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可能是看你比较投缘吧(义父们,求追读)
虽然张建业很热情,不过陈澈确实将他给婉拒。
陈澈并没有和他去吃饭,这倒是出乎了张建业的预料当中。
本以为他能凭借着酒量放倒陈澈,顺便从陈澈的嘴里翘出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毕竟是人都逃脱不了酒后吐真言。
“真是一个警惕性十足的后生啊,要是我那小子有他的城府深,我也不愁酒厂的事了。”张建业叹息道。
不多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就在这时,穿着职业装的秘书从门口走了进来。
“张总,安市材料商刚才派人来催款,是否立即将这笔钱打过去?”
秘书将催款单放在桌上,等着张建业签字。
看着催款单上面的十二万金额,张建业眉头皱成了一团。
“先拖着。”
张建业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他知道如今财务账面上只剩下二十万资金,除了安市送来的催款单,马上还有其他市材料商到来的催款单。
若是这个时候结算,那工厂绝对活不过这个月。
光是工人的工资这一块发不出去的话,足矣动摇酒厂的根基。
“可是安市方面催的非常紧迫。”
秘书解释道。
“出去吧。”
张建业摆了摆手。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阳狮广告策划部总经理名片,久久不语。
十分钟后,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张建业接起电话,“喂,哪位?”
“张总,我是安市粮食厂的老李呀,您不会贵人多忘事,这就把我忘记了吧?”
电话里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张建业眉头微皱,却强行笑道:“原来是李总呀,我哪儿能将您忘记呢,我们酒厂能酿造出这么优良的酒水,全靠李总给我们保证里粮食的质量啊。”
“好说好说,这都是小问题,只是……”
电话那边的李总顿了顿,话锋一转,“我们原料供应厂现在急需资金,我希望廖总能够高抬贵手,批一下货款,我一定感激不尽。”
张建业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嘴上说道:“李总,这点钱你都不放心我们酒厂吗?你放心,这笔钱少不了你们的,主要这几天管财务的老赵生病住院请假了,这个资金一时半会儿无法调动。”
“这么说,我还要等一段时间?”
李总的口气不太好起来。
“放心,就半个月,肯定不会拖欠。”
张建业笑眯眯的说道:“我们酒厂的名誉您是知道的,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下半年还需要你们供应粮食呢,绝对不会拖欠货款的。”
“这就好。”
李总沉声说道:“不过半月肯定不行,我们厂有规定,我只能给你一个月时间,如果这一个月内货款不能结算,我们会立即停下原料供应。”
张建业顿时一怔,随即连连点头,“好好好,你放心,我肯定能够办到。”
“那先这样,有时间来我这里去洗脚。”
李总简单的寒暄,挂断了电话。
看着电话,张建业眉头皱的更紧,陷入沉思。
中午时分。
陈澈找了家川菜馆吃了顿饭以后,问了本地驾校的方向,乘坐公交摇晃了半小时后到了地方。
陈澈并没有进驾校,而且找到了一个在带学校学车的教练,他给教练递了根华子,将教练带到了一边。
教练姓赵,陈澈笑着问他:“如果我想买,多少钱一本?”
赵教练看了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两千,一个星期到手,先交两百块钱定金,反悔不退钱。”
“加钱呢?”
赵教练有点为难的说道:“三千,三天,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可以,我要两本。”陈澈拿了八百块钱,外加一张名片塞到对方手里。
然后把他和陈杰的身份信息报给他。
“弄好了联系我。”
“好!”
要是能赚到钱,他第一个先买车。
再让他做那趟班车回镇上,他宁愿走回去,毕竟真发过誓了。
他再次坐公交车返回酒店所在的地方。
打算先休息一下,晚上在出去转转看一看有没有其他机会。
“鱼老板?”陈澈看到了一个坐在马路牙子上,神情有些落寞的中年男子。
虽然今天因为他的缘故吵到了自己的睡觉有点不爽,但陈澈还挺心疼他的遭遇的。
换作是任何一个思想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情况,或许会比他更失去理智也说不定。
虽然不能一概而论,但他与赌毒不共戴天这谁来了也无法改变。
陈澈走到他旁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华子递了过去。
两人默默抽着烟。
刘建成看着陈宴清秀的面容,和自身干净得体的西装,脑海里却在想着两人什么时候相遇过。
“你认识我?”刘建成声音低沉的开口。
陈澈笑道:“多一个朋友多条路,我一直坚信这个道理。”
“这么说你应该知道我今天的遭遇了?”
“知道一点。”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不多时,刘建成问道:“你是做什么行业的精英人士?”
陈澈笑道:“谈不上,只不过为了混口饭吃罢了。”
“不见得吧?”
“有没有想法转让你那个仓库转给我,或者说,我给你投资,我成为你的唯一老板。”
“胃口不小啊?你知道我那个仓库想要盘下来,每个月的流水是多少吗?”
陈澈摇头,道:“不管多少,不可能会比我的心理预期高,这个你可以放心。”
陈澈的话很有底气,不由得让刘建成信了几分。
“可能你不太了解,我是做冷冻海鲜生意的,有一批货正在回来的路上,大概三天左右会到,而且这个月厂房到期需要续租,加上货款至少需要两万五到三万块钱才能周转起来。
我前妻带着我的钱全部赌没了,因为我常年在外做生意的原因,女儿跟我的感情并不好,所以今早离婚以后,女儿就被前妻带走了。”
刘建成说的很平静,但陈澈知道他内心其实挺复杂的,好好的家庭一下子就毁了。
陈澈知道刘建成的冻货生意是赚钱的。
不然也不可能有钱给老婆去赌。
若是能在这个时机拿下的话,未来何尝不是一条不错的生财之道?
“放宽心,调整好心态,三天后等货到了给我打个电话。”陈澈将一张卡片塞进了刘建成的衣兜里。
“你为什么要帮我?”刘建成将烟熄灭,认真的问道。
陈澈想了想,道:“可能是我感觉你比较投缘吧,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