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雨夜难眠
“小姐——”
福慧像幽怨的小猫。
富久铃子正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光滑的小腿从浴袍中露出,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床沿。“福慧,你去看看还有多久开饭。”
“我饿了。”
福慧无奈:“是,不过您可不能再乱跑了哦。”
被子里传来富久铃子闷闷的声音,“嗯。”
咔嚓,门打开,又关上。
富久铃子摸出手机,没有信号。她点开和卢贤宇的聊天页面。
消息停留在:曹政宰最近在干什么哪里。
…
…
卢贤宇只得在路易府邸中暂住一晚。
被安排在客房。
女佣中途进来点了助眠的熏香。
卢贤宇躺在床上,手机被擦干雨水,可以正常开机。
点开和富久铃子的聊天页面,消息还停留在:曹政宰最近在干什么哪里。
上滑,很快就拉到头。
他和富久铃子鲜少聊天。
放下手机,卢贤宇躺在床上。
在熏香的作用下,他很快进入梦乡,睡得迷迷糊糊。
他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他梦见自己在酒吧。很多客人认出他后,为他提供了珍贵的情绪价值。
赏,都赏,有的是钱。
梦里他哈哈大笑,豪气挥手,“今晚我买单!”回应他的是:“卢老板大气!”
酒吧里人声鼎沸,纸醉金迷。
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晃动着身体,霓虹灯忽隐忽现。
很快,画面支离破碎,来到方时熙在晚晴余韵下,向记者诉说爱意。
那一刻,分不清她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真情流露。
她眼中那闪烁的爱意,吸引到了卢贤宇。
画面紧接着一转,来到家庭会议上,讨论昌曦要在明年出生。方时熙正在楼下喝酒,她醉了,眼神涣散。
好热好热,卢贤宇摸索着,将浴袍掀开。
方时熙跌跌撞撞向他走来。
“如果(让昌曦出生)有必要的话,我会那么做的。”
卢贤宇闷哼一声,他没想到方时熙会这么虎,一把抓住了他的把柄。
初时,只觉落入一个细腻又温暖的怀抱。
因为把柄相当狰狞,让她险些没握住,手上不得不多加了几分力气。
没轻没重的。
卢贤宇吃痛,反而激起了他施虐的本性。
他扶着方时熙的肩膀,老练的吃起胭脂。
很甜。
像刚吃过糖果。
卢贤宇贪婪着。
唇齿相斗,发出波波水声。
他的手不安分的往高处慢捻。
他初尝蛇果时,老是喜欢横冲直撞。
后来,悟性极高的他发现女子更喜欢温柔遣倦。
他的动作逐渐温柔下来。
他承认,他心疼方时熙。
有钱有颜,身嫌体正直,傲娇着对你好的大金毛谁能不心疼啊。
方时熙将他推在了地上。
因为她喝醉酒,她的动作模糊又粗糙。好几次,裤头都卡在鹅卵石上。
卢贤宇掐进她的肌肤,腾出一只手将裤裤褪到膝盖。
见缝插针的整套动作过于润滑、流畅,让二人在刹那间都愣了下。
卢贤宇这时也从梦醒来。
他甚至有些懊恼。
怎么醒在这关键的时候。
不过,今晚是真的很热。
卢贤宇掀开空调被,他想到盥洗室洗下汗。
打开门,空荡的走廊上静悄悄的。
唯一的亮光来源窗外白蒙蒙的雨雾。
卢贤宇摸黑,按照记忆中的方向缓步走向盥洗室。
来到门前,卢贤宇忽然听到虚掩的门里,传来细碎的、像野兽低吟的声音。
这个盥洗室离主卧很远。
卢贤宇于是放心大胆拍了拍厕所的门,然后轻车熟路的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根本不用跑,里面的人应该比他紧张才对。
跑回房间,一开门,房间中富久铃子正提着灯,见门猛一打开,她惊讶的回头。
见到是卢贤宇,她松了一口气,“你慌里慌张,干什么坏事了?不会把我们家小女佣规则了吧?”
卢贤宇刚做完坏事,此刻正有些心虚,听她这么一说,反而给了她一个白眼,没好气儿说道:“我像是这么饿的人?”
富久铃子看了卢贤宇良久,失笑道:“难说。”
知道她是在打趣,卢贤宇正要回怼,忽然见她侧头嗅到,“你这房间,什么味道。”
卢贤宇:“催眠香。”
富久铃子正色:“不是。是我给路易用的依兰香。”
卢贤宇骇然,“有谁知道你今晚要来我这里?”
富久铃子皱眉,“没有人,这是我临时起意,连我贴身的福慧都不知道。”
让二人惊慌失措的是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卢贤宇回头,赶紧将富久铃子提的灯吹灭,两人躲在衣柜旁。
很慌,两人都听见彼此的心跳。
门开了,没有经过同意。
因为吹熄了灯,屋内很暗。
伸手不见五指。
一个人影蹑手蹑脚的摸了进来。
似乎是在走到身旁在呢喃:
“卢先生,我知道您还醒着。刚才去盥洗室的是你吧?我都看到了。”
卢贤宇屏气凝神,闻言,松了一口气。
富久铃子用手隔开卢贤宇的后背。
再这样下去,富久铃子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卢贤宇决定先发制人,“是,怎么了?”
来者女佣:“那个、您是不是也很难受,我愿意帮您。”
仅靠说话的声音,女佣就摸到了卢贤宇的怀中,一手不断往下探。
女佣声音柔柔弱弱,“真是可怜,您一定很难受。听说男孩子难受就会忍不了。”
卢贤宇头皮发麻,你说的这是什么虎狼之词阿喂,旁边还有你们家小姐在啊。
不过好在卢贤宇也因此牵住了她的双手,他沙哑着嗓音:“滚,不然我就喊人了。”
女佣不死心,声音幽怨着,“卢先生~”
卢贤宇扭头,中气十足道:“路…”
女佣登时慌了,“我滚我滚。”
门被打开,一点模糊不清的光亮漏进房间。
见人消失后,卢贤宇叹了口气,“听声音,你能认出人吗?”
富久铃子在身后说道:“嗯。”
卢贤宇:“嫁祸给她吧。”
富久铃子:“什么?”
卢贤宇重复道:“你用依兰香的事,嫁祸给她吧。必要时,保自己一命。”
富久铃子愣了两秒,失笑道:“我还以为你是个怜香惜玉的人。”
卢贤宇粗着声音,“那你看人的眼光不怎么样。”
“你再不走,我真要辣手摧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