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自秦淮河的茹!(一)
秦淮茹眼睛又忍不住的放到叶正剑脸上,眼神有些直勾勾的迷醉,似水汪汪含春待放,心底不由地想:
“这尖孙真是~咋看都好看!”
叶正剑见秦淮茹失望值突然中断,奇怪的一抬头和她眼神对上,吓得她桃花眼猛一闪躲,俏脸晕红迅速垂落。
等他低头抄菜,她又忍不住抬起眼睑偷瞄,一瞥回眸之间展露出十足媚意。
“姐,你眼珠子瞅啥呐,我脸上有花嘛?”叶正剑嘴角一抽抽道。
秦淮茹媚眼水淋淋,大大方方笑着道:“可不是有花嘛,比花还好看。”
叶正剑白了她一眼,这只千年狐狸精道行高深莫测,可勾搭错人了。
心忖:自个儿天赋中的魅力惊人,可还真弄不清,秦淮茹是单纯欣赏他,还是发花痴!
碰到的正经女人都是欣赏,这发花痴的就…渍渍~有问题了!
这以貌取人,那是不可取滴!
秦淮茹见挣不到钱,最后蔫蔫的走了。
这小娘皮小学毕业证也不知拿到了没,整个一心机白莲婊,眼光却太低。
撑死了利用盒饭关系,勾搭舔狗何雨柱,拿捏很到位。
禽姐模样95分,勾人桃花眼、鹅蛋脸和沙漏身材,何雨柱死的不冤枉。
叶正剑眸子一冷,撇了一眼中院西厢房。
那里面有一双贼兮兮的眼睛,透过窗缝狠狠盯着他们,目光里充满阴毒恶意。
来自张翠花的恶意值+1+1+1…
这老虔婆贾张氏从他一来就送温暖,叶正剑这套房挨着她家,嫉恨的难受。
这四合院不愧是——真风水宝地,或许是天天可以撸,全天候的那种。
……
棒梗挎着一个军绿色的解放包蹦蹦跳跳进了院子,包正中央有一个红色的五角星,上面写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也不回家,和各家其他同龄孩子疯窜,见叶正剑案板上切肉,跑到跟前不走了。
不一会,叶正剑简易棚外围了一圈院里孩子,望着案板上的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孩子们一个个的咕嘟咕嘟的吞咽口水。
棒梗眼睛瞪得溜圆:“叶正剑,一会做好给我一块尝尝吧。”
叶正剑坏笑着骂了一句:
“滚蛋,回去吃你娘的两大瓜去。”
棒梗瞬间大聪明附体,眼睛滴溜溜一转,哀嚎一声:“叶正剑打我,呜呜~”
整个人唰得一下躺地上了,打滚哭闹耍赖皮。
此时的棒梗,深得贾张氏遗传,良好的家庭教育,完美的继承了下来。
9岁的棒梗,正是人憎狗厌的年纪,整天在外面胡来惹事。
别人有,自己就必须要有,如果没有,那就必须要哭,要闹。
“哇呜呜”,一声声大哭从孩子们中传来。
秦淮茹听到那熟悉的哭声,跑到叶正剑简易棚边,连忙推开围在一起的孩子。
她叹了一口气,这孩子馋嘴起来,和他奶奶一个样子,也没有说什么,把棒梗从地上拉了起来,拖拽回了家。
又顺便把坐在门口的女儿小当,也拽进了屋子。
棒梗进屋见着奶奶贾张氏以后,那疯劲立马又来了,往地上一躺打滚撒泼,哭嚎道:
“奶奶,叶正剑打我~呜呜~还让我吃我妈的大瓜~”
这一套连贯的动作,把身边的小当,还有睡在床上的槐花,带着一起哭了起来。
一脸横肉的贾张氏,眼睛瞬间瞪的溜圆,气的一蹦三尺高,心肝乖孙挨打,受委屈了,那还了得。
秦淮茹一听自己的大瓜,脸唰得一下通红,训斥了棒梗几句后,没人理她。
整个贾家,那叫一个鬼哭狼嚎。
院子里的好邻居们,也纷纷的走过来,围观起来。
“看什么看,没看到孩子哭啊,都离我家远点”贾张氏对着屋门口人群中,瞪眼掐腰,不可一世。
棒梗缩在贾张氏怀里,从胳窝下探出头来偷看一眼门口,继续哭嚎。
看人多,贾张氏也不管不顾了,便松开牵着棒梗的手,立刻跑到门外,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顾腚凉了,扯开胖脸就嚎到:
“叶正剑那个遭天谴的小畜生,欺负我的宝贝乖孙,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老贾啊,东旭呐,你们把这断子绝孙的玩意带走啊,省的我在院里给人欺负啊!”
一句句污言秽语的话,从贾张氏口中骂了出来,肥胖的脸上更是充满了戾气。
让围观的人群,更是一阵目惊口呆。
叶正剑本想做完饭,再好好收拾一下这对婆孙,闻言立刻撂下手上东西。
“你他妈作死!”
