”

  院里人多陆陆续续都回来了,瞅见三人在一起,也是一愣:这何雨柱刚挨完人家揍,怎么和那人搅和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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