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第66章 如约而至的治疗

  疫情的突然结束属实让于念羽有些猝不及防,说是无伤大雅肯定是骗人的鬼话。为了稳扎稳打,他的计划过于保守,也是有疫情作为缓冲期为前提。

  就说黎吴夜那事,电影就存在很长的真空期。而且疫情没有后,从拍摄到上映就会变得不一样,他只能另找时间联系说明情况。

  也不知道春节档正常上映的电影他有没有投资,这也是需要考虑的因素。

  由不得他多想,就被拉着走亲访友。

  值得高兴的是,他的笛子成功在亲戚面前秀了一把,为于父长了脸。

  就这一天,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这几天加在一起都多。

  临近傍晚,于父开车拉着一家人回来,远远就看见一辆巨大的包厢货车停在大门口,严重阻塞过往。若不是他家是偏街,可能就会有很多人站在周围理论了。

  尽管如此,他们回家也成了问题。

  “这车是怎么回事?”于父纳闷地问道。

  一般情况下,这种并不宽敞的乡下街道是不会有人将大型货车开进来的,阻塞过道不说,自身要动同样是个麻烦。

  于父也有几次是大车回来的,不过都留在东地那种宽敞地界上了,自然不理解这种行为。

  在于父按喇叭提醒之前于念羽认出坐在副驾驶上的是陈秋宁,简单想想就能明白她是按约定来为他奶奶检查的。

  “抬头。”于念羽给陈秋宁发消息。

  专心专心玩手机的陈秋宁看到弹窗的消息略显呆愣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停在货车前的黑色轿车。她快速穿好棉靴,从货车上跳下来。

  于念羽同样下了车。

  “你这也太晚了吧!”

  迎面而来的不止有冬日的寒风,还有陈秋宁抱怨的话语。

  于念羽耸耸肩,一脸无辜地说:“拜托我也很无奈,如你所见我是被迫的。若是有车,我早回来了。”

  陈秋宁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接着说:“我送你一辆啊?”

  “啊?”于念羽不自觉后退一步,刮刮鼻子,有些受宠若惊,“算了吧,不劳你破费了。驾照这事也是个麻烦,等我考完驾照也差不多攒够钱买车了。”

  以他现在这个赚钱速度,还真有可能。

  “花钱买个驾照如何?”陈秋宁提议,听上去不像玩笑。

  “这样也太不负责了吧?”

  虽然驾校也确实学不到什么,但他还是觉得这么做还是不太好。

  不能让金钱的奢靡腐朽他高尚的灵魂!

  “那样多好,给我……”

  于念羽打断她,尽管看得出来是玩笑话也还是太可怕。

  “怎么不给我发消息?你来这事我都不知道。”

  “想给你个惊喜嘛~”

  见于念羽和女孩聊了许久,于父于母也相继下了车。

  “儿啊,这是?”

  缘舍村就墨城暖和许多,女孩穿的不多,眉眼中的清秀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这让于母很好奇。

  这是谁?

  于念羽一时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认的妹妹?要好的朋友?请的医生?

  他知道,无论自己怎么回答都免不了更细致的解释,不光老妈,老爸也绝对会往女友的方向想。

  正当他犯难的时候陈秋宁主动开口帮他解决烦恼,不是避嫌,而是让事情直截了当地进入最复杂的境地。

  “阿姨您好,我是他的女朋友!”

  “唉?”

  听到回答的三口人都愣住了。

  于念羽正想解释,可陈秋宁完全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不爱吃鱼,不爱饺子,最喜欢的是豆腐。总是唉声叹气,一点都不阳光。习惯性否定自己,认为自己注定一事无成,却又抱着一丝侥幸不想放弃……”

  陈秋宁双手背后,流畅地背诵之前查到的信息,简直比于念羽自己所了解的还具体。

  这些信息一出,于父于母几乎已经肯定这事。

  于念羽捂着脑袋,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玩够了吗?”

  “没——”

  这时于奶也走下车,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与于父于母听于念羽近乎绝望的解释,过程中陈秋宁就站在原地兴致勃勃地听着,脸上笑意盈盈。

  当阴霾终于散尽,拨云见日之时于念羽已经说得有些缺氧,不过也多亏如此,他省得再解释一遍陈秋宁的身份。

  三人审视着眼前的女孩,左右不过十七岁,真的可能是高级医生?

  这时坐在主驾驶位的西服男人下车,拿出相关证件,这才让三人相信。

  随后陈秋宁带着四人走上车厢,里面是各种精密仪器,让于念羽大开眼界。

  陈秋宁听着于念羽一声声“哇”,双手叉腰,笑得得意。

  “你平时也会这么提供上门服务?”

  “当然,不过是偶尔。”

  于念羽突然意识到这女孩今天有些太过得意忘形了,也许自己该说点什么。

  “我观你那司机人高马大,应该不只是司机吧?”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在问这次记得带保镖了?

  陈秋宁笑容变得尴尬,赶忙转移话题说要为他全家人做些检查。

  当陈秋宁开始工作时就如沈识惜谈吉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就像在闪闪发光。

  先开始的是于母,没什么大毛病,事后陈秋宁送给她几张面膜,对于价格则是闭口不提。

  于母完成后就下了车,于念羽知道这是准备六人份的晚饭去了。

  接着是于父,随后是于奶。检查结果正如于念羽所知道的那样,分别为二人开了有帮助的药。

  到最后于念羽时车厢内已经仅剩他和陈秋宁二人。

  在陈秋宁的指挥下坐上一个特别的椅子,被冰凉的绑带固定在上面。

  “呵呵呵,哥,你说你能安然无恙地走下这个椅子吗?”

  陈秋宁压在他身上问,目的性很强。

  “你想怎样?”

  尽管于念羽想要更硬气一些,可是他此刻被绑着,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也只能遵循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优良传统。

  “明天和我出席一场竞标会就行。”见于念羽有些犹豫,她又说:“放心,不用你真的露面,我都不需要出席。”

  听到陈秋宁如此说,他也就勉强答应下来。

  最后,陈秋宁还表示明天会有惊喜。

  治疗劲椎的过程并不美好,是咬牙也忍不住的那种程度。在治疗结束之后,刚下车,包厢货车就费着力气驶离了。

  陈秋宁在于念羽家吃了饭,彬彬有礼的女孩得了一家人的欢心,饭后还被热情地邀请留宿。

  因为比较突然,陈秋宁没带睡衣,就穿于念羽的夏季睡衣将就一二。略显单薄的睡衣穿在女孩身上可以说直接给于念羽提供了做梦素材,再加上他是和于父一起睡得,无法避免地失了眠。

  另一屋,则是不知内容地聊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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