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下班了
雷凯利拍了拍妹妹那只握紧的手:“丽萍没事的。”
紧接着就把面前的饭盒往傻柱方向一推:“你的饭盒我还给你了,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吧。”
本来就是没多大事的事,一个小插曲罢了,可瞧现在这架势,两人已经互相看不顺眼,心里都压着一股火呢,就差掐起来了。
傻柱把饭盒单手拿了起来,似笑非笑的看了雷凯利一眼:“行啊,够爷们。”
然后又看了眼赵建国,见他没说什么甚至都没放下筷子看自己一眼,傻柱就直接端着自己的东西往后厨走了。
看着傻柱离开的背影,丽萍担心的看了眼雷凯利。
“哥~没事吧?那个人会不会以后找机会报复你啊。”
雷凯利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语气却是一副肯定的样子。
“没事,我们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报复我不至于的。”
为了安慰妹妹雷凯利嘴上说着没事,可他的心里也是感觉有点担心,毕竟他是个读书人,不像这个年代的同龄人那样身经百战,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总会感觉到害怕。
毕竟现在可不是后世那种到处都是监控的和谐社会。
在这个年代什么‘你等着,放学你别走’,‘下班你别走,出去摔一跤。’之类的事件是时常发生的。
甚至之前在上学的时候有一次他自己就被人堵过,妹妹丽萍就是看到那天的场景才担心哥哥的。
雷凯利和傻柱也是第一次接触,对他也不了解,万一傻柱是个记仇的人,下班后也找了一堆人在门口堵那他怎么办?
“赵哥,这何雨柱是什么人啊?”雷凯利试探着问向赵建国。
赵建国明白他的意思,直接就向他们两介绍了下傻柱这个人,让他们不用太担心。
“是在担心傻柱以后会报复您们么?放心吧,傻柱不是路边的小混混,他是有正经工作的,是轧钢厂的正式工,轧钢厂的厨子,犯不上叫人打群架,万一被严办了工作就要丢了。”
“今天这事我和他是邻居也不好说什么,放心吧,傻柱他这人就这样,就算犯浑也就一阵,过会他就反应过来了,以后也不会再找你麻烦。”
“理那个浑人干什么?不用把他放心上,你还是抓紧时间学学技术吧,看傻柱不顺眼以后不见他也就得了,大不了以后去一食堂吃饭嘛。”
雷凯利见赵建国这么说也就放下心来。
忽然他的肚子里传出一阵声响:“咕~。”
早上他从家里出发前他也只是喝点稀粥,今天一上午他也没闲着,一直跟在赵建国身后。
到了吃饭点,本来雷凯利他们出来的就比其他人更晚一些,再加上刚刚被傻柱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他早就饿的头有些发晕了。
“哥哥,给你。”妹妹丽萍主动把自己那份吃的递给了哥哥。
“我不饿,你吃吧。”雷凯利不想让妹妹看到自己现在这幅的糗样,把头别了过去。
“你俩就别推让了,凯利你就先吃吧,丽萍你吃我这份。”
丽萍闻言连忙摆动双手表示拒绝。
“这不行,我要是吃了它你吃什么啊?赵大哥下午你还要工作呢,我一会就回家了,这会不吃没什么的。”
“嗨,丽萍你想多了。”赵建国把盒饭推给了丽萍:“你就先吃吧,一会我再去打一份就行了,放心谁都饿不着。”
一阵推卸后,两人还是架不住赵建国的劝说,对视一眼露出不好意思的样子随即大快朵颐起来。
...
午休过后,赵建国二人把丽萍送出了轧钢厂,嘱咐她回去路上小心之后,二人就返回了三车间。
下午的时光就在两人你教我学的友好气氛中度过了,赵建国看了眼手表,这都马上就到了下班的时间,李工怎么还没有回来,陈其乾可是都问过好几次了。
赵建国有点担忧的问了下雷凯利。
“哎凯利,今天你来的早比我早,你知不知道李工是去干什么去了?”
“李工交待我说去办个小事不用请假一会就能回来么,这怎么都快下班了还没回来?”
雷凯利有些迟疑的说道:“我也不清楚李工是去干什么去了,可能李工是被什么要紧的事拖住了吧。”
见雷凯利也不清楚李工是去干什么去了,赵建国也是有点无奈,按保卫处张处长上任后的规定,上下班是必须在签到本上签到的,这总不能还要赵建国帮他签字吧。
这要是以前他签也就签了,但最近他和陈其乾的关系闹得有点僵。
以赵建国对陈其乾的了解,陈其乾是知道李工的笔迹的,万一在这个他马上就要转正的节骨眼上犯这种错误被陈其乾抓住了把柄那可就不妙了。
雷凯利眼珠子一转,又试探着说道:“要不去找一下今天那个马东哥,让他帮忙找一下李工?”
赵建国拒绝他的这个办法。
“现在还不清楚李工是什么状况呢,直接找保卫处不是那么回事,更何况马东这边还要处理胡进伟的事。”
“这样吧,凯利,一会下班我就去李工家去看看,你不用和我一起来直接回家就可以了。”
“这样不好吧~”今天是雷凯利第一天上班,虽然他也想立即回家躺在热炕头上,可赵建国提出去李工家,他都听见了不去不太好吧。
“你和我还客气什么,工作第一天,你家人都等着你回家呢,现在没必要把精力用在这方面,以后你有都是时间和李工见面。”
...
等待的时间总是那么漫长,终于下班时间到了。
赵建国走出了轧钢厂,告别了雷凯利后,赵建国先是顺路去了一趟轧钢厂学校,再请了个假继续往李工家里走去。
李工家离学校隔了三条街左右,很快赵建国就到了李工家。
那是一座大杂院,之前聚餐的时候赵建国送过一次醉酒的李工来过这。
轻轻扣响了李工家的房门,房间里面传来了一位女人大声问话的声音。
“谁呀?”
赵建国喊了一句:“嫂子是我,建国!”
他知道李工媳妇由于工作岗位是带有很大噪音的缘故,耳朵听力下降的厉害,需要大声和她说话她才能听得清。
“是建国啊,门锁着呢,你等会啊我这就去给你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