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努力吸筹
“我说臭青蛙,刚接亲藏婚鞋环节表现可以啊,抢镜了知道不,也不收敛点才气”韵曰。
“那不是替新郎解围嘛,其他伴郎干不动,只能我来啊,也不好推脱,只能勇敢上”星曰。
“哈哈,气氛倒挺好,特别是你对着新郎唱歌,我都笑喷了,你今天真是风头无两”
“那是必须的,我是谁!”星曰。
“你是谁?不就一破前端码农吗,夸你两句就飘了,想再飘点,可以从鹿特丹斜坡大厦跳下来,那样我才服你”韵曰。
“我去,有点恐高啊,哪敢!我倒是挺佩服那些徒手攀爬摩天大楼的爬楼侠”
“那你可以尝试一下的呀”韵曰。
“算了,我怕摔得粉身碎骨”星曰。
“有我这大牛开路,汇聚群众雪亮的眼睛,臭青蛙,赚足面子了吧,骄傲了吧,神气了吧,装到叉了吧,爽不爽呢”韵曰。
“嗯,感觉想当良好”星曰。
“要不要再好一点,我把敞篷打开,让你更加骄傲,让你虚荣心爆棚起来”韵曰。
“别啊,这不就喧宾夺主了嘛,我们是来捧场助力的,不是来抢镜抢风头的。新娘手上戴了好多金镯子,脖子上多条金链子,全身金光闪闪,都快闪瞎我的狗眼了”阿星笑到。
“你还狗眼,哈哈。你朋友是原生本地客家人吗”蓝韵问到。
“对啊,他是原生本地人,同样是本地人,我跟他差得太多了”星曰。
“我也是本地人哦”韵曰。
“嗯?你不是的吧”星。
“谁说不是,我是正儿八经的深户”蓝韵耸耸眉毛,笑笑,“去年刚入的”
“呀,原来咱们是老乡呢,还没问过你,你哪里人呢?”星曰。
“潮汕人”韵曰。
“潮汕话跟闽南话很像,应该属于广义闽南语系。我有潮汕的朋友和泉州的朋友,他们讲话我差不多能听懂一大半,感觉很相似”星曰。
“我也能听懂闽南话啊”韵曰。
“那我问你,空砍是什么意思啊”星曰。
“空砍?”韵惑。
“空砍就是空中砍柴”星曰。
“不知道,呵呵”韵笑。
“那你还说你听得懂闽南话?”星曰。
“那你怎么就能听懂呢”韵惑。
“我学习能力强啊”星曰。
“切,跟谁学的”韵曰。
“朋友啊,加上自己在语言上的天赋,可以用四个字形容——无师自通”星曰。
“我丢”韵驳。
行驶一段路程后,车队到达了酒店——清新自然,唯美浪漫的布景让人眼前一亮。草坪上有很多来宾来来往往,嬉戏打闹。
“耶,印象中的潮汕女子似乎都挺温柔体贴的,怎么感觉你”阿星和蓝韵走在草坪上。
“你想说我是个异类对不对”韵曰。
“我是觉得你美得很特别”星曰。
“所以特别美啊,哈哈,耶,那些伴娘的姿色如何呀,我跟她们比起来怎样?”韵曰。
“你怎么老爱跟别人比的”星曰。
“把别人比下去是种快乐你不知道吗,快乐要建立在别人的不快乐之上”韵曰。
“难道你就没有遇到比你美的人,你被比下去,那你还快乐得起来?”星曰。
“肯定是遇到过啊,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过通常情况下是我把别人比下去,把别人按地上磨擦的,嘻嘻,你可知否”韵曰。
“女人就是喜欢攀比”星曰。
“说的你不喜欢攀比似的,虚荣心一点不比我少,不然干嘛借我大牛”星曰。
“哈哈,我也只不过是普世中很平凡的人,七情六欲跟其他人无异,是人都好面子,虚荣心多少都会有,呀,今天还是蛮开心的”星悦。
“你朋友结婚你似乎比新郎还开心,这说明啥呢,你这孤儿无父无母,从小缺爱,长大缺钙,人生太菜,好色很坏,孤独久了就想有个家,名字还有个星字,耶,你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百年一遇的天煞孤星吧?”韵曰。
“我呸,你这乌鸦嘴,随便乱说,丢你”
“哈哈,还是不能说你是天煞孤星,我在你周围呢,还是离你远点好!”韵曰。
“又没给你带来不幸过,我是你的福星啊,会不会看呐”星曰。
“好像,貌似是福星,哈哈。耶,看见个不想见的人,替我挡挡”蓝韵说着躲在阿星背后,不想让跟前一女子看到自己。
“耶,谁呢?”星惑。
“你不用知道,我们进去吧,婚礼快开始了”蓝韵说着把阿星拉走。
