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两个情敌
次日一早,罗巧玉的病奇迹般的完全好了,神清气爽,脸色红润,连手也不抖了。
陈阳很疑惑,罗巧玉更疑惑。
“会不会是高烧对这个病有抑制呢?”陈阳无心之语让罗巧玉眼睛一亮:“也许是真的呢,那这样,我倒是喜欢高烧了。”陈阳苦笑,打算晚上再查查资料,研究一下病情与高烧之间是否有关联。
罗巧玉执意要做早餐,陈阳不同意,说道你病刚好,还得好好休息,不能劳神费力。
罗巧玉只好不再强求,不过陈阳做早餐的时候,她还是闲不住,一边帮这帮那。
吃过早餐,外面淅淅沥沥的下起小雨,陈阳撑了把伞出门,沿着高高的河堤一路检查。
三组组长易高明介绍,昨晚雨虽大,但上游闸门紧闭,所以一个晚上,水位只上升了半公分,险情不大。
陈阳又问他政策执行的情况,易高明回答,这些政策都是为大家好,公平又合理,谁不执行,谁就会成为众矢之敌,村长放心好了。
边走边看,边看边谈,检查完整条防讯堤,已到中午时分,正要回转之时,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陈村长。”
陈阳回头一看,原来是老杨,罗大婶的老公。
“老杨你好,身体行吗?能顶得住吗?”
“顶得住,没问题,身体硬朗着呢?”老杨脸上笑开了花,一支香烟递过来,陈阳一看是长城,客气的推回,说道,我自己有。
说着掏出自己的白沙,抽出两支,递一支老杨,老杨推辞一会接了,陈阳给点上火,两支烟枪开始吞云吐雾。
“村长啊,听说上游泄洪太厉害,咱们县迟早保不住。”
陈阳说道:“别听那些人瞎扯蛋,这条河只是一条最小的支流,除非上面三个县全部淹光,才会轮到咱们。”
老杨摇了摇头:“不是的,我们这条支流不是最小,听说是五条中是最大的。”陈阳说道:“县防汛指挥部通报上说的,不会有错。”老杨再次摇头:“上面的消息很多都不准,连天气预报都不准。”陈阳说道:“我也对比了地图,这条支流的确最不重要。”
老杨仍然否定:“地图也不准,我就见过错地图。”
陈阳哑然失笑,停止了争议。
农村人就是这样,爱抬扛,认知越低的,见识越少的,就越爱抬扛,你要与他们认真起来,你就输了。
老杨见村长不回话,以为自己赢了,带着安慰的口气叹道:“只可惜了我家的房子。”又问道:“房子淹了,上面会有赔偿吗?”陈村回道:“目前还没有政策下来。”
老杨抽烟快,一会白沙烟抽完,摸出自己的长城烟续上,随口问道:“村长啊,你哪年出生的?”陈阳回答说七六年,老杨道:“虚岁二十三,该到结婚的年龄了。”
陈阳回道:“不急。”老杨看了一下四周没人,低声道:“外面有些传言,恐怕对村长名声不好。”陈阳不以为意:“啥传言?”老杨粗糙的脸嘿的一笑:“都说村长脚踏两只船。”陈阳应道:“人正不怕影子歪,让他们说去,最后把嘴巴给说歪。”
老杨见没起到预想的效果,有些失望:“也不怪村长,两个女娃都是好女娃,万里挑一的,不管娶哪个,都是前世修来的福份。”
见陈阳不接茬,老杨慢慢又来了精神:“要不要大婶给你做媒,你要哪一个,保证十拿九稳。”陈阳又道:“不急。”老杨劝道:“煮熟的鸭子都会飞哩,你再拖拉,到时候两个都给人抢跑了,后悔莫及。”
陈阳心里一动,问道:“谁会抢?”
老杨指了指远处两个树桩,说道咱们坐下,慢慢唠。
陈阳看看饭点时间快要到,拨腿就要走,老杨在后面来了一句:“村长知道不,刘雪在外面有相好的,巧玉也有。”陈阳惊了一跳,忙回头走向树桩,摸出两支烟,一人一支点上火。
陈阳装着一幅不在意的样子:“我不相信这些闲话。”老杨一笑,露出满嘴的黄牙:“你不相信为啥回来?”陈阳被他呛了一下,也不生气:“那你说说看呗,说得好,送你一包白沙。”
老杨眼睛发亮,问道“听说过佳音集团的老板不?”陈阳心里一动,回答:“当然知道,小秋村的首富,也是监洪县的首富。”老杨深深吸了一口烟,半天没见烟雾出来,说道:“知道就好,刘雪和他好上了,听说还送他一辆车。”
陈阳只感觉脑壳一阵眩晕,语气发涩地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好上了,你看见了?”老杨笑道:“全村都知道了,还以为你也知道呢?哎!”陈阳摇头道:“我不相信,一定是传言,捕风捉影。”老杨叹道:“你被蒙蔽得太惨了,那老板经常去大蟹塘找刘雪,两人同出同入,亲热的不行,至于会不会发生其它事情,你自己慢慢去想。”
陈阳稳了一下情绪,又问道:“罗巧玉又是咋回事?”
老杨说道:“罗太文最近在闹离婚,沸沸扬扬的,你不知道?”陈阳回道:“知道一点,这和罗巧玉又有什么关系呢?”老杨回道:“当然有关系了,大有关系,罗太文想和她老婆离婚了娶罗巧玉。”
陈阳不由得笑了:“这传言也太不靠谱,他们两个一个姓。”老杨回道:“现在早不兴这个了,只要没有亲戚关系,没人说,上面也不管,领证没问题。”
陈阳肯定的说道:“巧玉不会同意的。”老杨说道:“罗太文全村扬言,不追到罗巧玉绝不罢休,神挡杀神,鬼挡杀鬼,就算校长不当,也不会让她飞了。”陈阳惊道:“这么狂?”
老杨弹了弹烟灰:“人家有狂的本钱,自己是校长,有钱有权,上面还有大人物,谁敢和他斗,都得灰溜溜的败下阵。”陈阳问道:“什么大人物?”
老杨转过头来,一股烟酒味儿冲得陈阳快要吐出来,忙躲开半尺,就听他讲道:“他舅舅是副县长,听说还有个姑爷在地区,官更大,通天着呢!”
陈阳回想起罗太文平日里一幅谦虚低调的样子,原来他是深藏不露啊!
更加离奇的是,他居然会成为自己的情敌,这可是做梦也想不到的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