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瓮中捉鳖
郝栏真想给秦淮茹一鞋底,你特么咋不上天啊。
谁家活不下去,会开口要白面啊。
并且,一开口,还是十斤八斤的白面。
啪一掌,郝栏不轻不重,打在秦淮茹脸上。
“秦姐,疼不疼?”
秦淮茹那个莫名其妙啊,打我,还问疼不疼。
“当然痛啦。”秦淮茹一副要哭的样子:“你打我干嘛,连你也要欺负我?”
郝栏忙摇头:“没,我以为在做梦呢,所以打你一下,看看会不会疼。”
“狗东西,你发什么疯啊,神经病吧。”秦淮茹不由暗骂了句,觉得太莫名其妙了。
“所以啊,秦姐,你是不是疯了,居然想进去偷白面,还是十斤八斤。”
郝栏一脸震惊的看着秦淮茹:“要被抓到了,秦姐你可是要坐牢的,工作也会没了啊。”
“秦姐,你听我劝,可不能干这种犯法犯罪的事啊。”
秦淮茹人都懵了,我特么什么时候说过,要偷十斤八斤白面了?
是我秦淮茹说错了,还是你个狗东西听不懂人话啊。
“柱子,我是叫你帮忙顺,是顺。”秦淮茹说着,抱住了郝栏的手:“你都要当领导了,顺点白面,那不是更轻而易举。”
“再说了,柱子,你以前也没少这么帮我顺啊。”
郝栏真想再赏秦淮茹一个大嘴巴子,特么的,得多无耻,多心黑,多忘恩负义,多臭不要脸,才能还拿这来说事,甚至是威胁他。
这事,那怕传出一丝风声,他立马领导都没得当,甚至直接坐牢。
这事的严重性,秦淮茹不知,郝栏知道。
或者说,秦淮茹知道,但,背黑锅的是郝栏。
“秦姐,我再说一次,以前给的杂面,白面,那都是买的。”郝栏一脸严肃的看着她:“你当厂里领导是吃干饭的,不会清点物资啊,厂卫也不是摆设,真那样干,秦姐你早被抓进去吃牢饭了。”
“还有啊,秦姐,这种话你要是让人听到了,就等着丢工作吧。”郝栏说着,一脸自信:“我呢都是自掏兜包给你买的,厂里有纪录呢,经的起查。”
秦淮茹无比震惊,刚开始,觉得郝栏是有病吧,居然还买,听到后面,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了。
细想一下,秦淮茹也明白了,郝栏没骗她,若不是买的,每次那能明晃晃带出轧钢厂。
“对不起啊柱子,是我误会了。”
郝栏真想说,你那是误会的事嘛,你根本是不顾我的死活,但凡有点良心,都干不出叫人帮忙偷十斤八斤白面的事。
秦淮茹,太黑心,太没良心,太缺德,太不是人,太忘恩负义了。
一句话,用猪狗不如来形容秦淮茹,都是对猪狗的羞辱。
当然,郝栏也知道,也跟原身以前太跪舔秦淮茹脱不开关系。
毕竟,谁会把舔狗放心上,把它当人啊。
“所以啊秦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没法般。”郝栏看着她:“十斤八斤白面,秦姐你也真开得了口。”
“你那是活不下去,你是活得比土主还奢侈。”
秦淮茹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当然知道十斤八斤白面,很奢侈,很珍贵,可没办法,她贾家白面吃惯了,加上白面是有价无市,有钱也未必买得到。
可不只能,一开口,就狮子大开口。
“柱子,十斤八斤不行,三五斤总行了吧?”
郝栏没好气的看着她:“秦姐,你怕不是真疯了。”
“谁家活不下去了,要求吃白面的。”
秦淮茹也知自己站不住脚,只好改口了:“那三五斤杂面总行了吧,求你了柱子。”说着,秦淮茹抱着郝栏的手,晃了晃
郝栏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波涛汹涌,惊人的柔软,也多少有些顶不住了,忙道:“秦姐,你这美人计,能不能上点干货啊。”
秦淮茹放开郝栏的手,立马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哭了起来:“柱子,想不到你也是这种人,就想占我便宜。”
“许大茂这样,你也这样,我没法活了。”
看着说哭就哭的秦淮茹,郝栏真的无语了,弄得好像他欺负人似的。
“秦姐,好了,许大茂敢欺负你是吧,我找他算帐去,别哭了,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秦淮茹嗯了声,小媳妇似的看着郝栏:“我就知道,柱子你不会不管我的。”
“柱子,那杂面的事?”
