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出去有收获便好。”
大长老点点头。
叶言拿出一个东西,是一块木头,双手奉上大长老身前。
“大长老,这是我出去历练时,意外获得的宝物。”
一块木头,虽在旁人眼里看不上,可仔细一瞧,这个木头外泛流光,内有雷霆法则缠绕。
“我的时华,有心了~水沉木可谓难得。”大长老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的笑意。
叶言双手恭敬道,“这本是带给大长老的,小小灵.宝,不成敬意。”
说话时,汗颜如雨滴般落下。
里面麝香太重。
“听闻你又收了一个?”
大长老嗅到一丝,淡淡清香。
“大长老,您真的是慧眼如炬。”
叶言笑了笑,内心暗骂道,“这老女人鼻子是属狗的么?这么灵!”
他今儿一早,沐浴去香,不曾想还是被嗅到。
早知就不用去了。
“还叫大长老,回来怎么变陌生呢?”
大长老心有不悦,自己的姿势,摆了那么久,时华无动于衷。
“啊哈哈,我的若情小娘子。”叶言强颜欢笑,心里一万个马奔腾,暗想道,“这时华,也是个天才,就是太好色!”
时华的记忆,在叶言脑海内,面前大长老名叫,陈若情。
多愁善感,心机敏感的女人,曾不近男色,却被时华打破。
拥有阴阳之体的他,打破了陈若情的男女之情,后来无法自拔。
用大长老职权,给时华多次开后门,一跃成为天池圣地的圣子。
陈若情说道,“一月不见,如隔三秋,回来嘴巴倒是变甜了。”
随手一挥,把叶言弄到床上,变成嗷嗷待宰的羔羊。
“我们先双修一会,再去陪你的二长老,虽然你们已成过亲,她却不会反对,你我之事。”
陈若情双手,宽下叶言的衣裳,而她自己的衣裳,如水幕般滑落。
叶言心中一惊,双手又穿好衣裳,拿捏住陈若情的双肩,“若情!我等修炼怎能沉迷美色,我们应当向正道而往!”
“双修之事,过些日子再议!”
陈若情,呆呆看着时华,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仿佛换了一个人。
转眼含笑道,“初次听你说这话,还有些不习惯。”
叶言义正言辞说道,“此次外出历练,我悟得些许人生道理,应自立自强。”
“好好好~”陈若情笑的合不拢嘴,内心暗道,“这小子又吃错什么药?出去时前七日,日夜把我折腾不行,回来就装清高?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说完。
叶言起床,穿好衣裳,面不改色说道,“大长老!我去修炼了!”
“嗯!去吧,我的小宝贝。”
陈若情挥了挥手,目见他离去,脸上不由露出一抹淫荡的笑容。
“太要命了。”
叶言心里慌张,不断抚慰自己幼小的心灵。
入世未深的他,哪见过这种大场面。
叶言自己给自己,心里激励道,“为了万化青莲,我拼了!”
很快,走到二长老洞府前,双手推开门。
“碧游我来了。”
一进门,叶言便见一个小女孩,迅速奔来,嘴角大喊道,“爹爹!”
她脸颊微红,眼波盈盈,双眸中流露出,天真无邪,“爹爹你来看我了!”
叶言脑袋懵了,一时半会,不知所措,肆令妃告诉他二长老怀孕了,但没告诉他,已经生下孩子了。
他对这个孩子,是没任何的记忆,一时不该如何是好。
更何况,时华曾经也未见过,面前这小女孩,怎认得出,谁是她的爹?
不会是见人就喊吧?
“相公,你来了啊。”
碧游声音摄魂,纤纤玉手,拉开叶言身前的帘子,一身轻衣出浴,秀发顺在右肩上,雪白酮体若隐若现,勾勒出令人疯狂的曲线。
“娘子,你快穿好衣裳。”叶言旋即背身,一种说不出的尴尬。
“才几月不见,这么陌生呢?有你才有我们的孩子。”碧游唇边溢出笑。
“还记得我们,成亲那一晚,我们论道至第二天清晨,十日后才有我们的,子衿。”
子衿自是,叶言面前的小女孩。
叶言心中无奈想道,“不昧着良心说话,我是真不记得。”
“恩爱一夜,自是记得。”
“我以为你荒淫无度,忘了我们母女俩人。”
“娘子说笑了,怎敢遗忘。”
叶言双腿打颤,若有若无的帝道气息,在双肩压着他,透露出碧游无形愤怒。
子衿可爱道,“爹爹抱抱~”
瞬间,帝道压力,荡然无存,子衿来的巧,碧游双手抱胸,“哼!”一声。
“我的乖女儿~”
叶言亲了一下,双手抱起,举高高。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碧游的怒火,渐渐消散,看见时华对自己女儿,一视同仁,也没有再追究。
子衿抱着叶言,撒娇说道,“爹爹,今夜我要和你睡。”
“好!”
叶言旋即答应,只是睡个觉,也没什么。
子衿嘟着嘴,奶声奶气道,“娘亲,日夜想念爹爹,今夜我们一起睡。”
“嗯?一起睡?”
叶言愣了一下,看向穿衣裳的碧游,思绪万千很复杂。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带我们的女儿,去玉池修行。”
碧游缓缓说道,随手丢给叶言一个令牌,以长老身份单独开了一个池,他问道,“娘子,你不来么?”
“我要处理一峰琐事,忙完了自会来。”
“我们成亲后一月,天天在圣池鱼龙戏水,你还没玩够?在孩子面前你注意点!”
叶言一听,哑口无言,他的意思,不是她所想,竟一时不知怎阐明,苦涩道,“娘子所言甚是。”
走在天剑峰路上,子衿坐在他的肩膀上,许多弟子看见叶言腰间佩戴一枚令牌羡慕嫉妒恨。
“这小子有圣女还不够,竟然把我们二长老也泡到了,艳福不浅啊。”
“你看他肩膀上,是二长老的孩子。”
“我心碎了,竟然还有孩子了。”
“三长老,也是时华的情人。”
叶言耳尖,听见一些流言蜚语,并不在意。
子衿人小鬼大,扯了扯他的衣袖道,“爹爹,我是不是有很多个干娘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