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说的这也不错,但是吧,我觉得还是漏了一个细节。”
云望和云生刚才正在仔细和方锐分析。
而旁边的巴月离也被汪国栋的背影给吸引过去,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你说,你看到的这个东西像是个化学药品,但是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池子里,虽然这个村子不算落后,但拥有这么高强度的化学药品可不简单。”
方锐的意思是肯定有的人把这东西带回来。
然后他们把这拿回去,回到那个屋子,方锐将其封锁,随后打算把气体全部都照收回来。
那这样的话就需要一个容器的承载,反正就是十分麻烦。
谁知天池那边忽然发生异动,周围地动山摇,方锐以为要出地震了。
“我们先进空间。”
方锐点头跟着他们先进空间躲了起来。
等进去之后他才发现,外面的情况好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要重新出生。
是方锐又感觉不到那是什么,只是他观察了一阵之后,才发现天池底下有什么东西冒了出来。
过了半个小时,好像是一个新的生命。
他起来伸了个懒腰,随后变了一身衣服,到处观看。
方锐则是从空间里出来看着那个人,而那个家伙看到方锐之后,表情也。
“你是我的主人?”
那个小家伙生来就会说话长得也很可爱,但是方锐确实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东西确定是从那个池子里面出来的,要说别的他也不相信,毕竟他是亲眼看到他出来的。
“我不是你的主人,你是什么东西?”
方锐朝后退了两步,毕竟那天车子里的化学药品不知道放了多长时间。
是不是香的池子里的水都已经感化掉了,还有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虽然方锐修习法术,但他还是不得不相信有些事情过于蹊跷。
“你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人,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帮你许愿的,算是一条龙吧,但是我被压在那里太长时间。”
这个小家伙叫水鸣,似乎他很喜欢水,就连他长得也是水灵灵的。
方锐看到这一幕我觉得很奇怪,他说这话一点也不利索,但他这模样看起来也不过是两三岁。
个子矮小穿的衣服也很拖沓。
“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这些话是假的,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考考我。”
这倒是让方锐有些许好奇。
反正之前他觉得没什么意思,那现在动手也不迟。
过了半个小时,这小家伙居然一点点的在变大,方锐吓得后退几步。
“恩人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竟然不愿意让我做你的奴仆,那我只能先称呼你为恩人了。”
之后听着小家伙解释,原来他是被那个东西封印在那边,只有人把东西拿走之后,他才能重获新生。
而且重获新生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要满足他无数个愿望,直到他死去之后才能重新获得自由。
“你可以走了,我不用你帮我完成。”
方锐现在有点头疼,可没心思跟他在这开玩笑,所以只是随便说了一句,就想把这家伙给打发走。
水鸣又不是那种想打发就能打发。
“你在想什么?我猜猜。”
水鸣说完之后转头看了看这四周,随后就将他们最近所担心的事情分析了起来。
“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能把前因后果像放电视一样放给你看。”
方锐疑惑的看了看水鸣,觉得这小家伙是在吹牛。
“你试试。”
水鸣点了点头,随后小手一挥,这边便出现了一个巨型屏幕,就连空间里的人都能看到一清二楚。
然后之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就像电影一般慢慢在里面展现,过了半个小时。
情况就展现的差不多了,方锐看到这里面的这些状况他很惊讶。
虽然这些是村民的错,但是他觉得这怎么可能。
“你可能觉得是有点意外,但我是生活在这里几百年的人,他们身上的每一处印记我都知道,他们对我做的伤害我也都明白。”
这小家伙提到别人伤害她,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似乎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只是为什么你好像对这个情况不是特别感冒?”
方锐疑惑的看了看这小家伙问道。
而这水鸣只是淡淡一笑说,别人的恩仇跟他没有关系,他只是想做好自己罢了。
这句话倒是让方锐感慨。
那现在既然问题都已经解开了,这里的答案也没必要揭晓。
这方锐很好奇的,是这个家伙的实力那么强,为什么还要帮别人完成愿望?
“方先生,难道你之前忘记了?那个许愿的事情。”
那个什么学院方锐并不知道,但是他知道有阿拉丁神的。
那个东西可以满足人三个愿望。
而且那个只是传说而已,如今他真正修炼实力之后,他才发现传说,其实没有他想的那么快。
“怎么说呢,如果在之前看到你们这个样子,我绝对不会满足你们的愿望,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哦。”
水鸣又在那边开始吹牛,说自己多厉害,而方锐没说什么,只是带着他们出去。
“那行,第一个愿望就是净化这里的空气。”
方锐想了想便随口一说,因为他觉得这家伙肯定做不到。
说什么又有什么作用呢?反正都是一样的效果。
结果水鸣倒是来了,劲忽然小手一挥,旁边变出一个绿色的袋子,这里的空气就像是水一般被他直接吸了进来,而那道屏障也被他袋子的吸力直接给吸破了。
随后方锐他们感觉这里的情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方锐这才转头刮目相看,觉得这小家伙很了不起。
“你是怎么做到的?”
方锐一脸震惊啊,水鸣在这笑着说:“现在总算是可以相信我了吧。”
在他这副骄傲的样子,方锐无奈之后笑着点头。
“我可以答应你,也可以相信你,但是你得告诉我怎么做的。”
方锐一心钻研医术,法术上面的研究虽然造诣很深,但没有细细去研究,所以这一次他没有想到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