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算的挺好。
两名金丹三层,外加上一名金丹一层,三人打一,楚宝不过金丹一层修为。
这赢面,确实接近十成。
但数不是这么算的,否则楚宝实力怎么会停留在金丹一层,那是因为一层实力已经完全足够。
三打一么?
面对近如咫尺的三人,楚宝连闪躲的打算都没有。
眼看即将来到楚宝跟前,以少年为首的三人,下一刻却像老鼠见到猫一样,飞似的赶紧逃离此处。
“靠!他疯了!快跑!”
少年的心里还以为即将得手,目光冷不丁看到楚宝手中动作,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化作一道闪电的少年,甚至不惜动用伤及本源精血的秘术,速速逃离此处。
两名老者反应也不慢,当他们看见楚宝从丹田掏出一枚血淋淋,且闪闪发亮的金丹时,他们亦是同样惊惧色变。
眼神停留在飞一般逃离的三人身上,楚宝刚掏出来的金丹,心里有了想放回丹田的想法。
只是春风吹又生,应该让他们吃点教训。
咻!
下一刻,楚宝直接将手中闪闪发光的金丹扔出,直追逃离中的三人。
不多时,遥远的天边传来轰的一声。
忽然的爆炸声,响遍整个剑门。
一股剧烈的灵气暴走浪潮,卷席而来。
不少树木被这股巨浪,所横腰折断,碎石更是纷飞不已,刮起一阵阵沙尘暴。
某条小道上,夹在大小师鸡中间的黄菲,当耳边听闻这股动静时,见多识广的她,自然清楚这种动静意味着什么。
脸色瞬间凝重的黄菲,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徒留一脸懵逼的大小师鸡。
咻!
“哎?不是!就咻的一下,她人呢?”
“人呢!她不是练气二层吗?她的速度……诶?不是!”
跟在后面的大师鸡,愣在原地懵了。
连它这个练气七层的鸡都做不到的事,凭什么被一个练气二层的小妞给做到了?
别说大师鸡蒙圈,连小师鸡也懵得不行,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当下转过身来对大师鸡纠正说道。
“没有啊,我什么时候说她是练气二层了,她是金丹二层。”
“该死,等下可别让我抓到她,等下让我抓到她后,你看我怎么折磨她!”
小师鸡还在愤愤不平,爪子不断在地上刨着土,以发泄它心中的不快。
而一旁的大师鸡,当它听到小师鸡的言语后,整个鸡呆住了。
呆若木鸡。
啥玩意?
金……
金……金丹二层?
“你……我……”
“靠!”
“你不是说她她她二层……不对,她是二层,特么是金丹二层!不是,我……你……你特么是怎么敢的!”
又惊又怕的大师鸡,心里终是反应过来。
得知自己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大师鸡那是二话不多说,冲上去暴揍了一顿小师鸡。
“金丹和练气,谁牛你还不知道吗?”
“特么,没等主人收拾我,劳资先得死在你手上!”
……
从三人出现,到三人逃离,不过几息间。
剑门上上下下,掌门,乃至峰主,连同各大长老,当他们听闻这股金丹爆炸声音时,皆把目光聚焦在剑门的灵脉方向。
毫无疑问,宗门灵脉出事了。
闻声而动的他们,火急火燎往楚宝的方向赶去,心情可谓十分的沉重。
那不得不沉重!
在宗门灵脉处,住着一个刚进入剑门的外门长老,名曰楚凯哥。
这个喜事,李墨白刚传遍各大峰主长老知悉,结果灵脉那边出大事了。
楚凯哥显然没有金丹修为,这种动静必然不是他一手造成。
这么说来,刚拜入剑门外门长老的楚凯哥,他死了没有?
敌人不可能在剑门之内爆金丹,顶多不敌然后逃走。
那么说,会不会是剑门哪位长老自爆金丹自杀了?
如果某位长老死了,那本已陷入困境的剑门,此时无疑雪上加霜。
难道……是某个内门弟子爆了金丹?
说个实在话,剑门的金丹弟子就那么几个,关键这几个天赋还很不错,未来都是剑门的顶梁柱。
如果死的是那几个内门弟子,李墨白宁愿死的人是某位长老。
不,长老也不能死!
心思各异的他们,身影直往灵脉方向赶去。
而另一边,被炸的三人,此时衣衫褴褛,时不时口吐鲜血的他们,正快速逃离剑门范围。
心有不甘!
他们都清楚在金丹爆炸后,剑门所有人都会赶来,他们没有这个时间折返回去带走楚宝了。
一个已经没有反抗能力的秘术,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两位老者脸上很是不甘。
这受伤的三人之中,唯有少年还保持着美好心情。
任何一个身怀这种秘术的人,根本不会将秘术拱手让出去。那么已经没有修为的人,还不是任由拿捏?
得到秘术,不过是时间问题。
届时造访剑门,浑水摸鱼,悄无声息,偷偷从剑门带走此人,不过是轻而易举。
飞在后面的少年,心里想到此处时,眼神落在身前两名狼狈不堪的老者身上。
而目光深处,透露出一丝杀意。
……
此时,灵脉别墅处。
要说最快赶到这里的人,自然是原本朝这里走来的黄菲。
只是此时的黄菲,站在面无表情的楚宝跟前,心里别提有多震惊。
掌门不是说,在灵脉住下的外门长老是一名体修吗?
这……怎么解释?
眼神落在楚宝丹田处的血淋淋伤口上,黄菲心中又惊又疑。
甚至,还带着一丝敌意。
掌门拥有元婴修为,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一个只有金丹修为的修炼者。
此人定是有所隐瞒,必须防他一手,加上刚才自爆金丹一事,必需等掌门过来查清事情虚实。
一旁的楚宝心里可没有这些人情世故,弯弯绕绕,他不清楚黄菲此刻心中所想。
再者说,楚宝也不认识黄菲到底何人。
所以面对黄菲脸上忽然出现的敌意,楚宝只会将她当做刚才那伙人的同伴处理。
“只警告一次,离开这里。”
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两次机会,既然将黄菲归纳刚才那一伙人,楚宝只会警告一次。
而面对楚宝的警告,黄菲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重伤之人,他竟然在警告自己。
黄菲嘴角的笑意,此时看起来尤为动人。
“我说你,受了这么重的伤,竟还敢口出狂言,等掌门……”
重伤?
谁?
楚宝面无表情看着脸带莫名意味的黄菲,心里很是不解。
与此同时,楚宝腹部的伤口正在快速愈合。因为楚宝准备再次结丹,应战眼前随时有可能进攻的金丹修士。
他什么时候吃药了?
我怎么没发现?
不对不对,这可没道理,哪怕是吃了药,身体伤势也不可能那么快愈合!
还好,姑奶奶可是金丹二层,哪怕他伤势愈合,那又如何?
对付一个普通人,难道还怕他不成?
不行,还是需要谨慎,不能再沟里翻船了,以前的亏,难道还吃的不够多吗?
既然掌门说了他是体修,那必然有肉体强横的一面,必须要谨慎对待。
本已打退堂鼓的黄菲,一想到眼前的楚宝修为尽失,哪怕自己金丹受损,只要自己谨慎对待,那也是胜机紧握。
想到至此,黄菲心里又踏实了不少。
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