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起之前梦到过的场景，那张苍白的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红晕。

　　但片刻之后她就清醒了，她始终无法越过心中那一道红线。

　　看着愣在原地秦淮茹，赵建国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喂喂，秦姐，你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这才回过神来。

　　她一脸难为情：“棒梗和她奶奶还在家里等我回去呢，我先回去了。”

　　没等赵建国回话，秦淮茹就落荒而逃，像兔子一样推开房门就跑了出去。

　　赵建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走上去关上了房门。

　　来到小木箱子旁，挑起小狮子的脑袋，笑着摸了摸小狮子的下巴。

　　小狮子发出喵喵的叫声。

　　......

　　夜幕降临。

　　四合院中一片寂静。

　　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方式，人们都睡得早起的早。

　　贾家，贾东旭的灵堂。

　　棒梗和小当已经跪了一整天了，早就累的不行了，心疼孙子的贾张氏让他们回屋里睡觉了。

　　由于贾东旭在京城里也没什么小辈，只好由秦淮茹和他的老母亲贾张氏来为他守灵了。

　　今晚的上半夜就是她的母亲贾张氏来给他守灵。

　　刚开始贾张氏看着儿子的遗照还很难过，落下了不少眼泪。

　　可贾张氏那是什么人啊，守了能有三小时不到，她就感到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只好弯着老腰回到屋内吃上两片止痛片。

　　没这个止疼片她呼吸都感觉费劲。

　　在屋里待了几分钟，从屋内出来她就看到中院有一个畏畏缩缩的人影打着手电往院外走。

　　贾张氏定睛一看，原来是娄晓娥这个新嫁进许家来的小媳妇。

　　她这么晚还出去干什么？

　　贾张氏白天知道了她是大资本家的女儿。

　　心中对她的行为很是好奇。

　　娄晓娥以前一直都是住在大别墅里，晚上起夜可以在别墅里的卫生间里解决问题。

　　可嫁到许家后，许大茂的家只有一室，冬天晚上起夜全靠尿盆。

　　看着尿盆上厚厚的一层尿渍，她哪受得了这个。

　　没有一丝想要蹲下的想法。

　　娄晓娥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就要去四合院外的公厕。

　　今天的夜晚没有一颗星星，而且中院还有个棺材摆在那。

　　娄晓娥感觉瘆得慌，缩了缩脖子快速通过中院。

　　小心的走进公厕。

　　还好冬天的旱厕没那么大味道。

　　娄晓娥强忍着恶心解决了生理需求。

　　完事后，她像个老鼠一样贴着墙边就跑回到了许家。

　　她也不知道有个老虞婆因为好奇跟在她的后面。

　　贾张氏蹑手蹑脚的爬到了许大茂家的窗户下面。

　　贾张氏蹲在新房的窗户底下，附耳倾听。

　　屋内传出许大茂刻意压低的哀求声。

　　“晓娥，要不再让我试一次吧。”

　　“这次一定行！”

　　又是一阵淅淅索索的脱衣服声传来。

　　“还是睡觉吧，我在外面冻得屁股都僵了。”

　　许大茂贱贱地说道。

　　“来，我给你捂捂，求你了再让我试一次吧。”

　　“哎呀，你干什么，别！”

　　娄晓娥把许大茂踹到了一边。

　　许大茂一拍大腿，自暴自弃的说道。

　　“这新婚之夜的，我连进都没进去，我没法活了我。”

　　看着丈夫那可怜的样子，娄晓娥于心不忍。

　　“行吧，行吧，你再试一次，就一次啊。”

　　“嘿嘿，晓娥你最好了。”

　　在屋外偷听的贾张氏没想到许父连这个都没教他。

　　“进来了！进来了！”

　　“你进来了么？我娘说会很疼啊，我怎么没感觉啊。”

　　“不管了，小娥我要动了。”

　　贾张氏本来是想来听听娄晓娥这个资本家女儿有没有和许大茂谈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想到却是生理教学课，贾张氏都这个岁数了，她什么没见过，她可没心思听这个。

　　贾张氏转身就要爬走。

　　没想到几秒钟后，还没等她爬出多远。

　　她就听着一声“我出来了，啊！”

　　贾张氏捂住嘴巴差点没笑出声来。

　　心想：“小畜生，谁让你打扰了我家东旭，还敢在今天结婚，活该你不行。”

　　第二天。

　　天还没亮，赵建国就听见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伸手擦了下迷蒙的睡眼。

　　“吵到你了嘛。”

　　“秦姐？”

　　原来是秦淮茹在给赵建国的炉子里填煤。

　　“我守夜守的身子有点僵，在院里活动活动身子。”

　　“这不今晚太冷了我怕你冻到，来你这来给你的炉子添添煤。”

　　“桌子上有白粥，昨天半夜我熬了一锅，一会你起床自己再热下，喝一点暖暖胃吧。”

　　赵建国还有点迷糊，这梦里怎么还有什么田螺姑娘。

　　“几点了秦姐？”

　　“还没到四点呢，你再睡一会吧。”

　　赵建国实在是睁不开眼睛，听到还没到四点，翻了个身子就接着睡了。

　　秦淮茹见他睡了也就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继续回到贾家给贾东旭守灵。

　　冬天的早晨最为清冷。

　　一阵烦杂的噪音把赵建国从梦中惊醒。

　　砰的一声。

　　许大茂把尿盆甩到贾家的门口。

　　贾张氏和许大茂两人都红着眼睛。

　　像两头就要撞在一起的牛一样。

　　赵建国披着衣服问着一边看热闹的刘光天。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上这两人就架上了。”

　　刘光天把头靠近，压低声音向赵建国转述着他看到的事。

　　今天一早。

　　顶着两个熊猫眼的贾张氏从屋内出来遇到端着尿盆的许大茂。

　　贾张氏瞥视一眼许大茂。

　　“我儿子的灵堂还在这呢，你把你那尿盆端远点！”

　　许大茂本想装做没听到，昨天刚被人家给扇了一顿，他可不想再惹到这个泼妇。

　　于是许大茂加快步伐就要穿过中院。

　　可贾张氏见他缩了壳，更是感觉自己占了上风。

　　得意地说道：“哼，真是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听到贾张氏的话，许大茂只感觉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

　　此时已经不早了，院里已经不少人都出来打水了。

　　这么多人听着，虽然没几人往这边看，但他仍然感觉臊得慌。

　　昨晚许大茂试了好多次都没进去，最后不好容易进入了，几秒钟后他就出来了。

　　被贾张氏这么一嘲讽，许大茂只觉得一股气血冲向头顶，把自己的头都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