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和东方彻“吃”完了巨蜥后又继续前进了,遇上一些实力不强的妖兽大部分都是青铜的,这里是最外围的自然很少有强大的,最强的也就是黄金妖兽了。
一路收获满满,东方彻又获得了青铜三段的妖精巴兔、又获得了青铜二段的伏三地蛇、青铜巅峰的魔鳞巨鳄;仅有青铜五段的火云鼠……它们的灵魂收入了东方彻的心境中。
他们的骸骨和内核能卖个好价钱,能入药,能锻造兵器或法宝。
不知不觉,天色已晚,东方彻找到一处稍微隐蔽的洞穴,还有前人的痕迹,还有宣示地盘主权的旗子,不过已经折断被埋在土里了。
这山洞不是天然的,更像是人造出来的样子…他走进去,四壁烛火自动点亮。
左边有一条暗道,打着火球进去一看是一堆白骨躺在床上,一支箭矢在她胸口歪斜就要落下,衣物已经腐烂全没了…旁边有一封信也被岁月洗礼,只留下一句:“致亲爱的……婉玲”甚至连句号都没有留下。
东方彻将其埋葬后低头祭拜一下便退出去了,小黑吃饱了在头上睡觉,右道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武器装备,至今还能用的有只有一把红缨枪形状的长枪。
枪下红缨好似在随风飘扬……
一道虹光闪烁落入地面,东方彻被这光闪的后退,“什么?”
一位女性站在面前,她是这把枪的枪灵…主人已经离世,她站起来释放的寒芒枪气深深震撼了东方彻……东方彻连忙后退。
“滚!不许靠近这里!”
她的声音击碎了黑暗,烛火飘曳而不灭。此等威势起码是黄金二段的。
“我没有恶意,在这里过一夜我就走。”
她闭上眼睛,他的灵力正在消失,没有了主人的气作为养料,加上这么多年来的战斗过后无法恢复灵气彼岸的尽头是消散。
“你的情况很危险!再这样下去就会消散的!”东方彻紧张眼神对视在她冷漠的瞳孔外。
“用不着你管!本将军应当随他去的!只是早晚的事,但侵略者你听好了别对主人们不敬,小心本将取你性命!”
一点寒芒如彻冷寒冰将光线压灭…她的红盔战衣黯淡无光!
原来她之前是王者级别的,在多年的战斗中消磨了灵力,这才越来越虚弱。
“怪不得这里保护的很好,小辈东方彻敬重将军忠义……”
东方彻托手作别,就坐在门外,生起火来,寒彻透骨,只有一注星光将夜点亮…东方彻宠溺眼眯着对面篝火下的小黑。
小黑看了一下只是把头埋入双脚里,不去搭理。
东方彻发现收下他们的灵魂后,意识相通了,能够用它们的各一项技能。他在整理着这些招式,有一些杀招就要藏着掖着了。
就比如雷三衡和开元入魂,一般别轻易用,只有在迫不得已时才用。
现在能用的只有这些小伎俩。
他需要更多的灵魂。
黑暗的角落里,她的灵力散尽,在睡梦中走了,他梦见和主人携手走向远方,他们永远在一起了……
那把红缨枪锈迹斑斑…归了尘土,隐了世间。
东方彻坐在一旁,思绪万千…再三挣扎之后,将武器装备和那具骸骨,一并深埋地下……
一道微弱的红光又被金丝抽去,放入了神识中,埋完后,东方彻进入神识意外看见一位婀娜多姿的女体浸泡在魂力池中。
当她睁开眼时,“主人!”
