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永安寺
冯书雅其实并没想过这么早就结婚,她认为现在还不是结婚的时候,可她的妈妈却不这么认为,一直在为自己女儿的终身大事着急。
特别是在上次冯母心脏出问题后,她就总觉得自己时日不多了,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在去世之前能够看到女儿找到那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在冯母从医院离开后就变的更加迫切了。
其实以冯书雅的条件,虽然她的年纪在这个年代不能算年轻的,可她长得漂亮,个头也不低,再加上工作方面她自己就可以独当一面,家庭条件更是鲜有人能和她媲美。
如果放出消息冯书雅想要结婚的话,追求她的人肯定是不会少的。
此时冯书雅听出表妹好像有点喜欢赵建国的意思,平时感觉自己并不在乎赵建国的她却有种自己的玩具就被表妹抢走的感觉。
于是冯书雅僵硬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楠楠,你和赵建国已经交往了么?”
冯书雅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等待着汪都楠的回答,下一秒却听到了妹妹矢口否认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冯书雅莫名松了一口气。
“楠楠,既然刚刚你说赵建国这两周都没什么时间,那我就陪你一去永安寺吧。”
汪都楠见表姐同意了她的请求,用她的小脑袋在表姐的胸前狠狠地蹭了几下,冯书雅则是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
而另一方面,一生都在追寻宝藏的李公公却并没和上次两人商量好的一样,他并未着急对刘家兄弟动手。
虽然日本人那边一直在催促他动手,可他这阵子却有了一些意外发现。
那是在他上次路过永安寺附近的时候,他忽然感觉这附近的地形好像和他脑海中那副地图的印象有些相似。
于是他赶紧叫上了自己的干儿子,两人是由远及近就这么在永安寺周边转悠了好几天。
李公公现在哪还顾得上什么刘光天啊,他只要抢在日本人前面找到宝藏的位置,到那时候什么罗玉红啊,什么藏宝图啊,什么宝藏钥匙对他而言就都没用了。
经过几天的排查,李公公的干儿子石满三猜测宝藏可能会藏在永安寺内。
永安寺位于京城西城的北海公园北海中央,这座寺庙始建于清顺治八年,后又经过乾隆的大力修缮使得寺庙拥有着极其完整的建筑群落,这其中又以寺中的白塔最出名,所以永安寺又被京城的人们称为白塔寺。
在以前永安寺那是只有皇家才允许进入的地方,就算是在建国后永安寺也能凭借着自身悠久的历史背景被列为第一批重要文物保护单位。
但可能是工作日的原因,永安寺内前来游玩或祈福的人群并不算多。
石满三搀扶着手脚不太方便的干爹李公公慢慢游览着永安寺。
虽然石满三称呼李公公为干爹,可他和李公公却不一样,石满三并不是太监。
石满三本是满清贵胄,从小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他原以为可以就这么潇洒一辈子。
可时代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朝廷在外忧内患下变得越来越孱弱,就连每月下发的供奉钱也是变得越来越少了。
年幼的他还不知道家中的佣人为何都逐渐离去,伙食为什么也变得越来越差,直到最后他能享受到的荤腥也只剩下了出门前装饰样子用的擦嘴猪肥油。
可事实上就连这种境地清政府都已经无法维持了,还没等他成人那清朝就灭亡了,他的父亲也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选择了自杀。
就这样偌大的家里只剩下孤单的他一个人从此没了依靠,原本还敬重他们的众人见他们家落魄了也开始了翻脸,时常在各种事情上刁难他。
原本那些和他推心置腹的朋友们也都逐渐离他而去,可能是平时和他们处的好的原因,还好他们并没有对他落井下石。
可没有一技之长又不肯放下身段讨饭吃的石满三在这个混乱的年代活的是相当的难受。
幸运的是,在京城寸步难行的石满三却意外遇到了在外买东西的李公公,李公公一见他就莫名觉得他有一脸富贵样,在派人调查了石满三的背景后,李公公就主动上门认了石满三为干儿子。
走在两座钟鼓楼的中间,李公公两人装扮的就像是街边最普通的爷孙两一样。
李公公一手扶着拐杖,一手扶着干儿子的手掌,眼睛不停的扫视着永安寺内可能存在的藏宝地。
穿过山门就来到了永安寺的钟鼓楼,再往北走就是法轮殿,穿过法轮殿,殿后就是引胜亭和涤霭亭,亭内还立着乾隆皇帝的御书。
李公公走入亭内,顿足在了乾隆皇帝的御书前,微微颤抖的右手抚摸着那石刻上的刻痕,思绪却已经是徘徊在永安寺的上空了。
李公公虽然年岁已高,思维不像以前年轻时一样敏捷了,肉体也变得僵硬起来,可他仍然相信如果这里就是宝藏藏宝处的话,自己定能够将其找出来。
今天他在自己干儿子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遍了永安寺的整个前院,却都没有发现过什么可疑的地方。
可藏宝图上明明画的就是永安寺的地形,虽然他的藏宝图也并不是全貌,只包含其中的三分之一的内容。
但他相信藏宝图上永安寺这个圈,绝不会是无的放矢的。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测,再结合那张藏宝图来查找却并没什么收获,所以李公公他猜测宝藏的线索很有可能会藏在寺庙后面白塔附近。
于是李公公放下了抚摸石碑的手,转头对着干儿子石满三慢声细语的说道。
“三啊,走吧,咱们去后面的白塔瞧一瞧,我倒是要看看这白塔寺究竟有什么名堂!”
石满三点了一下头,发出了声中气十足的‘是’后就扶着干爹往寺庙后面白塔走去。
而另一边,赵建国则是决定在出发去港岛前再和李厂长见一面。
李厂长办公室内,李厂长此时正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脸上一片愁容,仿佛有什么事在困扰他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