竟然欺上门来了。
这贾张氏,遇事就是招魂放大招,果然恐怖如斯。
我让你恐怖如斯!
他对着贾张氏一张肥胖肉脸,一脚踹了过去,又进屋拽出来棒梗,提拎着就是啪啪大嘴巴子,脚底下踩着贾张氏的油皮肥脸可劲碾。
婆孙俩呲牙咧嘴哀嚎,脸上如同来了酱油铺子,成了大五颜六色染缸,红青紫相间,怪瘆人的。
上、下两头打。
秦淮茹连忙走向叶正剑,抱住他胳膊抢棒梗,却如何也掰不动。
桃花眼水汪汪,眸光中带祈求和无助道:“别打了,还是孩子……”
说着话,眼圈一红,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贾张氏是撒泼。
她是卖惨。
正做饭的傻柱也跑过来,一看心心念念的寡妇姐被人欺负,俏脸泪水涟涟。
他脑门青筋蹦哒,过来就要和叶正剑动手。
叶正剑干净利落一个鞭腿,抽到傻柱右脸,崩飞四颗后槽牙。
见这货晕厥趴窝了,他又一脚踢到傻柱肚子上,嗖得一下飞到中院正房门口。
何雨水紧张的跑过去查看。
傻柱这个狗东西,俏寡妇看他一眼,腿就软的就走不动道了。
……
三个大爷和院里中青年都围了过来。
问清原委,易中海厉声呵斥:“叶子,抓紧松手,小孩子眼馋,也不能打人,快点停手的,跟我去派出所。”
阎埠贵心中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这时候忍不住装腔拿调逞威风,阴阳怪气的道:
“都是祖国的花朵,这小孩子那有什么坏心思,看两眼肉也不至于打人呀。”
刘海中歪着头,乐呵的看戏吃瓜,也不言语。
他爱摆架子不假,也得看跟谁摆,这技术员相当于干部,肯定不愿意出头得罪。
听这话,叶正剑怒了,不问青红皂白就来给他按帽子,还扯派出所旗帜,我怕泥煤,今儿谁来了都白搭。
叶正剑扫视了一圈,手脚不停继续打,冷笑道:“你俩算哪根葱,都别搁这跟我逞能装大拿,58年就取缔协管员了,去你妹的管事儿的大爷,臭德性儿!
这小龟儿子污蔑我打人,我如了他意,怎么着想抢我饭,不让我这个技术员吃饱,做好研究工作,这是敌特分子。
还有贾张氏额妖言惑众,宣扬封建迷信,你俩护着她婆孙,也是同犯。”
棒梗疼得欲仙欲死,真希望自个儿躺在床上,起码叶正剑锤他,还有个被子挡一挡。
易中海噎得要死,阴鸷的眼神开始躲闪。
爱装腔拿调的阎埠贵也蔫吧了,脸上满是慌张。
刘海中脸色难看,被殃及池鱼了。
这是……揭盖子了!
瞬间,院里人看三个大爷眼神不对劲了,敬畏之心近乎消散,纷纷纳闷:
这通知没下发呐,难到被大爷扣留了。
58年取缔协管员管事大爷。
但街道和下属居委会配置人员少,四合院太多,管理难度大。鸡毛蒜皮的事儿多如牛毛,邻里矛盾调解不过来。
所以还是老样子,街道办乐得不说破不点破。这是基层治理的模式,法制建设初创时期,需要人治,群策力量。成熟后,必然权责分明。
许大茂没想到叶正剑这么冲,以后热闹大了,心里也一直讨厌协管员这玩意。
他一脸坏笑着走到跟前,摸出一盒烟取出一根,给叶正剑伺候点上,幸灾乐祸道:“要不说知识分子觉悟高,院里封建迷信不得了,早该抓人了。”
看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眼神,叶正剑不禁有点莞尔,准备揍俩个瓜怂。
叶正剑扔下棒梗,电光火石之间跳跃而起……
一个空中一字横踢……
左腿阎埠贵廋脸,右腿易中海胖大圆脸。
俩所谓大爷,邦邦两下歇菜了。
“踏马,今儿赔钱,不赔都给我进去,惯得什么臭毛病!”
叶正剑啪啪两下,一人一个嘴巴子过去:
“一人一百,你易中海,阎埠贵,贾张氏,棒梗,傻柱,五人五百块,少一分,老子让你们去我单位保卫科玩玩。”
易中海整个人都麻了,一张脸铁青的吓人,双拳紧紧攥在一起,浑身抖动,眼冒的血丝,咬牙切齿道:
“给!”
易中海倒是畅快,直接给了100。
何雨水一听要送人进去,吓得跑到何雨柱屋里头,翻箱倒柜拿了100。
秦淮茹借了易中海200,给了叶正剑。
阎埠贵跟死了亲娘一样,磨磨叽叽拿来100。
叶正剑眉开眼笑的获得500元,加一大票+1+1+1……情绪值到手。
只不过都是负面的愤恨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