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被上了一课(义父们,求追读)
见到女儿在不停的哭着,一边哭一边说着想夏心怡的话,夏心怡顿时就有点急了。
她根本顾不得陈澈,急忙就脱下睡衣,匆匆忙忙的就开始换上居家服:“谣谣别哭,妈妈现在就过去接你。”
夏心怡安慰了好一会儿谣谣后,抱歉的对陈澈说道:“小陈啊,姐要去接一下谣谣,隔壁房间的被褥都在柜子里,麻烦你自己铺一下了。”
“没关系的夏姐,谣谣要紧。”陈澈坐在床上,安慰夏心怡道:“路上开车慢点,千万别着急啊。”
陈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他最清楚不过了,人往往在慌张的时候很容易就做出一些过激,或者无意识的举动。
可能车子超速,或者闯了个红灯就容易出现事故。
为了避免这种事的发生,陈澈一路嘱咐夏心怡到门口,直到夏心怡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尽头,他才收回目光。
‘真是折磨人的小妖精啊,光顾着点火了,又不负责灭。’
心痒难耐的陈澈也没什么心思继续留在这了。
这里离他住的酒店并不远,他拿起手机,帮夏心怡锁门,钥匙放在门口的花瓶底下后就离开了小区。
陈澈还是给夏心怡编辑了一条短信。
“姐,晚上我还有点事,就不在家里住了,等下次有机会再来。”
夏心怡很快给陈澈回了条短信。
“啊,小陈你不住家里吗?这么晚了还出去干嘛?”
陈澈撒了个谎搪塞了过去。
夏心怡看着陈澈发来的短信,情绪莫名的有点低落。
更多的却是惆怅,她虽然有点期盼和陈澈发生点什么,但又害怕因为她和陈澈的事被曝光的话会引人闲话。
虽然是亡夫,但说到底她还没有和丈夫离婚。
在这个观念如牢笼的年代,她既渴望有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照顾她们母女俩,又不想招人闲话让陈澈难做。
为此,哪怕是丈夫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但她这么多年依旧本分的做好一个妻子该做的事。
青春期的恋爱无疑是让人上头的,她为了嫁给那个男人,连大学都没有去上。
更是不顾家里的反对,毅然决然的来到了夏海市这个小地方。
直到她生了个女儿,她原本以为丈夫会为此而高兴,却没想到是她死心的开始。
早年有点倔强的她很多年没有回过家了,如今又得不到丈夫的关爱,她愈发的渴望能有一个人能给她依靠。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这个观念及牢笼的年代里,少不了成为被非议的对象。
陈澈的出现,让她沉寂了多年的内心出现了一丝的触动。
此刻的她有点患得患失。
她担心因为她的原因,让陈澈对她产生芥蒂,让陈澈误以为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一向很有主见的夏心怡,现在就像是恋爱中的少女一般,智商都开始直线下降,现在都开始不自觉的想起陈澈在委婉的跟她说离别了。
她看着手机,短信编辑了一遍又一遍,但每一次都选择删除。
红灯还有剩十秒钟的时候,她的手机上再次弹出来了一条信息。
“姐,你今天太漂亮了,都怪我没控制住自己,夏姐你好好开车别分心了,下次还有机会的话我还想尝尝夏姐做的糖醋排骨。“
看到这条长长的短信的瞬间,夏心怡患得患失的脸上出现了笑容,她将手机埋进了胸口。
在红灯还有三秒的瞬间,她飞快的编辑了一条短信给陈澈:“好。”
然后将手机丢在副驾上,专心驾驶着银白色的马自达消失在了夜色当中。
陈澈迎着夜色,路过已经改名为‘国窖青花’的高粱酒厂时,他将目光投了进去,办公室里面还亮着灯。
生产车间也还在忙碌着。
但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第二天一早,陈澈揉了揉发昏的脑袋,手机铃声不断的在响起,上面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
有周正平的,有兄弟陈杰的。
他起床开始刷牙,同时给周正平打去了一个电话。
“喂~,大清早的给我打这么多电话干嘛?”
陈澈的声音慵懒,毫不在意,但手机里周正平的声音却显得兴奋了很多。
“你还能睡得着啊?爆了,这次真的爆了。”
“什么玩意就爆了,老奶奶炸了停车场,爆炸了吗?”
陈澈开了个玩笑。
周正平说道:“很多人都打电话来问国窖青花,而且听我爸的意思,有些人还很有分量啊,库存根本就不够卖的。”
“然后呢?”
“你就这么平淡?”
“你把酒都卖了?”
“哪能啊,想要酒,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周正平说的斩钉截铁。
“那就好。”
周正平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讪讪说道:“我被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现在被关在办公室里呢.......”
陈澈梳了漱了漱口,丝毫没有任何的惊讶神色:“约定好的提成,你们没赖吧?”
对于酒厂听不听话这件事,他管不了,但答应好的钱不给他的话,那就鱼死网破。
光脚的谁害怕穿鞋的!
“这.....”周正平顿时就支支吾吾了起来。
陈澈心如明镜似的,“我现在过去厂里。”说完,陈澈就挂了电话。
穿起西装,依旧在头上抹了点摩丝弄个造型后,就往高粱酒厂而去了。
来到张建业的办公室,张建业很是客气的将他给迎了进去,并且很是客气的拿出了他那珍藏的茶叶给陈澈泡上。
陈澈将公文包放在一旁,没有喝茶,而是从桌子上拿起华子自顾自的叼了一根,刹时间,办公室里就开始烟雾缭绕了起来。
“陈老弟,来,先喝口茶。”
“我的钱呢。”陈澈单刀直入。
他丝毫没有往日的委婉。
张建业面色尴尬的咳了咳,“这.....小陈啊,现在厂里也困难......”
“不用跟我讲这些虚头八脑的,答应给我钱,只要你们不食言就行。”
陈澈一眼就看出了张建业的小心思,很显然就是想要赖账。
陈澈拍了怕公文包,笑道:“张厂长,你应该没有忘记刚签没多久的合同吧?”
张建业叹了口气,说道:“小陈啊,其实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阳狮的广告总监吧。”
“什么意思?”陈澈依旧维持这正色。
撕破脸是吧?
陈澈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性。
他的身份是假的没错,但方案实实在在的是拿出来了。
现在营销的效果显著,对方却给他上了一出以大欺小的好戏。
他也没想到,终日打鸟,最后还真被鸟啄了眼。
“就算你去法院告我们,光是官司你就立不住脚。”
陈澈摆摆手,道:“鱼死网破的办法有很多,我既然能捧你们,也能让你们跌落神坛。”
张建业面色难看,陈澈虽然骗了他们,但能力是真真实实的,他也忌惮。
好不容易起死回生的厂子,他可不想被陈澈给搞完蛋。
最后妥协道:“再给你一万五,就当作你这次的策划费用了,若是你能入职酒厂,我给你开月薪五千,当广告宣传部的部长。”
在这个人均工资400的年代,五千无疑是一笔巨款了,但陈澈丝毫不感兴趣。
陈澈咬着烟,星爷式笑道:“不必了,打钱吧。”
被摆了一道。
这一课他该上。
他不该小瞧这个年代的任何一个人,身居高位,哪个不是人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