郝栏大手一挥:“没问题,晚上我亲自送上门。”
秦淮茹噗嗤一笑,美艳极了,嗯了声:“柱子,果然是你最好了。”
郝栏看着这样的秦淮茹,心里也算明白了,为什么原身,会当一辈子舔狗。
女神在你面前像小媳妇,又温柔,又小女生,又会来事,偶尔还让你享受到温柔乡。
这样的女神,舔狗那顶得住,不死心蹋地才怪。
“现在说说,许大茂怎么欺负你?”
郝栏不问,秦淮茹都准备提的了,郝栏一问,秦淮茹顺势,立马一副伤心欲哭的样子:“许大茂逼我跟他进小仓库。”
郝栏直接道:“你不去不就成了。”
秦淮茹:“柱子,你知道的,还了你的钱,这些天我真的快揭不开锅了,许大茂好心请我吃了几顿饭,那曾想他竟是怀着这种心思,威胁我,不跟他进小仓库,就要两倍还他饭钱。”
“泥妹的,又装无辜,装可怜,不愧是你秦淮茹。”郝栏很想说,许大茂什么心思,你不知道才有鬼。
哦,饭吃了,现在想反悔了,真是又当又立。
“好,既然这样,那咱们来个捉奸在床,让许大茂以后再不敢欺负你。”郝栏说着,一拍心口:“你放心,秦姐,有我在,不会让许大茂欺负得了你的。”
虽然秦淮茹读书少,但,还是明白,捉奸在床是什么意思,不由脸都绿了。
真让郝栏这么说出去,她秦淮茹名声不得全毁啊。
“柱子,那叫瓮中捉鳖,或将计就计才对吧。”
郝栏摆摆手:“都差不多。”
“再说了,瓮中捉鳖,那有捉奸在床来的让人清晰明了啊。”
秦淮茹:“…”。
谁特么要这种清晰明了啊。
“柱子,我一寡妇,这样一来,可没法活了。”
郝栏哦了声:“也对。”
“那就改为瓮中捉鳖吧。”
秦淮茹多少松了口气,立马又道:“但,能不能,不让许大茂知道,是咱们将计就计,要对他瓮中捉鳖。”
“不然,事后,许大茂怕不得报复我不可。”
郝栏一拍心口:“放心,秦姐,我不会让许大茂知道,这是你的毒计的。”
“有什么黑锅,我背了。”郝栏信誓旦旦的说道。
秦淮茹张了下嘴,想说,什么我的毒计,明明是你提的,但,郝栏都这么保证了,秦淮茹也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王姐,厂里有人欺负妇女,你可得为她做主啊。”中午,午休时,郝栏看着秦淮茹许大茂进了小仓库,就立马跑来喊人。
王姐,轧钢厂妇女里,比较有威信的大姐。
“谁,胆子这么大。”
郝栏直接道:“许大茂。”
“岂有此理,早听说许大茂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了,没想到,居然还敢在厂里干这种事。”王姐义愤填膺的站了起来,大手一挥:“姐妹们,咱们可不能让许大茂得逞了。”
一大帮人,跟着郝栏出发了。
“对了,傻柱,你怎么不去阻止?”王姐问道。
郝栏全盘托出,秦淮茹孤儿寡母可怜,困难,许大茂仗着有钱,又是轧钢厂娄董事的女婿,欺男霸女。
当然,一切,都是秦淮茹迫不得已,才想出的办法。
王姐:“秦淮茹太不容易了。”
“也是,不这么多人,捉个正着,根本拿许大茂没办法。”
郝栏见王姐自己脑补,把秦淮茹想成迫不得已的受害人,自是乐得如此。
砰的一声,小仓库的门被踹开,许大茂此时,只穿着裤衩,还没来得及欲行不轨呢。
一大帮妇女进来,直接把许大茂摁地上。
秦淮茹当即哭诉起许大茂不是人,是畜牲,是禽兽。
哭诉起自己孤儿寡母,多不容易。
王姐立马赞扬道:“秦淮茹,别哭,你是好样的,值得我们学习。”
“遇到许大茂这种坏人,就得将计就计,给他来个瓮中捉鳖,把他捉个正着。”
许大茂不由看向秦淮茹,肺都气炸了:“秦淮茹,你特么阴我。”
看到许大茂那想杀人的目光,秦淮茹这一刻,感觉人都要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