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愧疚的说:“闻老师这个人有点大男子主义,在他心目中,觉得住在我们家似乎有些……”
清韵立刻明白过来。的确,如果陈尚文婚后搬到这里,会有损他的自尊心。在某种程度上讲,他是一个十分固执的人。
“那好吧。”清韵点头答应下来。
得到清韵的首肯之后,婉如放心的跟陈尚文商量结婚的事。
这时候她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天傍晚吃饭的时候,婉如说道:“清韵,我才知道闻老师的全名是陈尚文,为何你一直称呼他闻老师呢?”
清韵心中觉得好笑,严谨的户籍制度让陈尚文无法继续隐姓埋名。
“陈尚文,闻老师,这么叫没什么毛病呀。”清韵故意混淆称呼。
婉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对,我还以为他姓闻,一直都跟着你称呼他为闻老师呢。”
清韵却抓住关键点,“妈妈,你们今天去登记了是吗?”
婉如反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话音刚落才想到这么问等同于承认了自己登记的事,赶紧埋下头继续吃饭。
清韵微笑着说:“你突然说起闻老师的名字,可见你见过他的户口了。”
婉如不吭声,继续夹着碗里的饭,却并不往嘴里送。
清韵知道母亲脸皮薄,赶紧说道:“恭喜你了,妈妈。”
婉如的脸上露出笑意,“本来想吃过饭再告诉你的。”
清韵故意夸张的说:“你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多聪明吗?”
婉如看着眼前清丽脱俗的女儿,骄傲的说:“我的女儿无论哪方面都是最出色的。”
清韵又问起她最关心的话题,“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婉如又开始顾左右而言它,在她内心中始终回避着这个问题。
清韵见状,只能无奈的说:“要不咱们周末请身边熟悉的亲戚朋友们吃顿饭,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大家行吗?”
婉如点点头,“这样也好,但是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只请最亲近的朋友。”
她低下头,“日子不是过给别人看的,找个由头大家一起聚聚就是了。”
清韵知道母亲低调,只好答应下来。
到了周末,清韵在城中颇有名气的“聚福楼”包下单间,宴请身边的亲朋好友,为母亲庆祝。
来的人并不多,陈尚文是个没有过去的人,母亲的一些驴友都在外地,她也没给他们消息。所以来的主要是清韵的朋友。
上官风一大早就在门口帮忙招呼,杨帆在一旁打趣道:“都说女婿能顶半个儿,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上官风笑呵呵的说:“你别取笑我,说的好像你没替林媚家做过苦工一样。”
杨帆马上抓住他话中的漏洞,“苦工?人家清韵家正操办喜事,你这么说未免有些不地道了吧。”
上官风刚要反唇相讥,就听见身后传来清韵悦耳的声音,“杨帆,林媚怎么没跟你一块来?”
杨帆苦笑着说:“她去洗手间补妆了。”
说到这他开始吐槽,“还以为今天的主角是她呢,也不想想,除了我还有谁肯看她?”
清韵哑然失笑,“你这小子说话也太恶毒了吧。”
正说着话,林媚穿着高跟鞋踩着小碎步跑回到杨帆的身边,“亲爱的,这个颜色的口红适合我吗?”
杨帆马上点头,“正适合,增一分则太浓艳,减一分则太寡淡,程度掌握的刚刚好!”
林媚闻言笑的花枝乱颤,“死鬼,你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说话间手臂像藤条一样缠住杨帆。
一旁的清韵和上官风不由得打起了冷战。
“你们两个越发展越像狗男女了。”上官风开玩笑说。
没想到杨帆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像什么不要紧,只要够般配就行。”说完不顾上官风的表情,带着林媚朝包厢走去。
清韵看到上官风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跟那对活宝斗嘴,不是找不自在吗?”
上官风笑着摇摇头,“你说的对,拌嘴这种事,要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那两位太没下限了,我还是多陪陪我的宝贝师妹吧。”
清韵心中一甜,走上前拉起上官风的手,“说好的一起去少林寺,结果耽搁了这么多天。”
上官风刮了刮她的鼻子,“这怎么能算耽搁呢?你家里不是有喜事嘛。”
清韵伸出小拇指,“我答应你,等今天的答谢宴结束,我就陪你去少林寺。”
上官风摇摇头,“我的事不着急,先把阿姨的事安顿好才行。”
清韵感激的点点头。
上官风善解人意的说:“你过去陪阿姨吧,这里交给我招呼就行了。”
清韵在上官风的脸上啄了一口,“真乖,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看着清韵活泼的背影,上官风心里像抹了蜜一样。
一部加长的劳斯莱斯停到酒店门口,上官风看着车觉得有些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车门打开,下来的居然是他的爷爷和父亲。
上官风赶紧迎上去,“爷爷,爸爸,你们怎么都过来了?”
上官禹横了他一眼,“亲家办喜事,我们能不到场吗?”
上官风欢天喜地的在前面引路。
“爸,我说那车怎么有点眼熟呢,原来是咱家的呀。”
上官玉无奈的说:“家里车太多了,你都忘记了是吧。那不是你刚考下来驾证的时候磨着爷爷给你买的吗?”
上官风郁闷的说:“我记得磨着爷爷给我买这款车,可是我不记得爷爷最后给我买了呀!”
上官禹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买完以后,我好像忘记告诉你了。”
说话间三个人已经到了门口,上官风一推包房的门,里面的人立刻全部站起身来。
“爷爷,叔叔,你们怎么来了?”清韵惊喜的说。
杨帆等晚辈与上官家过从甚密,对于上官家的这两位重量级人物的到场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但是婉如一见到这两位,马上变得有些不自在。
上官禹哈哈一笑,嗔怪的说:“你们可是嫌我年纪大了,有了热闹也想不起来叫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