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第64章 归乡之羽

  当晚,于念羽醒来时就看到宋景迟莫名其妙的留言。

  “好累啊,城中村改造真不是人能干的,收效慢,回报不确定,周期长……”

  “今天总设计图终于敲定,也算过去一个坎,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唉,烦……”

  “就商业角度来说在住宅区周围需要设立些娱乐场所、百货商场和大型医院,这样才能提高人们来住宿的积极性,我们的付出才能有回报。可是当初明文规定,不能建设娱乐场所,商场经营我们又不擅长,更别提医院设立了。”

  “……”

  于念羽快速向上翻着,一连十几条都是抱怨的。这些他也是爱莫能助,一没天价豪财,二没精英人脉,只能说两句好听的安慰话。

  最上面一条最是莫名其妙。

  “好在一切都结束了,布局已经完成,剩下的事也不需要我了。我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所有布局均已完成,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于念羽怎么也想不到为什么他要说这些,而且就像是反着发的消息,这就说明他很认真。上一次他这样,还是前世宋柒玥出事之后。

  于念羽试着发几句安慰的话,可是一直没有回复。

  突然,他的眼角闪过一阵刺痛,以最快的速度跑到镜子前这才注意到自己脸上那无法遮挡的伤势。

  也就在此时于母刚好下班进屋,四目相对,好不自在。

  “儿啊,你这是和谁打架了?”

  于母快步走过来看就要查看,于念羽解释了好久才把这件事敷衍过去。

  他看得出来,于母是并不相信他那漏洞百出说辞的,心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有什么话就和妈说,别一个人撑着”。

  “没事。”

  于念羽说完后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倚着门侃侃地笑了出来。

  其实,对于于念羽来说,母亲一声关心就已胜过世间无数。只是一句普通的话就能让他又有力气去思考,有勇气去面对世间所有。

  接下来几天他都在墨城养伤并没有急着回乡下,虽然不是什么大伤,可是家中老人爱胡思乱想啊,这都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总不能让久别重逢变成复杂的家庭会议吧,想想都觉得别扭。

  这几天他也没有闲着,用宋柒玥笔记中额外的知识试着创立了一个网站,漏洞百出,暂时还派不上什么用场。

  临走当天,于念羽拜托眼镜在网络上散布“千锋集团某高领因不满公司调度安排欲携带公司研发机密跳槽”的谣言,还奉上一段模糊的录像。

  上面只能隐约清两个人在一家高档咖啡厅会面,传递着一份合同,并交易大量现金。

  这是于念羽在电影中截下来的片段,通过一些模糊处理让视频含糊不清。

  他这么做有两个深意,其一是测试眼镜的能力,其二是为了让眼镜怀疑自己是不是宋柒玥,这对未来非常重要。

  至于这么做会有什么影响,同样是他要实验证明的事。

  尽管有些不解,但只是散布谣言并且注意千锋内部情况就可以用掉一次机会,他也很乐意,就欣然同意了。

  坐在返乡的大客上,于念羽抱着行李睡去,这也是为了避免晕车。

  当他再醒来,已经能看到家乡半个容貌。

  冬日的田野,银装素裹,仿佛是一个冰雪世界。大雪纷飞,将田野覆盖成一片洁白。此时,阳光从云层中透射下来,映照在雪地上,闪闪发光。

  再次看到这熟悉的景象,还是恍若隔世的怅惘。

  漂泊在外的羽毛,终于落回家乡的土地。

  下了客车,于奶已经等候在路口。嘴中还是骂骂咧咧,伸手拉过于念羽的行李箱。

  空气中弥漫着湿润和纯净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

  回到家中,他表姐一家就坐在炕上,见他回来都出门迎接,搞得他还有些不好意思,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个小辈。

  当然,熟悉的调侃还是没有少。

  那天两家五口人坐在炕上聊了很多,他们能明显感觉到于念羽话多了,也没再碰手机,自然心情也是奇佳。

  于奶竟然忘记给他大孙子准备午饭,直到傍晚才后知后觉。

  晚饭有于念羽最爱的排骨,一道菜就堵住了他的嘴,饭桌上没再说什么。

  “只要不是饺子就好。”

  他是不爱吃饺子的,于奶却是最爱,虽不至于三天吃九顿,七天却也有三顿。试问就这个频率,谁能不产生生理上的不适?

  再加上每年春节时那纯肉的大饺子,为了一个彩头硬币而拼命吃,导致他一年也不会怎么想念饺子的味道。

  至于每年的硬币,就像内定一样,都是他的奶奶。印象中唯一一次不是,还是饺子皮被煮坏,被锅给吞掉了。

  饭后太阳已经落山,该说的话已经说得差不多,又感觉学习也不是个事,玩手机吧还真没什么兴趣。

  于是于念羽灵光一闪,嘴角微微上扬。

  叫大家等他他一下,他要秀一下后就跑去西屋找出笛子。本来是要在过年弹亲戚时秀一下的,也好满足于父多年来的夙愿,儿子有一技之长。

  可是回来才想到疫情这个大祸害,他哪也去不了。

  再进屋之前,于念羽的演奏就已开始。他选择的是比较欢快的山歌,毕竟其它曲子也就他姐能懂。

  曲调响起,屋子内瞬间安静,随后是于念羽迈着自信的步伐走进来。显然面对于念羽表现出的才能,四人都是又惊又喜。

  于奶小声发表着感言,却被他老姑制止。

  曲后,针对这个才艺又起了话题。享受着亲人的赞美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一点也不逊色于站在舞台上时的风光。

  他姐在把玩笛子时,有问这个挂饰的事。

  于念羽自嘲般笑着说:“这个啊,代表我无法实现的梦。”

  回来这半天,他都觉得无比轻松。晚上睡觉时,于念羽再次追问起于奶年轻时的往事,他与一般的年轻人不同,就喜欢听这些较为乏味的絮叨,怎么听都听不够,从小到大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一次。

  就算同一件事也只是大抵相同,具体还是有区别的。他听得出,也会不自觉在心中比对。

  有时他也在想这是为什么,直到于奶患上痴呆的那一刻他才明白。

  他握着她的手,乐此不疲地讲述那有好几个版本的陈年旧事,可老太太还是什么也记不得。听着这些熟悉又陌生的故事,她总能笑得很灿烂。

  原来,他只是想要在她老到失忆时能与她有个话题。不让老人孤单,不想对老人太过厌烦。

  这一夜,村子下了雪。第二天,他理所当然地开始忙碌,要问院子太大有什么弊端,那就在这里了。

  电动三轮车整整八车才将雪运出去,干活时才吃过早饭,干完已快到午饭。疲惫的身躯让他无比踏实,迎着并不温暖的阳光傻笑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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