婚礼上,司仪主持道:“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女士们先生们、朋友们,大家下午好!非常荣幸能够在这里主持魏吴芳小姐和韩信先生的婚礼庆典。希望我们所有的来宾今天在这里开心愉快,共同分享新郎新娘的幸福喜悦,度过一个非常快乐而又难忘的时光”
台下观众鼓起了掌,但不热烈。于是司仪鞠了躬,说道:“掌声不响亮,我鞠躬到天亮”,于是骗取了观众的热烈掌声。
然后例行流程:新人入场,介绍新人,证婚人证婚,夫妻对拜,喝交杯酒,给父母敬茶,父母讲话,交换信物,共切蛋糕,点同心烛,香槟仪式,新人抛花,新人行李。
之后开启了吃喝模式。
“耶,我说臭青蛙,刚新人抛花你就在一边看,也不去抢一下”韵曰。
“哈哈,让给别人吧,我没人可以结婚,接花的机会先给别人”星曰。
“终于等到时间开饭了,蹭顿饭也太难了,等这么久,饿死我了,巨饿无比啊”韵曰。
“饿死鬼投胎一样”星曰。
“嗯,第一道菜不错呢”蓝韵夹了块鸭肉陶醉道,“这也太好吃了吧”
“韵美眉,问你个问题,就是像你这富家千金,不是应该留个学镀下金,然后回来继承家业的,怎么跑来做个小白领?”星惑。
“谁说有钱人就得这样的,你了解多少,每个家庭不一样,我有个姐妹家里也身家过亿,收租的,她也是小白领,那你说她要出去镀金么,完全没必要,读太多书不一定有用,再说,我又不喜欢留学,留学有啥好的,海归就一定是精英,人中龙凤吗,这些世俗我压根不感冒,我觉得我们女孩子青春最宝贵”韵曰。
“言之有理,是我狭隘了”星曰。
“你是不是觉得有钱人的子弟都通挥金如土?那你又狭隘了”韵曰。
“那你每月有多少零花钱”星曰。
“至少六位数啦”韵曰。
“那你连个车险都交不起”星驳。
“哎,被家里断供了,顶你。我呢,其实是个简单的妇道人家,趁着年轻貌美之际,就想找个高富帅式的白马王子,当王子派发筹码的时候,我不仅努力吸筹,还提前埋伏,然后来个长达十年的价值投资,圆我幸福美满的理想人生,你觉得我这人生规划怎样?”韵曰。
“有钱人嫁有钱人,这点合理,那王子不一定是高富帅,也可能是王总,十年太久了,搞不好没到七年之痒或两三年就婚变,美貌是拴不住结婚男人的心的,现实会是砸盘主力”星曰。
“所以我才说趁顺风时候努力吸筹,作好长远布局,即使遭遇婚变,我也有足够的筹码实现逆风翻盘,蜕变成一个不靠男人的女王”韵曰。
“相当nice,瑞思拜”星赞。
吃得差不多,阿星和蓝韵提前溜了。
“哎呀,总算没白等那么久,一顿大餐收入囊中,美滋滋,相当nice,婚宴结束后你不去你朋友那边闹洞房吗”韵曰。
“不去了,一天没见我美人,想死她了,还闹洞房,有啥可闹的,我去公司找她,她还在加班,我在享福,于心何忍,耶,送我过去”星曰。
“送个锤子,自己过去,没空车你”蓝韵说着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耶,不是吧,顺路啊”星惑。
“顺你个大头鬼,我要去找我闺蜜,别跟着我,搭地铁去!”韵驳。
“不是,都这么熟了,你居然抛下我,怎么突然就变脸了呢,耶,你,真不送啊?!”
阿星看着走远的蓝韵无奈往回走,在路上走着,蓝韵慢慢开过来,快要经过的时候,阿星一笑,谁知蓝韵一脚油门消失得看不见车尾灯。
“我丢,啥情况这是,点解呢,来的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星叹。
阿星只好搭地铁去公司,在公司附近进一家店买了汉堡和蛋挞,然后向公司走去。乘电梯到15楼,蹑手蹑脚地往依美的卡位走去,在瞄到依美的背影后,步伐更加细腻无声。
只开了部分灯,办公区一小部分亮堂,其他大部分都是暗的,公司安静的只能听见小风扇吹风的声音,依美正画着图。
阿星蹲到近依美卡位的一张桌子下方,然后发短信过去:猜猜我在哪
依美意识到信息推送,拿起手机一看,然后往后面环视一周,发现并无异样,于是回复到:不知道呀,不可能在我身边吧
阿星:只要你回复一句“我想你”,我就会像爱神丘比特一样立马出现
依美站起来看了看,发现还是没什么异常,于是回复:我不信,你怎么可能出现得了
阿星: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