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冤家路窄
叔叔?这个词太过陌生了,萧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震惊地看着萧成因,片刻后又看向了萧远,心里的话到了嘴边也没说出口。
“哥,他到底是谁。”
“妹妹,他是爷爷的小儿子,也是我们的亲叔叔。只是他一直都在江湖势力之中休养生息,并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因为萧家后代的身份,有些太好用了。”
外面还有人在试图追杀萧家人,萧远没说,萧槿心里也明白。
她震惊地看着萧成因,好半天后才呢喃细语,“叔叔,你真是我叔叔吗?”
“当然了,我是你亲叔叔啊。”
萧成因显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里溢满了泪,萧槿静静地看着他,片刻后走上前来,伸出手,轻轻抱了抱他。
那一瞬间,血脉相连的感觉涌入心间,令她心里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感。
“叔叔,你真是我的亲叔叔吗?”
“傻孩子,当然了。”萧成因叹了口气,家里出事的时候,萧远已经有记忆了,但是萧槿还太小,与他的接触更少,几乎没怎么见过。
所以,萧槿的怀疑也是情有可原,他能理解。
“叔叔……呜哇!我以为,我以为萧家酒只剩下我跟哥哥了。”
她放声大哭,紧紧抱着萧成因,这是他的家人啊。
她心里痛的几乎难以抑制,心里更多的却是开心。
“好了好了,傻丫头别哭了。我知道你对我没什么印象了,但是没关系,哪怕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最终依旧能够走到现在,这证明了我们家人之间的血脉牵连一直都非常深啊。”
萧槿擦了擦眼睛,重重点头。
脸上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她感觉到了,这个男人与她之间的深深血脉相连的感觉,她深知此人就是她的家人,就是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亲人之一。
“我们家人能够重新团聚,就是最好的消息了,不是吗?”
萧成因揉了揉萧槿的头,这种感觉,远超想象。
虽然萧槿在m国被人收养之后,已经有了真正的家人,却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眼前的两个人,才是他真正以血缘关系牵连起来的家人啊。
“哥,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好好庆祝一下吧!”
“好啊,都依你。”
看到萧槿这样开心,萧远也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他的爱通通给了陆凝霜,和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
随后几人一起出了门,陆凝霜自然也跟随一起了,顺便还叫上了羽皇。
“啊,叔叔好!”
萧成因上下打量着羽皇,在后者心跳加速之时,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不错,小伙子挺帅啊,既然小远和小槿都喜欢你,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对我侄女好,那以后我就会将你视为我们永远的家人。”
“真是太谢谢你了。”
羽皇终于放下了一颗心,随后立即站直身子,冲着萧成因鞠躬行礼,笑容明媚灿烂。
而他在看着自己的爱人时,目光永远真挚而明亮,就算萧成因会因为他的身份而有些怀疑和不满,可是在看到他的眼神时,萧成因却突然觉得,自己心里的那些不满,和怀疑,通通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干杯!”
金霖酒店,是陆凝霜新公司旗下的星级酒店,可是斥巨资成立的。
“嫂子,听闻你最近又拿下了一个大项目,公司的收益应该又要更上一层楼吧。”
这里都是自家人,萧槿谈起正事也毫无顾忌,笑容随意地开口。
“嗯,也多亏了省城那边的帮助,说起来省城的林先生还要请我们有机会过去做客。说起来我也想去省城发展一下我们的项目。”
陆凝霜再次恢复了从前那副冷傲的模样,俨然就是一位叱咤风云的女霸总。
看着她如今恢复精神的样子,萧远心里真的非常高兴,这才是他最熟悉的陆凝霜啊。
“萧远,你觉得如何?公司毕竟是你的,我肯定要听你的话。”
陆凝霜轻轻眨眼,笑容明媚灿烂。
“随你,你想怎么样都行。想去省城,那就一起去玩玩。正好我去省城也有事。”
萧远无奈,不过他始终都记得,孟家的背后肯定还有其他人,他绝对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太好了,那过几天就一起去呗。叔叔,你要留下来吗?正好可以来公司帮我的忙。”
陆凝霜笑着看向萧成因问,如果萧成因想要留下,陆凝霜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待遇,甚至可以给他个总经理当当。
公司本来就是萧远的产业,如若萧远喜欢,陆凝霜就算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萧成因去坐,都没关系的。
“我在考虑一下吧,我现在还没想好。”
萧成因叹了口气,纵然他很喜欢外界的生活,但是……但是他总不能真就对清澜宗的事彻底不理不睬。
“好吧。”陆凝霜还想再问,但是看到萧远轻轻摇头,心里便有数了。
既然萧成因不愿意多谈此事,她也不好再次提起。
接下来的饭吃的就比较平静了,没有人再随意提出公司的事,吃完饭后,萧远带着萧成因准备去四处逛逛,萧槿和羽皇也随同一起。
陆凝霜则要回公司忙正事,给萧槿放个假就已经破例了,她不可能再继续给自己放假呀。
几人一起下楼,没想到竟然在楼下碰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
正是昨日找陆凝霜谈正事的周奇骏。
不只是他,竟然还有陆青山!
萧远微微眯起眼睛,还以为陆家已经功败垂成,不过红衣离开公司后就跑去找紫衣了,看来这小子似乎有事瞒着自己啊。
“凝霜,好久不见。”
周奇骏一看到陆凝霜,眼睛就亮了,激动第走上前来,眼里含着激动之色。
陆凝霜却反应平平,尤其是看到他跟陆青山在一起,眼底涌出厌恶,“周先生,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陆小姐别误会,只是恰好跟人有约。”
周奇骏心里一紧,连忙解释。
“周先生不必紧张,我不过随口一说,你跟别人的关系如何,与我何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