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性情大变
想到这里,萧远忍不住摇了摇头,他果然还是错信了旁人,他竟然真的以为那个胡清月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单纯女孩,可现如今看来才发现他是真的错的很离谱呢,那个女人是不是把他当成了傻子?
不过现在认清了事实也不迟,反正他心中已经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胡家的人。
“就到这里吧,我懒得去理那些没有意义的废话,你该不会觉得举世皆浊你独清吧,要是没有我们帮忙的话,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萧远嗤笑,居高临下地看着胡清月,眼中满是讥讽。
胡汉连忙道歉,“对不起萧先生,这一切都是我们的错,求你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就当我求求你了,不要跟我孙女一般见识。”
他苦苦哀求道,可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真的无力挽回了。
萧远平心静气地看着他们,许久没有说话,胡清月却气的咬牙切齿,狠狠瞪着萧远,“你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故意威胁我们吗?仗着自己实力出众,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不把我们当人看,对吧。”
“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在我面前最好闭上你那张嘴,如果再敢得罪我的话,信不信柳若冰的下场就是你的明天!”
“你敢!爷爷,你听听啊,这就是他对待我们这群人的态度,他还口口声声说是来找自己的叔叔,按照他的说法,他叔叔应当也是咱们宗门的人,可他是怎么对我们的?他实在是太可恨了,我们赶紧把他给赶走吧!”
胡清月怒了,东澜峰的那些弟子纷纷惊呆了,无比错愕的看着胡清月,像是没想到这种话竟然会从她的嘴里说出。
毕竟萧远不仅仅是他们整个宗门的恩人,更是胡清月的救命的人啊。
这么快,她就忘记了萧远的救命之恩,还在帮着外人批判萧远,这种忘恩负义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们心中那个圣洁无瑕的小师妹啊?
红衣已经再扭着手腕,想要下手了,他真是无法接受这种嚣张跋扈的女人,敢在这里口出狂言,就要付出代价。
不过萧远却拦住了他,他觉得胡清月好像有点不对劲,就算是被下药了,可能也是那种激发情绪的药。
所以这些话其实都是胡清月心里想说,但是不敢说出口的话。
萧远几个眼神,就已经彻底看透了胡清月,但是他什么都没说,反正他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救叔叔,就算他师父让他帮清澜宗,他也有拒绝的资格。
他现在对这些江湖势力已经彻底失望了,他们毕竟早已经脱离了这个时代的进展,早就应该被彻底淘汰了,有何必要继续留存在这世界上呢。
看着面如死灰的胡汉,萧远却没有多说什么别的废话,“带我去见我叔叔吧,剩下的事以后再说。”
“爷爷,你真的要带他去见咱们的长老吗!他可是咱们宗门之中最有希望继田经主之位的人,而且他是萧家的血脉,如果真带萧远去见他,万一萧远也想把萧成因先生给杀了怎么办?”
萧成因,应该就是他爷爷最小的儿子,也是他素未谋面的小叔叔了。
他心里还真的有点期待与自己的叔叔的见面,不过在听到了胡清月的这句话之后,他的心里真的确确实实生出了些许杀意。
这女人真的是在无时无刻挑战他的底线,而且他知道胡清月的确是被柳若冰给暗算了,只是那种药只能无端的放大某个人心中的负面情绪而已。
如果胡清月心里没有想这些事,就不至于会被药剂给暴露出来。
胡汉气的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胡清月的脸上,“你这个死丫头,赶紧给我闭嘴!你可真是疯了,谁让你说这种话的?你自己找死,能不能不要拖累旁人?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那从此以后我就没有你这个孙女!”
“没有就没有,你以为我会怕你吗?爷爷你真是老糊涂了,你竟然真的会相信他的话!我现在甚至觉得我被人暗算会不会也是他的计划,就是为了博取我的信任,从而让我带他回到宗门之中。”
“像他这种阴险狡诈的人,想要策划这样的计谋实在是轻而易举,现在看来我所猜测的都是事实,你们可真是太蠢了,竟然真的会相信他的话,一点小恩小惠就能够让你们彻底的心动了是吧。”
胡汉竟然也被胡清月给贬低到了极点,他整张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凝固住了,像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唯一的孙女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来贬低自己。
心中顿时痛到无以复加的地步,他颤抖着看着胡清月举起了手,却好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宗门的弟子都惊呆了,不敢置信的看着胡清月,只觉得她好陌生。
“师妹,你是不是疯了?”
东澜峰大师兄担忧地问,胡清月冷冷一笑,“我的确疯了,却也看透了一切,原来我其实只是一枚棋子,被别人利用了而已,你们这群蠢货竟然真的会相信他。要不了多久,我们所有人就都会像是那个残疾的柳清月一样被他给彻底斩断一切。”
“远哥,这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人前人后还两副面孔?明明是这个女人先前苦苦求着我们回来的,怎么现在又突然一副恨死我们的样子,我真觉得好奇怪。”
红衣果然不愧为萧远的心腹,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他可不相信真的有人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改变,所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萧远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你猜的没错,这女人是被柳若冰给暗算了,被下了药。”
胡汉提起的心突然重重的放下了,原来是被下药了啊,这种事似乎可以理解。
他面容颤抖着看着萧远,随后对着他一阵鞠躬,“真的太对不起了,萧先生,我孙女也是无辜,受到了连累,她绝对不敢对你不敬。”
“你还没问,那是什么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