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给巧玉换衣
抗洪形势持续紧张,南排河三天内加高一米,水量紧跟着上涨0.8米,很多堤段漏水严重,随时有崩塌的危险。
镇里每天都有派人来检查险情,提出警示,催促加强人力,严防死守。
这种情况下,陈阳决定搬到堤上去住,以身作则,现场指挥。
此时,从村里前往南排河的路已经大部被水淹没,李银平驾着自家的木船来接,一路上眼见大片大片的水稻和庄稼淹没在洪水中,陈阳又是心痛又是焦急。
到了南排河三组和四组交接处,就见堤坡上数棵桦树之间一个蓝色帆布搭成的窝棚。
“本来想搭在堤坡下,地势平整一些,但又担心被洪水淹到。”李银平解释。
两人进得窝棚,里面极其简单,一块木板,一张小桌,一个煤炉子,几只碗,一些油盐酱醋,这些都是李银平按陈阳的要求打理的。
靠门口的地上放着大堆物品,有咸菜,酱菜,腌菜,白菜,大米,鸡蛋和土豆等等。
陈阳记得这些村部是没有的,便问李银平哪里来的,回答说不知道,应该是堤坡上的村民送的。
“他们见村长来一线打窝棚,便送些物资来,力所能及嘛。”
“都是我不在的时候送过来的,做好事不留名。”
简单安置之后,陈阳便召集各组组长来窝棚开会,并根据各组提供的最新情况,做了一些新的安排。
一是凡是漏水的堤段必须查清原因,填补漏洞,夯实加固。
二是三天内堤段再加高半米。
三是夜往派专人全线巡逻,检查各堤段值守情况,严禁打扑克,打瞌睡和聚众聊天。
四是检查各堤段沙袋,干土,木材的存量,不达标的必须当天补充到位。
五是检查各堤段卫生情况,临时茅坑有无正常使用和维护,是否有随地大小便的情况。
六是禁止喝生水,吃生菜,吃上游流下的家畜尸体。
开完简会,陈阳便发好煤炉子,放上茶壶烧茶。
正忙碌着,就见余长庆扶着浑身是水的罗巧班站在窝棚口。
“村长村长,不好啦,巧玉掉水里了。”
陈阳大吃一惊,忙扶巧玉进棚。
“过来里面,先暖暖身体,别受冻了。”
虽然是七月天,但一直大雨连绵,温度只有十几度。浑身湿漉漉的罗巧玉脸上略略发白,身体明显在颤抖,不知道是冷,还是惊吓到了,一直不说话。
陈阳忙拿出自己的换洗衣服,说道:“将就换一下,小心感冒。”罗巧玉点了点了,陈阳忙出了窝棚。
余长庆忙解释道:“船本来行的很稳当,不想撞到水底的一根拦网的木桩上,巧玉就掉下去了。”陈阳不置可否,不小心就是不小心,说些理由只会让他感觉更不舒服。
李银平做事就比他要牢靠的多,几个月来,交待给他的事情,几乎没有出过纰漏和意外。
余长庆就不一样,破绽百出,没有一件事情让他满意过。
“巧玉为啥要过来?”
“她说学校放假了,一个人在村部无聊得很,来堤上可以给你帮衬帮衬。”
“没我的同意,让她过来是违反规定的。”
“那咋办?”
“过来就过来了,还能咋办,下趟顺便把她的衣服和日用品捎过来。”
余长庆应了下便匆匆离开。
陈阳回到窝棚,就见巧玉仍旧穿着湿透的衣服,浑身筛糠似的发抖。“咋不换上呢?嫌弃吗?”
“不是,阳哥,我手抖。”罗巧玉轻声说道,略白的脸上泛起红晕。
陈阳明白了,亨廷顿舞蹈病的典型症状。
“我去找个女的过来给你换。”
陈阳说着要出去,罗巧玉摇头道:“不要,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有病。”陈阳说道:“不会的,你这是冻得发抖。”
外面正在下雨,陈阳拿了把雨伞出棚,上得高堤往人多的西边走。
天气阴沉,风雨迷蒙,高高的人工堤弯弯曲曲,狭窄泥泞,走在上面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否则就会滑倒,不是掉在右边的河里,就会滚下左边的堤坡。
这样的滑倒事件一天发生好几起,虽说不会导致伤亡事故,换洗衣服也是相当的麻烦。
“村长好。”
“村长要烟吗?”
“村长小心。”
“村长....”
防讯的村民见到村长忙打招呼,以为他是来检查工作的。
陈阳一般先随便说几句再问有没有女的,三个组问完,居然没问到一个,看来村里的政策执行得还很到位。
回到窝棚,罗巧玉的脸更白了,抖得更厉害了。
“你帮我换好了,闭上眼睛,别看就行。”
罗巧玉见陈阳回来,眼睛里现出一丝喜悦之情,很显然,等待的过程是孤独和无助的。
陈阳心底涌起一股罪恶感,现在哪里还是讲男女大防的时候啊!
“好,等一下。”
陈阳拿出一件T恤,一件短裤,一块干毛巾,分别放在两张凳子上,又准备一盆温水,便闭上眼睛。
他摸索到巧玉左右衣襟,用力往上扯,巧玉配合的举起双手,上衣顺利脱下。
一阵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清香清甜没有一点点杂味,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香味。
陈阳赶紧抑制住狂跳的心,双手伸向她的胸罩,使劲往下拽。
“不是,哎,是后面。”
其实陈阳是会的,但是如果熟练解开,罗巧玉势必会产生怀疑,告诉她自己是重生来的,她也不会相信。
陈阳按她的指引,假装折腾好一会,才解开她后背上的胸罩挂勾。
比起H罩的刘雪,其实罗巧玉的胸也不小,至少够得上F罩,这是一个令无数男人倾倒,女人羡慕嫉妒恨的不大不小的尺寸。
就连刘雪,偶尔提到罗巧玉的尺寸时,都一脸的吃醋。
毕竟刘雪的胸太大,太过头了,又累又显眼,给她的生活带来了很多不便。
接着是内裤,陈阳叫罗巧玉站起来,这样可以一拽到底。
巧玉顺从得像只小绵羊,拽下之后,再叫她坐下,少女的内裤就在他手上了。
虽说有炉子,但窝棚里气温还是很低,陈阳不敢停留,忙就着温水,将她全身擦了一遍,最后换上的衣服。
睁开眼睛,就见一个绝顶俊美男子站在面前,脸上红晕,眼光流波的看着自己。
“你好会给女孩脱衣服呀?”
“以前给哪个女生脱过呢?”
“还故意装着没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