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个消息在银城的上流圈子里流传,有一枚驼山古墓的钥匙会在金庭拍卖会进行拍卖。
南境王、苏瑶、黄明远等人,全都接收到了这个讯息。
驼山古墓在银城是绝对的焦点,任何关于驼山古墓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无数放大。
关于驼山古墓的一切,就像都市传说一样在银城蔓延。
各种流言四起。
有人说驼山古墓中有着富可敌国的宝藏,有人说驼山是一个帝王的陵墓,里面有着无数珍贵的历史文物,也有人说没有什么驼山古墓,其实是驼山里面有着比黄金还贵重的稀土金属。
三人成虎,这些流言变得越来越离谱了。
不过有这些不靠谱的传言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能够起到混淆视听的作用,让人永远也无法猜透驼山里面真正有什么。
一些将传言信以为真的人,已经开始在驼山进行寻宝行动。
南境王等人倒是乐意看到这一点,要靠自己的人地毯式寻找到驼山古墓的具体位置,不知道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让这些寻宝的人当个免费劳动力也未尝不可,找到了就可以直接开工了。
反正最后驼山古墓入局的人就这么几个。
因为刘牧阳的退出,驼山项目的投标计划受到了影响,为了防止这种撂挑子不干的情况,银城官方决定以股份制推行驼山项目计划,根据注资的多寡进行驼山古墓的股权分配,然后项目内部的分工,通过股东会议进行投票表决。
驼山的归属权虽然在陆家手里面,但这么大一个关系到银城未来发展的重点项目,主导权在官方手中。
驼山项目的方方面面,官方的人都会进行把关过问。
南境王拿着毛笔在书桌上龙飞凤舞的写着,余先生在一旁观摩。
谁主浮沉,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一蹴而就,入木三分。
“余先生,我这幅字怎么样?”南境王问道。
“与南怀仁不相伯仲。”余先生笑着道。
“南怀仁先生是当代书法大家,我可没有他那样的功底,你这就有些浮夸了。”南境王笑着道。
“南怀仁只是个纯粹的书法家,他的字再好,也少了几分意境。南王从小就在军旅中长大,身上有的杀伐霸道是南怀仁这种只会拿笔的书生比不了的。”
南境王笑了笑,将笔搁置案头,这才问道,“余先生有事吗?”
“金庭拍卖会今晚会拍卖一枚古墓钥匙,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这是金庭内部流传出来的钥匙样图。”
余先生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将里面的图片给南境王看。
南境王看了一下,皱了皱眉,有些疑惑不解。
“怎么了,这钥匙有问题吗?”
“这钥匙是假的。”
“假的?”
“就像一只脚上穿的两只鞋一样,单一只看不会让人觉得有问题,可两只脚放在一起,就会让人知道不匹配。”
“南王见过钥匙?”
“没有见过钥匙,但我见过锁孔。”说罢,他从保险柜里面拿出一个文件夹,从里面取出一张拓印的图片,上面是六个印记,对应的就是开启驼山古墓的六把钥匙。
平板电脑里面的钥匙图片,虽然纹路跟其中一把非常接近,但位置却是相反的。
所以南境王笃定拍卖的这把钥匙是假货。
余先生若有所思的道,“这把钥匙能够以假乱真,估计很多人都会相信,只怕拍卖的人会有很多。”
“知道是谁放进来的吗?”
“刘牧阳。”
南境王挑眉道,“这个刘牧阳是共济会的人吧,他忽然横插一脚,现在又激流勇退,还弄一把假钥匙来拍卖,这唱的是哪一出啊。”
余先生思忖了片刻,说道,“这种情况,应该是他掌握了别人所没有的情报,主动放弃参与到驼山古墓的争夺中来,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他遇到了对抗不了的阻力,必须主动放弃。”
“古墓的具体位置都没找出来,能有什么情报,应该是第二点。”
“共济会在国际上的影响力是空前的,也就是在华夏没有什么影响力,可即便如此,想要吓退他们也是不可能的。难道还有什么人也对驼山古墓感兴趣?”
两人都是大眼瞪小眼,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许久之后,南境王说道,“刘牧阳既然退出了,为什么还要把这把假钥匙放出来?他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一把假钥匙呢?”
“没准他不知道钥匙是假的。”
“极有可能。”南境王点了点头,脑海中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既然这个钥匙能够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为什么不推波助澜一下,让所有人都以为钥匙就是真的。
他现在能够借助南境王身份,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驼山古墓实行股份投票制就是他背后发力促成的结果,在银城这个地方,官面上的话语权他还是有的。掌握这个话语权,驼山古墓的工作怎么开展,就是他说了算。
这样一来,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把苏天歌踢出局,让他直接参与不进来。
可这枚家钥匙的出现,让他想起一个极为重要的因素。
那就是驼山古墓是需要钥匙的。
将苏天歌踢出局,等于是在给自己添加难度,没有钥匙,就算找到驼山古墓也没办法进入到最核心的地方。
“余先生,你安排人去金庭拍卖行。”他想了想,说道,“就让高希文去吧,价格给我往高了抬,但不要买。”
余先生心领神会,笑着道,“南王这一招高明。”
谁都知道银城高家是南境王的人,只要高希文出现在金庭拍卖会现场,就足以引起轰动。
这样的举动,等于是在给这把假的古墓钥匙背书。
……
与此同时,苏轩也收到了钥匙拍卖的消息。
没想到刘牧阳行动这么干脆彻底,他这个举动,等于是直接宣告他将彻底放弃驼山古墓的争夺,毕竟古墓钥匙这种筹码都可以放弃,足以表明决心了。
可苏轩总觉得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
他知道钥匙是假的,毕竟这玩意儿是他亲自仿造的,他太熟悉了。可明知道是假的,金庭拍卖会他还是得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