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路易的邀请
意识到方时熙的状态不对,卢贤宇正想做点什么。
急来的电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是路易。
在电话中:路易表明非常喜欢他买的书,并表示,再有同类作品,务必带给他一看。
想到富久铃子许久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卢贤宇或许是出于担心她的缘故,对路易说道:“真巧,我手上正有一本。过几天后,带给您。”
……
蕙宫20号。
或许是要到冬天了,风越来越凛冽。富久铃子穿过长长的走廊,窗外的梧桐树尽数秋染,叶子落了大半。风,正在砰砰的敲响窗户。
隔着老远,她看见走廊尽头,路易的书房门口,三个女佣在那里叠高高。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家中的女佣个个都生了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这些女佣大多是从贫苦人家里招来的,原以为她们会老实本分,没想到来到黄金窝,见识过上层人的生活后,她们一个个的变了。
还是说,没变的人,也都成了月季的土下肥?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路易,自己这位名义上的继父,不能人道的男人。
富久铃子面上保持着微笑,她淑女又矜贵的来到书房前。
“你们…在干什么?”
“啊呀…小、小姐。”
三个女佣被铃子无声无息的靠近,又陡然的出声给惊吓到。回头朝她微微鞠礼后,逃也似的跑了。
富久铃子敲了敲门。“路易大人,”
隔着厚重的房门,传来路易被削减的声音,“进来。”
握住把手,往下一拧,门锁被转动。打开了。
一进门,富久铃子就看见身姿挺拔的曹政宰和将曹政宰的身姿衬托得挺拔的路易。
两人正在抽烟,尽管开了窗,但若隐若现的烟味还是让富久铃子鼻尖一痒。
真臭。
臭死了。
她在心底腹诽道。
但面上仍旧是不动声色。
见到富久铃子,曹政宰也就知道他该走了,于是赶紧结束话题,“那就这样。”
路易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口齿不清道:“是,那就这样,你走吧。”
待曹政宰走后,路易站起来,走到书架前,转动暗门开关。路易在前,富久铃子在后,两人走了进去。
路易走在前面,“双生你最近念得不错,等客人来的时候,就这样表演吧。”
富久铃子恭顺道:“是。”
等过了几天后,客人来了。
富久铃子彼时正在二楼的绘画室往外望,她在画那棵风中凌乱的梧桐树。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路过梧桐树下,一片树叶刚好落到他面前,他因此抬起头。
富久铃子遥遥一望,她的瞳孔微微张大,只惊讶了一瞬,她连忙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窗外的梧桐树。
来人,正是卢贤宇。
他来了,
怎么会是他,
这……
富久铃子在画室大概等了半个小时。
等家教老师对她的画作做完评语后,明子出现在门前。
明子:“铃子,客人来了。”
富久铃子:“是,我知道了。”
脱下颜料补丁的手套,富久铃子将碎发捋到耳后,提着裙子,在明子的注视下走出房门。
由女佣为她脱下裙子,富久铃子背部纤细,蝴蝶骨明显,平滑的背部下,是凸起的臀线,再往下,是藏在阴暗里、一双笔直雪白夺目的双腿。替她换衣的女佣咽了咽口水,想快点替她换上衣服,动作间不免多了几分慌忙和粗暴。
富久铃子吃痛,又有种异样的感觉。
等穿好繁琐的和国服饰,富久铃子迈着细碎的步子,往待客厅走去。
路过女佣房,她听见有几个多嘴的女佣在讨论:“这位客人好俊俏,是截止目前为止,所有客人中最俊俏的一位。”
“不知你们注意到没有,”
“什么?”
“这位客人的魔罗至少15cm,鼓囊囊的,看起来又很厚实。”
“吓,你乱说什么。”
“哎呀,别挠痒。臭娘们,看老娘不给你点颜色瞧瞧,压得你喘不过气。啊咧咧,躺在你身上,像躺在一条船上似的。”
“荡啊荡,让我看看是不是荡在水上。”
“嘻嘻嘻。”
紧接着,房间里传来女子们嬉笑的打闹声。
富久铃子面色不改,从容淡定的走完这段路。绕是她看书经验丰富,也被女佣们大胆的话语闹得耳根子绯红。
等走近待客厅时,她内心总有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
但又不像是不安。
像心里被烈火干烧。
像吃下不洁食物,肠胃翻涌。
她皱了皱眉头,深呼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所有情绪,走了进去。
卢贤宇正背对着她。
路易坐在他一旁,翻阅着书籍,书是好书,看得他心里痒痒,时不时又挠挠腿心。
余光捕捉到一道曼妙的身影,卢贤宇回过头去。
今天的富久铃子盛装出席。
她穿着精致的和国服饰,像个被打扮得漂亮的洋娃娃,举步间风情十足,腰肢摇曳的幅度令人浮想联翩。
偏白的妆容有种异样于现世的美感。
这是卢贤宇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
有股特别的感受从腹部冲上来,让人一激灵。
在这种装扮下,铃子的眼神也有一种神看垃圾的蔑视。
卢贤宇扬了扬眉,坏笑着。
果然,他就是贱骨头。
他就喜欢带刺的玫瑰。
用手顺完所有刺,鲜血淋漓的征服感。
两人遥遥相望。
富久铃子率先收回目光,神情恍惚。
等她登上舞台,房间里所有的灯都灭了。今天这场戏,只有卢贤宇一个客人。
富久铃子翻开扉页,朱唇皓齿,一字一句,富有感情的念道:“好可怕。”
念这句话时,她的心也跟着颤抖起来。
不是害怕。
而是一种异于往常的感觉。
她在想:书中的凛子究竟是那个铃子?
富久铃子并紧双腿,抬眸看向卢贤宇。
她只看见他的双腿。
在黑暗中模糊不清的样子。
她咽了咽口水,接着声情并茂念道:
“透过床头昏暗的灯光,只见凛子紧蹙着眉头,眼睑微微颤动,像是在哭泣。”
关了灯,心中的野兽被无限放大。
卢贤宇涨红着脸,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终于明白那些绅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