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一个人的旅程
慕容白他们差不多玩到傍晚六七点才从南明湖回来。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为了不污染环境。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是全部收拾干净之后才走的。
习武之人虽然有很多都是大大咧咧的。不过他们还是比较听慕容白的话的。慕容白在准备走之前是吩咐过所有人的。一定要把垃圾收拾干净。
大巴车的司机也跟着慕容白他们一起参加了烧烤大会的。所以他们根本就不愁没有车回去。来去的车费也是谈好了的。
司机师傅既参加了一次令人愉悦的聚会。又赚到了钱。回去的路上和慕容白他们有说有笑的。说下次再有这样的聚会继续找他的车。到时候可以打折。
所有人听完之后都是只是笑了笑。他们都是有工作的。以后很难有空闲时间再组织起来一次今天这样的大型聚会。
司机师傅也觉察到了他说完这话之后的气氛有些尴尬。就打开了车载音响。放歌给大家听。
“霍。”“师傅这车还挺不错的。”“音响是自己改装的吧?”其中有一个对车方面比较懂的师兄对司机师傅说道。
“你怎么看出来的?”司机师傅有一些惊讶。
“这很多大巴车车上的音响都没你这听着舒服。”“我一听就知道你肯定是改装过的。”这位师兄有些洋洋得意。
司机师傅没有答话。只是笑了笑。继续开着他的车。
一路行驶了半个多小时。车开到了武馆门口。所有人都下了车。
“我们就不回武馆了。”“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回家了。”大部分人都选择了回家。
“我们也回去了。”“师兄再见。”慕容白他们也没有进武馆。和师兄道别。就只剩下师兄一个人回到武馆。
师兄哼着小曲打开了武馆的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严师傅一个人在哪练武。师兄走过去对严师傅行了一个礼。
“师傅。”“我回来了。”
“回来了。”“今天玩得开心吗?”严师傅笑着问师兄今天的情况。然后停了下来。走到椅子那里坐了下来。
“玩得非常开心。”“师傅。”“我给你讲啊。。。”师兄见严师傅冲自己招手。就走了过去。
“这样也好。”“可以增进你们之间的感情。”严师傅笑着捻了一下胡须。
“那师傅我就先去睡了。”“今天玩得还是挺累的。”师兄说完打了个哈欠。
“去吧。”严师傅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问什么。叫师兄去休息了。
“师傅晚安。”师兄打着哈欠就走进了里屋。
“看来他们玩得挺开心的。”“这才几点就困成这样。”严师傅捻着胡须摇头笑了笑。
猴子带着陈思妍、大嘴带着佟晓荷各自打车回去了。
慕容白今天最累。食材全都是他一个人烤的。不过慕容白真的很开心。他听到了谢文静的声音。
他想走回去。可是走着走着就感觉到一阵的睡意袭来。慕容白晃了晃脑袋。决定还是打个车回去。
“明静小区。”慕容白一上车就说了自家住的小区名。然后坐在车上就打起了瞌睡。
“到了。”慕容白感觉自己没睡多久时间就听见司机师傅说到了。
揉了揉在‘打架’的眼皮。慕容白把车费给了司机师傅。然后晃晃悠悠的朝自己家的楼层走去。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困的。”慕容白的眼皮在不断的‘打架’。
来到家门口。慕容白打开了门。他的父亲和母亲正在吃饭。见慕容白回来叫了他一声。
“儿子。”“快来吃饭。”
“不了。”“爸,妈。”“今天去南明湖搞烧烤大会去了。”“现在我感觉好困。”“我就先回房睡一会儿。”慕容白强打精神对父母说道。
“哦。”“那快先去睡吧。”父亲看慕容白一副很困的样子。让他先回房间去休息。
慕容白笑了一下。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一关就倒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睡的时候也没盖被子。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六点多了。看着身上盖的被子。脚上的鞋也被脱掉了整齐的摆在床边。
慕容白心里一阵的温暖。他起床叠好被子。穿好鞋之后去洗漱。然后出门晨练。
晨练完回到家。父母刚好起床。见慕容白从外面回来。父亲笑着问道。
“昨晚上睡得好吗?”“看你这精神头挺不错的。”“去晨练了。”
“睡得好香啊。”“好久没有睡得这么踏实了。”“还是家里好啊。”慕容白也傻呵呵的笑着。
“我去给你们做早餐。”“快去洗手。”母亲笑着交代了两父子一句。然后走进了厨房。
“老婆。”“我这刚洗的。”慕容白的父亲对着厨房里的妻子说了一句。
“我是叫小白去洗手。”“没有说你。”母亲在一个燃气灶上烧水煮面。在另一个燃气灶上热油煎鸡蛋。
“老婆。”“我来帮你。”父亲说着也走进了厨房。
慕容白去卫生间洗了手。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父母忙活。心里想的是和谢文静结婚以后会不会像父母现在这样。
想着想着不由的笑了一下。或许会或许不会。
父母在厨房忙活了一阵之后。端出来三碗香喷喷的面条。每一碗上面还有一个煎鸡蛋。
“别傻坐着了。”“快来吃吧。”母亲看着在笑的慕容白。叫了他一声。
“哦。”“来了。”慕容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饭桌。
“嗯。”“好香啊。”“光是闻着味道就知道肯定很好吃。”慕容白对父亲说道。
“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这可是我和你妈给你做的爱心面条。”父亲也跟着笑了。
母亲从厨房拿了筷子出来。对两父子说道。
“快吃吧。”“一会儿坨了就不好吃了。”然后把筷子给了父子两。
呼噜呼噜。慕容白吃得很带劲。真的很好吃。
正吃着呢。兜里的手机响了。慕容白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还是外地的。他想也没想就挂了。
