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轩表现出来的实力让傅千尘都要忌惮三分。
仅仅只是一个苏轩,他可以不放在眼里,可要是加上崔剑一跟蓝非易呢?
苏天歌毕竟是苏见道的儿子,那个风华绝代的武道妖孽,当年身边聚集了很多的能人异士。如果不是飞机在万米高空上发生事故,他现在的武道境界绝对让所有人都望尘莫及。
正是因为苏见道有这样的人格魅力,所以他们才会对苏天歌如此重视。
只有周平,他根本就不懂那种扑克牌凭空碎裂背后的意义。
他在苏轩身上吃瘪了,这让他非常不爽。
这个时候,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掏出手机给他父亲周承龙打电话。
“爸,我被人欺负了,你让小叔带人过来,我要报仇。”
电话刚接通,周平就开始告状。
周承龙愤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谁他妈敢太岁头上动土,儿子你别急,爸爸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的。”
周平要的就是这句话,他连忙道,“爸,小曼今天来参加一个什么聚会,这些人联起手来欺负我,一个自称南王,还有一个什么傅大师,对了,还有小曼的那个前夫,这些家伙一个个狂得很,他们怕是不知道银城周家的厉害。”
听到电话那边久久沉默没有声音传来,周平疑惑问道,“爸,怎么了,信号不好吗?”
就在他捣鼓电话的时候,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
“你个逆子,你是让我们周家万劫不复吗?你立马给我跪下磕头,给南王,给傅大师,还有苏大师磕头,我他妈没有到,你就别给老子停下来。”
“啊?”
周平一脸懵逼。
“老子当年就应该把你糊墙上,银城三个最不能得罪的人一下子被你这小王八犊子全都给得罪死了,还他妈愣着做什么,给我跪下磕头。”
周承龙的怒吼吓了周平一跳,即便是在电话里,他也能够感受到周承龙的怒火。
在他的印象中,周承龙从来没有对他发过这么大的火气。
他听到的不仅仅是愤怒,还有恐惧。
周承龙怕了!
周平不敢有任何迟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这个举动很突兀,但并没有多奇怪。
苏轩淡淡的道,“谢谢南王款待,我就不打搅了。”
陆小曼看了一眼跪在那里磕头的周平,说道,“南王,我也先告辞了。”
她并没有要去管周平的意思,主要是这件事她也管不了。
两人并肩往外面走去。
“你就一直跪在这里等你那个厉害的父亲把你带回去吧。”南王懒得理会周平,这种不谙世事的混小子,不值得怜悯,甚至都懒得去计较。
“傅大师,苏小姐,我们移步换个地方聊聊。”
南王起身,傅千尘跟苏瑶跟了上去,只留下周平一个人跪在原地不停地磕头。
……
“你是要借南王的手,处理掉周平,对吧?”
离开一号官邸后,苏轩跟陆小曼边走边聊着。
陆小曼愣了一下,否认道,“为什么要这么说,是他自己愚昧无知,不是吗?”
“理是这么个理,但事不是这么个事。他周平愚昧无知,你陆小曼可不是。我太了解你了,你可不像是表面上这么单纯无辜,三年内你能够将倾世带到这样的高度,运气是一方面,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你这么看得起我?我要是真有那么厉害,我们之间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搞得一地鸡毛了。”
陆小曼幽怨的看了苏轩一眼,淡淡的道。
“你就是太有能力了,我还是希望上学时候的那个你,没有这么复杂,没有这么多的算计。”
“我们都会变的,不是吗?苏轩,你自己又何曾不是这样呢?你觉得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还是一样吗?”
“人的一生不可能穿过两条一模一样的河流,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在陆家已经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了,你爷爷陆勤友也只能用周平这种小手段来牵制你,而你只是略施小计就摆脱了周平。”
苏轩淡淡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徒说无益。
陆小曼的心思他不想过度的去解读,很多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即便曾经的感情还在,但人已经不是他曾经的人了。
陆小曼自嘲一笑,说道,“苏轩,过去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吗?”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苏轩淡淡的道,“你觉得南王会处理周平吗?你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打搅了。”
“行,回头见。”
陆小曼笑着挥了挥手。
她站在原地看着苏轩的背影,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每次面对苏轩的时候,陆小曼都有一种难以言状的情感,以前她很想逃避,现在她很想握着。可有些事情她逃不了,苏轩他也留不住。
“你还要我怎么样呢,苏轩,我已经放低姿态认错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回心转意!”
陆小曼失落的喃喃自语道。
……
“傅大师,苏天歌找你约战你为什么不接?”
进入到会客室后,南境王疑惑的问傅千尘道。
“这是一个陷阱啊,南王,你觉得苏天歌有资格跟我对战吗?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拿什么来挑战?”
“你觉得这事有诈?”
“苏天歌身边不仅有崔剑一跟蓝非易这样的帮手,这个苏轩的实力也不容小觑,我要是陷入他们的包围之中,想要脱身可没有那么容易。”
傅千尘不屑笑道,“苏天歌藏头露尾,身份都已经被我们戳穿了还要演戏,他还是愣了一些。”
南境王看向苏瑶,淡淡的道,“苏小姐,你跟苏天歌走得比较近。既然他要演戏,就辛苦你再跟他多接触一下了,要是能够试探出他更多的底细就好了。只要把这个麻烦铲除了,驼山古墓我们可以共享。”
“没问题,南王不说我也会这么做的。苏天歌是老苏氏余孽,他的存在对苏家氏族都是一个巨大的威胁。”苏瑶神色凝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