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叶言手握法杖,化作一道光芒遁入眉心,瞬即从顿悟中醒来。
簌簌簌!砰~
苦海中的法器,顿出眉心化作银极光,在洞天到处乱窜。
“停!”
轻声一喝。
银极光瞬间不动。
乖乖来到叶言身前。
右手再次抓住,法杖过于太长,旋即脱口而出,“小!”
奇妙的是,法杖巧妙的变小,用于当个装饰也蛮不错。
红夜一旁附和道,“颇具有灵性。”
叶言挑了挑眉,担忧的说道,“我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苦海里好似望见一条,时间长河。”
她一双蓝银眸,看一切事物都似乎很慢。
“这该是我的本命帝器。”
说话之际,元神感悟法杖内的规则,发现里面的一切都很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此时,叶言腰间的时间表钟盘,散发银白仙光,时、分、秒针,在顺时针而动,仿佛看到未来的一角。
双眸停滞,瞳孔不再微缩,时间好似一切停止。
而她来到不知何处,天地荒凉凄厉,飘来的微风嗅到血的腥味,苍穹没有繁星,只有昏暗的天飘洒血雨。
一望无际的战争痕迹。
“这是...哪里?”
叶言疑惑的眉皱了皱,“我摸不到就只能看吗?”
手接血雨却穿透她的手。
她不知这里是哪,满地碎肉帝骨,充满哀怨的死尸,双手一致朝天举起,各个面目狰狞,有的脸庞腐烂却意志永存。
“我到底看到的是什么?”
叶言闷声疑惑,双脚一步步走去。
一切物是人非。
走过的路,是用亿万生灵铺成的。
一路上四周环境,也随之的改变,从生灵涂炭到景秀山河。
无数擎天魔柱降临异地,天魔的铁蹄把一切,踏成人间炼狱。
“这里是诸天万域么?看着也不像啊。”叶言内心呢喃再呢喃。
哗~
“它是在指引我?”
腰间的时间表盘,散发白芒仙光,似乎在指引她去望何方。
左手将腰间表盘拿起,发现上面还有一根链子,另一端有一个圆形环,叶言左手的中指穿进去,表盘悬至手心下半尺距离。
忽然,一道咒语之声,仿佛透过古老的岁月飘来,是一道女子之音,催动了表盘。
四时表盘、四时而动、四季过往、古往今来!
一瞬。
空冥。
“这里怎好生眼熟!”
周围异象不见,再次睁开眸来到一片大漠,这里是她熟知的灵域,却变得再无生机。
“怎会变成这样。”
“应该是假象。”
就在思绪时,她的身体有一对伴侣穿过,一个男子脊背上背着,一个凄厉浑身带伤的女子,容颜不老,却透露出一股忧伤。
待看清,叶言双眸惊讶的后退了几步。
那男子正是自己,而那女子不是别人而是肆令妃,荒凉的大漠只有他们两人。
她不会看错,也不会认错,内心久久不能平复的望着他们。
“叶言,你满的我好苦,原来你不姓叶,一直是帝字姓,原来我一直喊错了你的名。”
肆令妃奄奄一息,说话有气无力,仿佛随时都会死去。
“名字而已,我又何尝不知,这个帝字给我带来缘分,也给我带来了不幸。”
“令妃。名字不过是让人,不被忘记的字眼,又是让人常常回忆的字眼。”
“曾经是,现在也是。”
帝言背着她,谈笑自如说道。
朝前方继续走,他不知道何处是尽头,也许会走到天荒地老。
肆令妃弱弱问道,“帝言,你说苍生还有一线生机么?”
帝言一口回道,“虚伪的苍生,是没有一线的希望!”
“他们只会把错归于他人,从来不会自我反省,无论是灭世牵亦或灭世后,又打着救世的名号,又吸世人的精血。”
“本在泥潭之中,给了他们希望,再给世人绝望,好似苍生玩弄于股掌之中。”
叶言走到他们身前,却听不到谈话,好似两人用唇语交流。
又仿佛只能看见,不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肆令妃喃喃说道,“又再见她,你会怎么办?”
“杀!”
帝言口吐一声,携有极强的杀意。
“她怀了你的孩子,你也会杀吗?”
“你爱她和万年前爱红夜姐一样,你真的会下得了手?”
肆令妃泼了一盆凉水。
帝言冷冷道,“背叛与失望,从不是一朝一夕,若是能重来,我不会进入那该死的天渊。”
“不进入那天渊,就不会遇见她,也不会有后来的因果。”
“我们的结局或已注定,但过去的我一定会,阻止这一切!”
叶言在后面,静静看着这一切,帝言与肆令妃回眸一看。
好似知道叶言,就在他们身后,可却无法交流,乃是帝道禁忌。
“怎么回事,知道我在这里么?”脊背突然一凉,双腿不由的后退。
帝言看不见,但能感觉到,这一刻他笑了,或许这虚伪的苍生有一丝希望。
转头便继续走。
肆令妃疑惑道,“言,他在这里么?”
帝言温和的说道,“或许在吧。”
肆令妃问道,“你给他说了什么?”
方才他嘴唇轻启,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刻无声胜有声。
帝言笑了笑,“说了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暗语,我们如今也许会死,但过去的我一定会改变现状。”
肆令妃说道,“你如此笃定?”
帝言笃定道,“相信他!正如当初我和你第一次相遇,到最后命悬一线,你们四姐妹也相信我一样。”
“哼~谁相信你呢。”
“令妃,你还是如以前那般,高冷女帝口是心非啊。”
两人有说有笑,消失在大漠之中。
叶言看着这一切,非常的不真实,呢喃道,“他们是去哪里?”
瞬即。
元神回到体内。
额头布满汗颜,心脏“砰砰砰~”的跳,左手有点沉定眼一看,四时表盘在她手里。
“难道我所看见是真的?”
叶言双眸凝视表盘,如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把她给的脸庞倒映出来。
他不敢相信,也无法相信,正如他在另一个世界的身体,还在睡觉做梦一样。
“相公,你看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