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紫霄宗这么多年,从未有过如此猖狂的弟子!”
“问鼎碑乃是我紫霄宗的神圣之物,岂能如此亵渎?”
“简直是罪大恶极!无论如何都要重重惩治!”
“没错!绝对不能姑息!”
......
除了严阔海之外,其他几个长老皆是愤怒开口。
看他们的架势,似乎恨不得立刻就将楚天云大卸八块了。
而在场的诸多弟子也是惊呼连连。
“这楚天云也太狂了吧?居然敢在问鼎碑上刻字?”
“我看他就是得意忘形了,以为自己在外门天下无敌了。”
“这一次,我看他怎么死!”
“一个新晋弟子,敢做出这样的事,他的路也到头了。”
......
这些弟子之中,就有郑涛身边的那几人。
他们互相看了看,皆是松了口气。
事情算是办成了。
接下来也没他们的事情了。
就等着长老们将楚天云惩治了。
“严长老,你怎么一直不做声?此事难道你就没有什么看法吗?”
一个中年妇人注意到了严阔海。
见他一直不说话,便尖着嗓子问道。
这中年妇人名为沈敏,也是外门长老之一,地位与严阔海相当。
不过沈敏一直以来都和严阔海不太对付,两人关系不算好。
严阔海眉头紧皱:“我觉得此事有些古怪。”
此言一出,几个长老皆是露出狐疑之色。
而沈敏则是冷哼了一声。
“严长老,此事如何一清二楚,没有什么古怪的,就是那楚天云太过猖狂犯下了大错!”
严阔海摇了摇头。
“此子是我看着进入宗门的,虽然有些孤傲,但也不至于如此放肆才是。”
沈敏冷笑连连。
“孤傲?我看是狂傲才对!”
“正是因为他狂傲,才会在问鼎碑上留下这样的字眼,应该将其立刻擒来,狠狠惩治一番!”
“否则,我紫霄宗的宗规置于何地?其他弟子又该如何看待这件事情?”
“这......”
沈敏的话,一下子让严阔海无言以对。
“来人,立刻将楚天云抓来!”
沈敏当即下令道。
“是!”
四个身穿黑衣黑袍的执法弟子当即领命而去。
执法弟子,是由宗门长老直接指挥的,地位凌驾于寻常外门弟子之上。
这四个执法弟子领命之后,直接赶往了楚天云的住处。
而此时的楚天云,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他还沉浸在诸神牢狱之中,尽情的与诸葛沧切磋。
不知不觉,楚天云对于自身剑道有了全新的领悟。
他似乎摸索到了一条道路。
虽然还很模糊,但却是非常好的兆头。
许多剑者碌碌一生,剑招学了不少,实力也不算弱,但终究没办法走出自己的路。
只要走出自己的路,寻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剑道,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剑者。
这一点,天下九成九的剑者都无法做到。
之前的楚天云,算是在走诸葛沧的路。
而现在,楚天云想要摸索出自己的路。
“主人,有人来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噬魂老祖的声音响起。
楚天云一惊,意识立马回归身体。
他猛然睁开眼睛,恰好听到了砰的一声。
屋门被从外面狠狠的撞开了。
幸好噬魂老祖及时钻进了养魂炉内,要不然他也要暴露了。
四个黑衣弟子蛮横的闯了进来,一眼就看见了盘膝坐在床上的楚天云。
“罪人楚天云,速速随我等前去受审!”
为首一个黑衣青年一脸冷峻的喝道。
楚天云一脸茫然。
罪人?
受审?
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什么时候成了罪人?你们为何而来?”
楚天云疑惑问道。
“哼!我等是奉命来抓你的,不是来跟你解释的,立刻跟我们走!”
“要不然,休怪我等出手无情!”
说完,四个黑衣弟子皆是摆开了架势,似乎楚天云只要有任何反抗的征兆,他们就会动手镇压。
楚天云见状,心中也是一沉。
“看样子是真出事了。”
他没有乱来,平静的站起身来。
“我跟你们走。”
“带上镣铐!”
黑衣青年立刻说道。
身后三人就要上来为楚天云带上镣铐。
楚天云脸色一沉。
“我跟你们去,是为了弄清楚事情,并没有承认我是罪人!”
“这由不得你!”
黑衣青年瞪着楚天云,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楚天云见状,也只能暂压怒气,任由他们将镣铐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如此一来,楚天云就被四人带到了斗剑塔。
见到楚天云被押来,在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楚天云身上。
“跪下!!!”
沈敏目光一闪,当即出言厉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