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清韵面色温柔的看着自己,上官风心中暖洋洋的,他把手上的袋子提到清韵跟前,“懒虫,快点收拾一下,我们一起吃早餐了。”
两人草草吃过早餐,上官风提议,“听说最近有个电影很好看,我们去看电影吧?”
清韵笑着答应了。
正在这时清韵的手机响了,她一看来电之人正是杨笑飞,急忙接起来:“师父,您最近可好?”
杨笑飞哈哈一笑,“清韵,你在哪呢?”
清韵忙说:“在家呀。”
杨笑飞爽快的说:“你在家等我,我半小时之内就到。”
挂了电话,清韵带着歉意说:“师哥,恐怕我们要晚点才能去了,师父一会要过来。”
上官风笑着说:“那我们就等等他吧。”
没过多久杨笑飞果然到了,他笑吟吟的说:“你们都在呀。”
清韵连忙给杨笑飞洗水果,杨笑飞摆摆手,“都是自家人,清韵你就别客气了,实不相瞒,这次我来是有事相求。”
清韵惶恐的说:“师父这么说就折煞我了,有事您吩咐一声就行,怎么能说得上是求我呢?”
杨笑飞欣慰的点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来。
把卷轴展开,一张残破不堪的画像出现在三人面前。
清韵想起昨天陈尚文对她说的话,知道杨笑飞此来必定是为了鉴定画像,赶紧认真的打量起眼前这幅画。
她的功底比起陈尚文和杨笑飞差远了,看了半晌也没看出个眉目来。
杨笑飞心中有些怀疑,清韵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她有多少本事作为师父还是很了解的。
但是陈尚文偏偏一口咬定说这幅画只有清韵可以做鉴定,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上官风好奇的问:“杨叔叔,这张画可是够破的,都卖相了还能值钱吗?”
杨笑飞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人才活几十年就变得鹤发鸡皮,这幅画存世过百年,破旧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清韵忍笑说:“也只有师父才能做出这种比喻来。”
杨笑飞脸色一变,神情转为严肃,“这幅画真正值钱的地方不在于它的画工及年代,而在于它背后的意义。”
清韵好奇的问:“什么意义?”
杨笑飞一本正经的说:“如果这副画是真迹,那么历史上的一个谜团将由此解开。”
上官风被他说的心痒痒,忍不住追问道:“谜团?杨叔叔您快别打哑谜了,赶紧告诉我们吧。”
杨笑飞长出一口气,似乎不知该从何说起,过了好半天才终于开口,“风儿,你看这画中画的是什么?”
上官风不假思索的说:“就是一个老和尚坐在椅子上呀!”
杨笑飞微微一笑,指着画像对二人说:“你们看,这老和尚背后的椅子上竟然露出一个龙头来,也就是说他坐得是张龙椅,而且他的脚下穿的竟然是一双朝靴。”
上官风随口嘟囔一句,“难道这和尚是当官的吗?”
清韵脑中灵光一闪,她斩钉截铁的说:“不是当官的,他是皇帝!师父,我说的没错吧?”
上官风顺着清韵的目光看向杨笑飞,后者正带着欣赏的表情点头道:“清韵,你很聪明。这人的身份你猜到了吗?”
清韵皱着眉头分析道:“既然师父您刚才说此画涉及到历史上一个谜团,自然是画中人的身份不应该是和尚,他也许是一个本该故去的人,难道是清顺治皇帝福临?”
杨笑飞点头,“你说的没错,据保存画的人说,这是从前的醒迟大和尚。从前这画像上有一段画赞,由于受到虫蛀,现在没有了。”
清韵喃喃说道:“醒迟大和尚?我记得顺治皇帝有个法名叫做行痴。”
杨笑飞拍手道:“就是这样,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一处,那就是画像中的这个人就是顺治帝。”
上官风啧啧称奇,“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就未免太过传奇了。我以为顺治皇帝在五台山出家是小说中杜撰的情节呢。”
杨笑飞摇头说:“HEN省的民权县有一座白云禅寺,始建于大唐贞观元年。白云寺香火最旺盛的时候是在清朝的康熙年间,与洛阳白马寺、嵩山少林寺、开封相国寺并成为中原四大名寺。”
清韵知道杨笑飞此时扯出来看似不相关的一段话必有下文,也不插话,就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杨笑飞停顿一下接着说:“这幅画是前几年民权县史志办工作人员在白云寺周边搞文物普查的时候,从一户村民家里发现的。”
清韵迅速抓到重点,“这么说顺治皇帝出家的地点是在白云寺?”
杨笑飞笑着说:“清韵,你这是已经在下结论了吗?”
清韵知道杨笑飞在文物方面一向严谨,连忙解释说:“师父,我的意思是推测。”
杨笑飞这才点点头,“白云禅寺特殊时期被毁。直到前些年当地政府才又拨款把这寺庙重新给盖了起来,当然规模跟从前肯定是没法比了。所幸的是不少建筑构件还是原来的老东西。”
他喝了一口水继续说:“工作人员在寺院里的旧仓库里面发现了当初被拆的大殿的琉璃瓦上面,竟然有一条条飞舞着的五爪蟠龙。五爪龙是皇家独享的瑞兽,建筑上能够使用五爪龙图案装饰的即便不是皇宫,那起码也得给皇家有关系的地方。”
清韵分析道:“白云寺能用上这样的建筑材料,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皇家寺院。但白云寺地处河南,似乎离京城有点远。”
杨笑飞没理会清韵的质疑,自顾自的说:“白云村有好多老人都信誓旦旦地说,醒迟长老就是顺治皇帝,都说康熙为找父亲还来过二三趟,并伴随着銮驾。他们还说寺里那座鎏金宝塔以及五爪金龙琉璃瓦都是康熙皇帝赐给白云寺的宫廷御用之物。据说顺治一直活到了康熙四十九年,直到七十三岁才圆寂于此。”
上官风吐槽道:“每句话都是据说听说一类的词,他们难道不明白口说无凭的道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