东方彻疑惑,这是失忆了吗。
东方彻感觉一直看着也不好,转过身去,很快离开了神识,潜入那心境中,飞掠而过,看见荒泽巨蜥和巴兔,巨鳄,地蛇,火云鼠们在这边愉快的生活。
它们被魂力滋养着,活在自己开辟的一小方天里,小岛上还有一些原住动物,相安无事。
这让东方彻感到不可思议。
离开了心境,睡到了半夜,一声闷响从不远处将东方彻惊醒,一大批人马经过洞穴这边,往那边跑去。
东方彻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起身发现小黑不见了,他往里面找去,焦急地叫着小黑的名字。回荡的只有自己的回音,没办法,他只好从更深处走去。
发现一扇巨门,似乎被锁死了,禁制是从里面设置的,外部根本无法破解。
东方彻在大门往左边摸索而去,叫着小黑,直到小黑从天而降,一整个落在东方彻的脸上。
东方彻惊吼一声,摔倒在黑暗之中,他踉踉跄跄的爬起来,看到有一处小小的暗道,只能让小黑这种小猫的进去。
东方彻试探性的倒下一点水,然后拿把刀伸进去稍一用力,卷刃了……
一人一猫面面相觑。
东方彻用火球术不断延烧这一小鼠洞大小的口子。
延烧了好久,东方彻一碗水倒下去,再来一脚,那起烟的黑壁轰然倒塌在东方彻身前。
但见一具具尸骨在这里歪歪扭扭别横满了这块小地方…一脚下去都是咔啦咔啦的碎骨声。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人知道了…东方彻移开那些阴森的白骨……眼前有一位尸体并未完全腐化的干尸。
坐在宝座上手持宝剑,厚重的铠甲就要将他压扁…月光照不进来,只留这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干尸的手里有一颗珠子滑下来了,东方彻发现里面有一把刀模样的东西还在散发强大的魂力,以为是蛋……细看,将它包裹起来的是用魂力制作成的。上面有封印,不知道怎么使用。
“带回去看看”说着收入了储物袋。
那把宝剑的剑灵将东方彻视为盗贼!鬼魅般瞬闪异常的快速。
将东方彻打了个措手不及。
刀枪相撞!挡在东方彻面前的是刚刚的红樱枪灵,她冷漠的目光照射在眼前最熟悉的剑灵身上。
剑灵惊然:“红樱!你怎么了!”转而怒吼道:“说!你把她怎么了!”
东方彻缓过神来解释道:“她刚刚消散了,我用秘术把她收了。我不是坏人,也不会让她去做坏事,刚刚她冲出来也只是看到我陷入危险……”
“她的修为,跌落到白银五段了。”
剑灵显然没有缓过神,他还是不能理解。
眼前的剑灵也只剩下黄金三段的修为了。
东方彻正想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两个身影从东方彻后面隐藏,想要用暗器一招毙命东方彻。飞刀从背后袭来,那上面可有剧毒!
二人就是唐门的刘氏兄弟,起码经过这里刚好听到洞穴倒塌的声音,故停下往里面一探究竟,门口处有篝火的痕迹还有人生活过的余温。
撞见了东方彻正和两个奇怪的东西对话。
刘氏兄弟二人分别是白银二段和白银三段。
瞅准机会对着东方彻的后背来一发阴的,奇毒飞刀被枪灵的枪上红樱卷入挥飞回去!逼闪二人。
剑灵挥舞着手上的大宝剑,冲杀而去,那刘兄一个后撤步,射出炎狮毒针!被尽数挡下,就在剑灵要取其收集时,刘弟不知道发动了什么,将刘兄快速拉回自己身边。
之前,两人相隔十米,瞬发而至的感觉。兄弟俩配合默契,无论枪灵和剑灵如何打击。
两人总能化险为夷。狡猾得很!
只是东方彻还没出手,他在暗中观察,小黑已经埋伏好了,在身后的一处暗边。
等兄弟俩发现时,东方彻早就不见了。气息也没有显现,兄弟俩慌了神,四处张望,召唤出自己的灵宠,两只娇小的九尾狐,站在两人各自的肩膀上。
释放出延烧甚广的火焰,那九尾狐只是开了三尾,能释放的火焰十分有限。在枪灵的强力招式下,刘兄落入下风。剑灵的招式奇快无比,这让兄弟二人招架不住。
还有就是东方彻还在隐匿,他们不知道他会从哪里进攻,兄弟俩使了一个眼神,同步释放烟雾的暗器,烟雾四起开始弥漫。
二人就要跑出洞口了,东方彻杀来,堵在洞口,“恭候多时!”
