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潇从办公室出去，过了几分钟两手空空回来。

　　“怎么，放弃了？”沈南活动下脖子，仿佛脖子上套着的那根缰绳终于松了。

　　“我没找到，衣服放在哪里？”叶潇刚刚在公司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对了。”沈南一拍大腿，“这次的lo服都放外面新租的仓库了。”

　　“那沈总，我要怎么才能拿到呢？”

　　“这次的10000件已经被顾客订了，我们现在拆开不太好。要不这样吧，上次退货的那几件还在公司。我们去找一件试试看。”

　　两人来到公司里堆放退货和其他东西的杂物间，沈南翻出上次退货的lo服来，找了一圈，最大的是一个L码。

　　“那就这件，我把它套上就可以吧。”沈南看向揣手手的叶潇。

　　“嗯嗯。”叶潇连忙点头。

　　深吸一口气，心一横，沈南把这件lo服套在头上，随后缓慢下拉。

　　卡住了……

　　就算是L码，也无法对抗他发达的胸肌。

　　沈南心头一喜，脸上十分平静说道：“衣服有点小，穿不进去。”

　　叶潇上来看了看，尝试拉了两下，随后整个眼神都失去了神采。

　　沈南把lo服脱下来放回去。

　　“可能lo服的尺寸并不适合男的，你直播吧，我走了哈。”

　　沈南踏着轻快的脚步回到办公室，随后戴上耳机，开始跟着音乐摇晃。

　　独留下原地的叶潇翻来翻去，找不到更大号的，开始对着尺码发呆。

　　……

　　七天后，统计本次一万件lo服的退货数量。

　　只有73件。

　　卖了9927件，每件利润18块，单是这一场的利润就有178686元。

　　不过这些钱都是公司账户的，沈南留着后续公司发展。

　　单场销售额675036元，酬勤补贴本次直接发放了5525828元。

　　沈南现在的银行卡余额已经达到9284716元。

　　加上那个百万存折，资产已经步入千万身家。

　　之后整个上午，沈南都在反复查看这个数字。

　　随后得出个结论，还是商业赚钱。

　　不管公司赚不赚钱，只要东西卖出去，那他个人保证不亏。

　　当时摆摊卖炒饭只能说是眼界限制了他的思路。

　　如果他早点开始经商，或许现在的财产远不止千万。

　　他在椅子上坐立不安，随即打算跟人分享这份喜悦。

　　想到这次带货的功臣是叶潇，他把叶潇叫进来：

　　“叶潇，这次带货非常成功，离不开你的功劳。公司决定拿出2万作为你的奖金，希望你以后继续加油，再创辉煌。”

　　“谢谢沈总，我会努力的。”叶潇转头离开。

　　不多时有人敲门，沈南说一声：“进来。”

　　叶潇又回来了。

　　“还有什么事吗？”

　　叶潇慢慢从身后拿出一件衣服，在沈南面前展开：“沈总，你答应过的。”

　　这是一件lo服。

　　沈南头皮发麻。

　　“不是，上次试过穿不上啊。”

　　“我专门找店家买的超大号，沈总你就试试吧。”

　　沈南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叶潇进了一步，俯身合掌：“拜托拜托。”

　　沈南没说话，她就拜个不停。

　　“好吧。”沈南终究是无奈了，接过来套到身上。

　　这次的lo服果然宽松。

　　低头看着这些蕾丝花边，沈南不禁怀疑自己当初带货是不是选错了对象。

　　要是当初带货卫龙，那现在就有辣条吃了。

　　再抬起头时，沈南赫然发现叶潇已经瞪大了双眼，掏出手机在拍个不停了。

　　“慢……”沈南连忙举手，“输了我认，你怎么还拍照呢？”

　　“可是，我想好好保存下这个重要的时刻。”

　　“哪里重要了？你想拿老板的黑历史干什么？”

　　“我保证只是拍照留念，沈总穿上女装有种特别的魅力呢。”

　　“别，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请务必删掉。”

　　“就一次。”叶潇眨巴着眼睛看过来，不停发出哼唧声。

　　沈南忍不住皱眉，道：“不行。”

　　“那就一张，求你了好不好？”她跟着又拜个不停，像是在跟神明请愿。

　　“你别求我，我求你，删了吧。穿上它我本来已经够羞耻了，你要是拍照留念，被人看到了，人家还以为我有女装的癖好呢。”

　　“真的不行吗，沈总？”她离沈南又近了，伸手扯扯lo服上的蝴蝶结，“只要你同意，我愿意不要那笔奖金。”

　　“叶潇，我就不明白了。你非要留这张女装照片干什么？好玩吗？”

　　“嗯……沈总，你可能不太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爱好，我的爱好就是看男人女装，平时这个爱好只敢深深藏在心底，不敢跟任何人说。

　　好不容易逮到一次机会，换成是你也不想放弃自己的爱好吧？沈总，就当我们是在交换秘密，好吗？”

　　沈南沉默两秒，终究还是回绝：“不，你还是删了吧。”

　　叶潇再度看向沈南，沈南无动于衷。

　　她操作手机将照片删掉，随后把手机递过来：“删完了，沈总你看看，看完我可以走了吧？”

　　声音已经带着哽咽。

　　沈南一看，她的眼睛通红。

　　对上他的目光，叶潇头一低，就要退出去。

　　啪嗒，两滴眼泪无声落下。

　　沈南终究还是叫住了她：“等等。”

　　叶潇停在那，也不回头。

　　屋子里能听见她抽动鼻子的声音。

　　“你拍吧，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绝对不能给其他人看。”

　　“沈总，爱你，你真是天下最通情达理的老板了。”

　　她破涕为笑，重新按动快门，把生无可恋的沈南记录在相册里。

　　“沈总，开心点。”

　　沈南心说冲动了，刚才放她离开好好的，怎么就没想通把她叫住了呢？

　　听了这话，他终究还是缓慢扯动嘴角，露出一个比小丑更畸变的笑容来。

　　叶潇把相册秘密保存，给文件夹设好密码，心满意足地存在手机里。

　　“好了，沈总，我先走了。”她招招手，元气满满，“我会努力工作的。”

　　沈南连回应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甚至想现在再把叶潇叫回来，把她手机格式化，再存入海量信息再度格式化，再重新覆盖一遍，再格式化。

　　最后拿锤子把手机砸成碎末。

　　但他毕竟还是答应了。

　　冲动真特么的害人。

　　等在椅子上坐了半晌，听门口敲门，沈南才赶忙把lo服脱掉，扔在一边。

　　整理衣服后，他回应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