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龙见自己儿子,死的死,伤的伤,踉踉跄跄,站起身。
龙焰阳。
立即念动帝道功法,燃烧自身精血,化为力量。
“寿元借力,不过徒劳。”帝昼冷笑一声。
“若不是这里,有数十帝兵,遮住具体位置,不然魔柱降临此地,必定问候而等!”
帝昼以自身为中心,一道寂灭仙光,朝四方散开,所到之处法则崩灭,一切成原始之态。
砰!
底蕴无论强弱,帝躯皆被毁灭,祖龙帝躯被湮灭半边。
目见血骨淋淋的心脏,龙骨四分五裂。
轰!
帝道战场崩塌,细数九人,死灭四人,四道元神,向八方逃散。
祖龙已迟暮,精血燃尽。
啊!
一手捏住他的脖子,单手提起来,帝昼玩味一笑,“圣要汝死,汝必须死!”
砰!
下一刻,祖龙身躯,被湮灭成血雾,元神溃散。
帝昼再看向逃命那四人,已无力去追,力量已到极致,他不过是一道投影。
不平静的夜,终将宁静。
“坚持住娘子!”
叶言一旁观望,他已汗流浃背。
肆令妃在红夜身后,自身灵力灌注她体内归墟,凝结丹田。
可奇怪的是,灵力输送她体内,无缘无故消失不见。
“怎回事?与我想的不一样!”
肆令妃一阵疑惑,隐约觉得不对劲。
“令妃有何问题?”
叶言上前一步,仔细检查红夜身体,并无发现有何不适。
“相公,或许我不能入道。”红夜双手紧握,嘴唇咬了咬。
“单凭我自身灵力,太过羸弱,红夜需要的灵力,太过庞大。”肆令妃诉出缘由。
两人前前后后,试了不下二十次,差点肆令妃连自身,无法供给。
“令妃试试这个!”叶言听到灵气稀少,果断拿出龙丹。
龙血本是妙药,龙丹可提升修为,不知多少阶。
龙浑身上下,全是宝贝。
“这是...”肆令妃见到鸽子蛋大的龙丹,一时半会认不出。
“猪的灵丹。”叶言瞎扯几句,实话实说,怕要吓到她们。
肆令妃不傻,面前这颗灵丹,如此纯粹,肯定不是猪的。
既叶言不想说,她也不会多问。
“好!”
龙丹拿在手心,龙丹内灵力修为庞大,填补帝红夜错错有余。
肆令妃将龙丹,放至头顶三尺高,圣火焚烧龙丹,化作灵力醍醐灌顶至,帝红夜体内。
啊~
一声尖叫,红夜体内经脉胀痛,而她体内骨头,逐渐变得暗红。
娇躯散出,暗金仙光,无比的刺眼,闪瞎叶言双眸,睁不开。
龙丹化成灵力,不断送入她体内,换作常人早已爆体而亡。
可红夜不是一般女人。
身体更是无底洞般,填不满。
“这是什么?”肆令妃有点慌了,想停下来,却停不了。
龙丹化作一道芒,飞入帝红夜体内。
哗!
再一次,绽放出暗金光芒,照耀整个房间。
“连我也感受到,一股威胁...”叶言喃喃一声,不断后退。
砰~砰~砰~
红夜体内传出三道,噼里啪啦的响声,修为急剧提升。
“原来红夜姐,体内自成一界!”肆令妃元神进入体内,发现不可思议的一幕。
此等现象,绝非偶然。
“我入道了么?”
红夜感受自身,力量汇聚手心,仿佛能撼动大地。
肆令妃身后不语,再次探查全身,红夜体内骨头变成暗金色。
甚至,她的血携有一股,寂灭生灵之力,万物寂灭的力量。
“红夜姐,你先休息。”肆令妃贴心说道,“你已成功入道。”
“令妃妹妹,这是真的?”红夜心脏砰砰跳,有点不敢相信。
“真的!比珍珠还真!”
肆令妃打消她的疑虑。
“我..入道了...太好了。”红夜说话间,携带哭腔,叶言上前安抚。
“娘子,你以后可修炼了。”
安抚待红夜睡去,叶言踏出房间,见肆令妃一人在那忧愁。
“令妃,你叫我何事?”
见他走来,布上隔音术,开口见山道,“红夜姐身上,有一道秘辛!”
“什么秘辛?”叶言见她如此神秘。
“她是一尊圣体!”
“圣体?”
叶言曾听自己师父,白九灵讲述过,那是天生并肩于大道,亦是大道的宠儿。
“这不是好事么?”
“没你想的简单。”肆令妃小声说道。
见她眉心锁紧的脸色,叶言再无嬉笑表情。
“我们世人皆知的圣体,莫过于,那尊盖世圣体,荒古。”
“但红夜姐,体内有黑暗寂灭法则,连我嗅到一股,死亡之意。”
“而那圣体,我若猜的不错,她自出生便伴随至今,是一个先天初代!”
“我在她身后时,似见一座九幽炼狱,尸山血海,一片汪洋,但满是碎骨尸体。”
肆令妃一字一句,说的她脊背发凉。
“那她是什么圣体?”
叶言身躯不停发抖,时不时看向,身后的木门,生怕红夜偷听。
“是一尊,能让天下圣体讨伐的圣体!”
“它的出现注定带来厄难,即便传说中厄难体,在它面前也自愧不如。”
“天谴、天煞孤星,一样靠边站。”
“红夜姐身上的圣体,便是世间不存在的,毁灭体!”
“天地间,有一朵花,唤名:月落零。”
“花谢花开为一时代,如今那朵花在凋零,末法时代,毁灭仙将再现。”
“毁灭仙?”
叶言听得一愣一愣。
“世间真有仙?”
“我也不知。”
肆令妃摇摇头,诉出更惊人的消息。
“红夜姐体内的毁灭体,倘若我探查的不错,已是半步大成!”
“你可知那雨神?”
“我知!”叶言点点头。
“如今红夜姐半步大成,若修炼仙法,掌握圣体本源,如今圣躯依附她身,像雨神那般货色,直接吊打!”
“这么牛叉!”
叶言惊掉下巴,对此惊呼不已。
“若有人,发现她是毁灭体,会被人无休止的追杀。”肆令妃声音冰冷。
“人的一生,会经历生离死别,也最怕离死别!”
“言你要守护她的秘密,抹要让不诡之人知道!”
“令妃我知道了。”眼神无比凝重,他不得不小心,叶言思量起来。
“明早我带她修炼,不说杀敌,自保甚可!”肆令妃悠悠道。
“多谢令妃!”
叶言礼谢一声,心底感激不尽。
“不必言谢,你记得我好就行了。”
“我们可是伴侣,以后一起去闯天下~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肆令妃挑眉一笑,这一刻犹如十八岁少女,笑的天真无邪。
“若真想谢我,你每天下面给我吃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