他一个挥手,那毒液不知从哪里凭空出现直接突射而去,打了个措手不及。
二人躲闪得当,但踩到东方彻招式,伏三地蛇的毒牙,兄弟二人脚下已经穿透了,那毒素蔓延开来!两人面色发紫。
“看来!今天是要亡我刘氏兄弟了!刘兄大吼一声,刘弟甩去一把暗器,东方彻手里凝聚一块盾牌,那是鳞甲做成的,是用魔鳞巨鳄的技能做成的。
只见那枪灵和剑灵追来,一刀一枪杀死了刘氏兄弟。
东方彻小心翼翼地拿起他们两人的储物袋,万一有什么暗器!
拿着刀挑起来,果真有,袋子表面有剧毒蛙的剧毒,反出一层墨绿色的光,让东方彻看到了。
东方彻只好用火云鼠的火给他烧掉。
“好了,剑灵前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东方彻抬头看着他。
“无礼!”红樱转枪抵住他的咽喉!
“红樱,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嘛!?”
“看来你只有两条路,要么被我杀死,要么归顺于我……显然你选择了前者。”东方彻给剑灵列出了现在他的处境!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硬气的样子让东方彻佩服!
“我可不是残暴的人。”说完一把大火将兄弟俩的尸体烧了个干净。
“哼!吾乃剑灵,岂会被你一个后生吓到!?”
东方彻摇了摇头,“看来是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哼!主公已去!吾岂能苟活,若你能把吾杀死,吾也能随主公而去!岂有事二主之理!?”他眼神决然,忠贞不渝的一番话,让东方彻有些动摇。
开始游说他:“你也快消散了!前辈,那也不想自己主公的尸骨,财宝落入其他邪门歪道的人手中吧!”
“那还不如给我,我可是救了你主公的尸骨,不然他们两人践踏过去,收刮走你主公辛苦大半辈子,用生命换来的东西,那该有多心疼。”
见剑灵还是不屈不挠的样子,东方彻也无语了,他没想到这个前辈那么难缠。
“把我杀了吧!这样这里就归你了!我已经没有能力守护这里了!主公,末将随你而去了!”说罢他就要拿起巨剑自刎,但枪灵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一枪挑掉了他的武器。
东方彻不想耗下去了,但看到枪灵冷漠脸上挂着的几道泪痕,还是心软了。
“我放弃这里,你继续守着吧。”
他猛的抬头,东方彻接着说:“你们撑不了多久,我们杀了这两个人,说不定我们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找上门来。”
“如果想要守住这里,绝非易事。”
森林里不仅仅只有野兽,比野兽更可怕的是人,偌大的森林里,居然静谧的可怕……风声在桥外,各处都有人在激战!可他们是为了什么,东方彻也想不出来,要么是物资,宝藏;规则?还是计谋……谁也说不上来。
只觉得人类复杂!
“那就让我们死守这个地方,我来给你们提供气息,我们三人,加上小黑,守住这里。”
听着东方彻的一番话,他似乎有些动摇,他不想再有人从这里死去了,死在这里的兄弟姐妹太多了,“婉玲,陈洞,白玉,三娘,主公!”
末将无能!还是守不住这里!
那么就把这里变为废墟!沉入地底!消失在历史长河中吧。
剑灵打算释放自己的所有气息,山摇地动起来!“你们赶紧出去!”他对着东方彻和枪灵喊道。
东方彻抱上小黑,拉着枪灵的手臂撤了出去。
须臾之间,洞穴轰然倒塌,陷入地下不知深浅中,只见下方一阵黑暗天旋地转。
一道白光升起,被东方彻的金丝拉入神识,残魂只有青铜五段的修为。
浸泡在池内,而他完整的魂魄已经长眠于地下了!去见主公去了……
东方彻思绪万千,拭去枪灵的泪珠,“带你去见他!”说着将枪灵拉入神识中,当他看到剑灵被浸泡在里面时。
冷漠的脸上没有一点涟漪,只是眼泪停了。
东方彻撤出来,看到远处有十分大的动静!
但他不想凑热闹。
背道而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