“谁打来的电话?”母亲看慕容白没接。问了一句。
“不认识的号码。”“外地的。”慕容白回答了母亲的问题。继续消灭着碗里的面条。
I got the eye of the tiger,a flghter,谁知道电话铃又响了起来。
慕容白拿起来一看。还是刚才那个号码。他这回接听了。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慕容白很有礼貌的问道。
“你是慕容白吧?”电话那头没有回答慕容白的问题。而是反问了慕容白一句。
“对。”“我是慕容白。”“请问您是?”慕容白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号码的主人。
“我这里是粤广土木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我是人事部经理。”“姓张。”“你可以叫我张经理。”电话那头也自我介绍了。
“哦。”“您好您好。”“可是我没有向贵公司投递资料啊。”“您们是怎么联系上我的。”慕容白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是上邦物流公司的老董事长亲自把你的资料给我们的。”“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他。”张经理没有隐瞒慕容白。
“哦。”“是这样啊。”“那请问您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慕容白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我们仔细的研究过你的资料。”“觉得你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想邀请你来我们公司实习。”张经理开门见山的说明了缘由。
“谢谢谢谢。”“那什么时候去公司报到呢?”慕容白一听这消息。心里挺激动的。
“考虑到你家是在外省。”“所以我们商量过后决定给你一个礼拜的时间。”“也就是说你下个礼拜来公司报到就可以。”张经理他们还是会为新人考虑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张经理特意打电话告诉我。”慕容白真的感觉很开心。
“嗯。”“一定要准时来报到。不要迟到了哦。”张经理又交代了一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儿子。”“什么情况?”父母见慕容白一脸的开心样。问道。
“有公司邀请我去实习了。”“不过有点远。”“在粤广。”慕容白笑了起来。
“好事啊。”“让你什么时候过去?”父母听到有公司邀请慕容白去实习。都替他感到高兴。
“下个星期去公司报到。”“不过我打算明天就过去。”“先去了解了解情况。”慕容白几口吃完了剩下的面条。用纸擦完嘴之后说道。
“可以。”“那你这边的事就要安排好。”“你去武馆的事我们是知道的。”“严师傅在你去学校上学的时候也来咱们家坐过几次的。”父亲对慕容白说道。
慕容白听父亲说完一脸的惊讶。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些。
“我一会儿就去给师傅说一声。”慕容白把碗拿进了厨房。
“放哪儿吧。”“一会儿我洗。”母亲对还没从厨房出来的慕容白说道。
“你要去武馆跟严师傅说事就快去。”“早去早回。”母亲有叮嘱了慕容白一句。
慕容白从厨房出来。听了母亲的话。打开门就出去了。
一路小跑着来到武馆。严师傅正在教新弟子。看见慕容白来了之后笑着和他打了招呼。
“师傅。”“我今天来是有事要告诉您。”慕容白来到严师傅身边。对他说道。
“有什么事就说吧。”严师傅走到自己的椅子边。拿起茶壶喝了一口茶。
“师傅。”“我明天就要去公司实习了。”“可能会很久不能来武馆了。”慕容白如实的说了。
“你去公司实习是好事啊。”“周末休息的时候还是可以来武馆啊。”“怎么会很久不能来了呢。”严师傅以为慕容白只是在本地实习。
“我要去粤广了。”“那边打电话过来邀请我去公司实习。”慕容白低着头,感觉自己犯错了一样。
“哦。”“去吧。”“安心发展好自己的事业。”严师傅听完之后。笑着说道。
“谢谢师傅理解。”慕容白对着严师傅就行了一礼。
“这有什么的呢。”“练武术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工作才是生存之道。”“师傅不是老古董。”严师傅靠坐在椅子上。让新弟子先自由活动一下。
“小白。”“一个人去到外面要多长个心眼。”“有什么困难可以给师傅打电话。”严师傅对慕容白比对自己的儿子还好。
怎么回事呢。严师傅的儿子打小就调皮。长大之后也不让严师傅省心。虽然没有做违法乱纪的事。不过却正经事干。一天在外面瞎混。严师傅打算将自己一身的本领教给儿子。好继承自己的衣钵。可他儿子死活不学。没办法。严师傅只好对他听之任之了。只要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就由着他了。
在遇到慕容白之后严师傅把希望放在了慕容白的身上。所以他才会对慕容白比自己的儿子还要好。
“谢谢师傅。”“那我就先回去收拾行李了。”慕容白又对严师傅行了一礼。然后走了。
“希望能早点见到你。”“好把这一身的本领都教给你。”“这样后继有人我也死而无憾了。”严师傅在慕容白走了之后轻声的说了几句。
慕容白回到家。开始收拾起了行李。他已经订好了去粤广的火车票。不是不想坐飞机。只是因为最近都没有特价票。特价票要到半个月以后才有了。
现在买的话。慕容白承受不起。他也不想对自己的父母开口。
第二天。慕容白拖着行李准备出发了。父亲拿了两千块钱出来。
“拿着路上用。”“去到地方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嗯。”“不过钱您收回去吧。”“我自己身上还有一点钱的。”慕容白身上确实还有些钱的。
父亲什么也没说。直接塞在了他手里。
慕容白揣好钱。一个人踏上了去粤广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