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帝之攻阀,欲发猛烈,出手即是绝杀灭帝术,打的乾坤崩塌,阴阳崩碎。
太上天穹,有时昏暗有时血幕。
脸色没有狰狞,只有更狰狞,一副干不死倾颜的架势不算彻底完。
战!
加难荒魔,只此一字,帝躯破碎不堪,苦苦支撑亦是死战不退。
虽全程落下风,却越战越勇,浑身上下染着血祭之力,燃烧帝血,燃烧精元,燃烧本源,获取极道之威。
他不信,打不过一个娘们,若传到厄魔域去,他的位置干脆不要坐了。
杀!
天戮荒魔怒震苍渺,脸、身躯、双臂,被打的破烂不堪。
起初像一个人,如今不像一个人,更像一团鬼火熊熊燃烧,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的站起,一次次被打爆,一次次重塑帝躯,就连极道甲胄被打爆,不知其数。
一个接一个,前仆后继。
砰!轰!
天戮被打翻出去,加难来顶上。
两魔战到癫狂,战到忘我之境。
“诛灭!”
倾颜冷喝,大手翻起一掌,一招镇压加难,掌心轮回封印之力,禁锢身躯。
“啊!你怎这么强!怎么还不死啊!”
加难疯狂,双眸突兀,身躯一点一点的爆开,在她面前自己宛如蝼蚁。
帝道湮灭!
天戮一拳强势攻来,横推倾颜帝掌,救加难与水火之中。
瞬即调动本源,自己本是荒古圣体,却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是耻辱是奇耻大辱。
哗!
再也不藏拙,荒古圣躯尽显,金色的帝血流油,展现圣体神藏,圣纹与帝纹交织宛如大道,令天也不由匍匐跪地。
限天继界!
“啊哈哈,吾不死不伤,定要取你性命!”天戮狂笑,笑的肆虐。
限天继界!
加难毫不犹豫,顿开圣体禁法,此法一开不死不伤,修为倒翻三倍,是荒古圣体一脉,独有的禁术。
他们的帝躯,瞬间愈合,这一刻更甚巅峰。
加难狂喝道,“臭娘们,今日是你的死期!”
反观,倾颜脸色丝毫不着急,荒古圣体禁法,她虽见的不多,也绝对比他们强。
“不过是禁法,有何可骄傲?”
“在吾看来,汝不过尔尔。”
倾颜轻描淡写,一脸轻松。
“狂妄自大!”
加难荒魔,沉声怒吼,拎着帝兵杀了上去,必取娘们的狗头。
天戮嘶吼道,“你会自己的狂妄,付出血的代价。”
转眼间,冲了上去。
轰!
噗!噗!噗!噗!
天戮与加难,完全想错了,帝血止不住的飙,洒满了浩瀚苍渺。
再逆天的仙法,再高深的神通,在倾颜面前一样不够看,她娇躯喋血,丝毫不影响打架的快感。
对方再逆天,她便越痛快。
不怕打不死,也怕一下子打死不好玩。
限天继界,不死不伤,可倾颜随手一掌,打得荒魔一半帝躯崩塌。
虽有禁法快速重塑帝躯,可免不了再次被打崩的结局。
“不行了吗?老娘还有力气!”
倾颜冷哼,浑厚的气血,娇躯盘绕大道法则,一拳一掌皆毁灭。
脚踢加难,手打天戮,两魔变成一个血人。
砰!
又一拳。
砰!
再一拳。
拳拳霸道,拳拳到肉,拆圣躯,灭本源,戳元神,招招致命。
把两荒魔打的怀疑人生。
天戮被打怕了,看向加难帝道传音,“兄弟你顶住,我去找晚夜过来!”
明明是选一个弱的,没曾想选到一个变态。
非他不够强,面前的女子本尊是大道。
他怂了。
命要紧。
再不去找晚夜救命,等限天继界一过,等待自己的即是身死道消。
“鬼才信你!”
加难大吼,转身就跑。
“好歹老子救过你!”
天戮怒吼,撒腿就跑。
一个比一个逃的快。
倾颜见到微微皱眉,大喝道,“你们别跑给我站住!”
太上天,颇为热闹。
帝红夜的圣劫,迎来尾声,终是半步大成。
灵域的天帝,被打的所剩无几,巅峰大帝更是不到六尊。
准帝、大圣一大把,冲出去也是个炮灰。
不过,炮灰也是有价值,叶言他们在战,红夜在渡劫,自当全力护道。
而叶言那一方......!
轰!
“我勒个去,这娘们太狠了。”
叶言浑身喋血,手臂被打骨裂,肩膀与心脏处,俨然是一个巨大的血洞,能见帝骨本源。
诛仙剑护治愈帝躯,戮仙剑护心脏,陷仙剑守本源,绝仙剑稳帝骨。
方此得以在,极道荒魔面前得以逃脱。
忽然一声飘来。
“小荒帝你别跑啊,姐姐我可看到你了。”
晚夜一步万里,从虚空走到黑洞,又从黑洞走到虚空,邪性的魔音扰人心弦。
她娇躯半点伤未有,甚至未掉一根头发,悠闲一步步走去。
踏的每一步,皆有灭世之威,太上天摇摇欲坠。
光见这两点,叶言全程被按在地上摩擦,一点反手之力也未有。
要有多憋屈,就有多憋屈,晚夜打他跟玩似的。
而她也是一尊,大成荒古圣体,渡过大成劫,跨过大成圣体门,拥有圣体本源、神藏、圣血,其体内自成轮回,拥有极道帝源。
打架的分技巧、经验、身法,这些叶言都没有,光有力量没有经验,等于空谈。
轰!
挨揍也是一门经验。
与晚夜比起来,差了个十万八千里。
“我的姑奶奶,别打了!我知错了,知错了!”
叶言收起先前,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一边逃一边战术性迷惑敌人撤退。
“小荒帝你别逃啊~姐姐我呢~还没有好好看看你,别逃的那么快。”
晚夜笑呵呵,万千帝法融合,抬手间拍出一掌,瞬入黑洞里面。
轰!砰!
黑洞裂开,虚空崩碎,威力崩天灭地。
叶言灰头土脸,从虚空之外掉了出来,全身血淋淋狼狈模样,倒喷一口浊血。
噗!
“这娘们太要命了。”
虽受伤却嘴厉,身服心不服。
“小荒帝,臣服于我,可饶你不死!”
晚夜呢喃一声。
叶言意志决然道,“想我臣服?绝对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很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晚夜冷哼,见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隔空一手朝他抓去,突然间听到一声。
晚夜!
救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