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茶叶有名
“真的没有吗?”
陈秋宁见于念羽愁眉不展就又问了一遍前台。
前台小姐也知道眼前是无法得罪的主,于是耐着性子又查询了一遍得出的结果还是一样。
“真的不是同名的吗?要不你再查一遍,就一遍。”
陈秋宁趴在桌子上,再次陈恳地要求。
她诊病时还会连看三遍,生怕有什么纰漏,也就没意识到此时是在为难人。
“好了秋宁,别再为难她了。”
郁结许久的于念羽终于驱散阴霾,他的淡淡的声音从身姿玲珑的女孩身后传来。
“抱歉,没帮上什么忙。”女孩侧头看向走来的于念羽,眼中难掩失落。
“已经可以了,至少我知道我要找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了,而这还是多亏了你呢。”
于念羽简单安抚陈秋宁的失落后又对前台小姐说:“那能告诉我她是何时搬离的吗?”
前台小姐在名册中寻找一番,“可以的,今早九点三十二。”
“嗯,谢谢。”
说完于念羽就拉着陈秋宁走出酒店。
周思雨默默跟在后面,盯着走在前面的两人,似乎在思考什么。
半晌后于念羽和陈秋宁漫步在立交桥上,畅谈各自的仇怨。五彩斑斓的灯光投射到两个身累神劳的身体上,似有烦闷飞出,同桥下的车水马龙驶向它处。
“有一个满脸胡茬、说着地方口音的大叔来到我的诊所好几次……我明明针对他的症状开了足够痊愈的特效药,可是他每次来总是重复一样的症状,就像是在问我他为什么还没好,质疑我的医术一样。我看他就是吃饱撑的,根本就没有病。”
说着说着陈秋宁整个人都变得气鼓鼓的,活像一只生气的小猫,一双白皙小巧的爪子在空中挥舞,在脑中想象着抓花那张大脸的场面。
“哈哈哈——”
于念羽被她那小模样逗笑。
“不说我了,聊聊你吧。”
陈秋宁扒着栏杆将自己挂在上面,视线落在远处一盏闪耀着七彩光芒的霓虹灯上。
“我?算了吧,我的童年很平淡的。”
童年对于于念羽来说是遥远的字眼,记忆早已模糊,依稀记得的几件也都是糗事,根本不足以说道出来。
陈秋宁嘟着嘴,还是好奇的样子。
见此于念羽岔开话题,问:“你怎么会来深圳的?”
陈家总地在青海,离深圳太过遥远,不亚于墨城到深圳的距离,如果不是事情紧急他也不会跑这么远,这也让他不禁好奇陈秋宁又是为何呢。
“告诉你也无妨,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是来找谭韵芸的,谈工作。”
说到谭韵芸于念羽还真认识,前世在出差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记得她是在业内闻名的心理医生,这样于念羽就猜到陈秋宁的目的了。
“谈工作?我看是挖墙脚吧。”
“你你你——怎么能说得如此直白!”陈秋宁从栏杆下下来,险些没站稳跌倒。
于念羽叉着腰,问:“你就说是不是吧。”
“是是是。”陈秋宁极其不愿地承认了。
“那你准备带什么礼物去?总不会空手吧?”
说到礼物陈秋宁瞬间来了精神,得意地说:“当然不会,我可是做足了功课的。知道谭韵芸老师喜好茶叶,因此我准备了上好的西湖龙井。”
“还是别了吧。我建议你带黄山毛峰或是君山银针,同为我国十大名茶还是不一样的。”
“你认识谭韵芸?”
“不曾见过。”于念羽摇头。
“那你怎么就说我的西湖龙井不行?”陈秋宁盯着于念羽,一副势必要他说出个所以然的样子。
“我就是很确定。”于念羽笃定道。
前世谭韵芸离别时送给了他两包茶叶,这也是他之后一直喝的,所以不会记错种类。
见其实在不信,于是就开始忽悠起来:
“早年我曾遇一仙人,仙人见我有缘便传了我一招半式。虽不及窥探天机,但喜好这种事掐指便知。”
于念羽伸出五指,煞有其事地相碰又摊开,然后一本正经地说:“你看啊,这一长一短是命数,所谓韵之长短谓之先后。黄山有云似海,像潭非水,正说明二者必居其一。接着是君之一字有别于凡尘,似与韵非凡相较。而银又为澄澈通明,见尘心则方始……”
陈秋宁听着于念羽口中振振有词,加之形象的解手卦还真被唬住。
“好吧,就信你这次吧。”
眼看天色不早,二人也就到辞别的时候。
在临别时,陈秋宁突然回身叫住于念羽,为他加油打气。
这是当然的,如果会轻言放弃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所谓不经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
走下立交桥就叫早已等候在路边的周思雨。
“如果我没看错那是陈家的三小姐陈秋宁吧?”周思雨指着于念羽继续说:“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在江家云初的手底做事吧。”
“当然。”于念羽早就察觉到周思雨的异样,也准备好了说辞。
“我们在一起时仅代表个人,与世家商场无关。若不然我这平民百姓怎么能以那样的小姐以兄妹相称?”
因为不知道于念羽的真实底细也就无法进行反驳。
“而且,我在认识董文的当天认识的陈秋宁,还一起经历了一场……战斗,算是吧。不信你可以问他。”
周思雨是听过这些事的,也就没继续追究。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该联系不上的人依旧联系不上,而找不到的人证也依然找不到,毫无进展。
“深圳就没有什么适合外乡人藏身的地方吗?”于念羽问一旁的周思雨。
“有,深山老林中。”
“……”
于念羽哑言,这既是玩笑话也是实话,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吐槽。
就在这时陈秋宁打来电话:
“哥,那个张晶找到了。现在就在第一医院的心理咨询室内,你来吧。”
走进咨询室就能看见蜷坐在椅子上的张晶,她此刻披头散发,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嘴中还念着听不清的话语。
透过发隙可以看见她浓重的黑眼圈,整个人就是一副精神不稳的状态,随时都有可能崩溃的样子。
“怎么回事?”于念羽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