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韵心念数转,一时竟然找不出话应对上官风。
上官风审视的的目光看向她,眸光温柔下来,“清韵,你跟我家有什么渊源?你和我叔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清韵很快有了主意,理直气壮的说:“上官风,你这个笨蛋,也不想想我和你叔叔年龄。这戒指是一个大姐姐送给我的,她给我戒指之后,人就失踪了……只说了句的上官瑾送给她的……我想弄明白她和你叔叔到底是什么关系。”
“清韵,快跟我说你和那姑娘怎么认识的,她为什么把戒指送给你?”上官风急切的说。
清韵暗暗叫苦,常言说一个谎言需要十个谎言来圆,果然如此!
她霸道的说:“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她!只是上学路上,发现她跌倒了,我扶她一下。”
上官风不再追问,依然紧紧地拉住她的手,深情款款的说:“清韵,这绝对是我们的缘分。上辈人的信物,却给我们牵线搭桥。”
清韵顿时晕头,她对上官风的逻辑彻底无语。
戒指确实是上官家的财产。自己当时收下戒指时存在误会,现在话已经挑明,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了。于是,她果断摘下戒指,慎重的放在上官风手中。
“上官风,我想你有些误会,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到这枚戒指。既然是你家传之物,我不夺人所爱。”
上官风接过戒指,愧疚的说:“清韵,这枚戒指是我全家的心病,暂时不能还你,我会想办法补偿的……其实夺人所爱的是我,对不起。”
清韵摆摆手,转身潇洒的走了。
此刻,她心里苦涩难当,戒指留着对她来说只是纪念。上官瑾家人也需要留着作为纪念,她还是默默把对方放在心里好了。
记忆,就是最好的纪念?
回到家,清韵无精打采的回房间了。妈妈今天也兴致不高,两人各自安睡一夜无话。
她对习惯性穿越,突然意兴阑珊,深知即使过去,也找不到他。
她沉浸在无限愧疚中,为什么要在支票上留下哪行字,在他生命里留下永恒的困惑?让他在有生之年苦苦寻觅?
“上官瑾,你在九泉下能原谅我吗?”
“系统,你为什么不给我提醒,会害他?为什么要对我们这样残忍?”
没有任何回答,冰冷机械式的声音仿佛不存在。
她越想越伤心,眼泪不停的流下来,不知道哭了多久,终于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清韵起床以后发现双眼都肿了。
她轻轻用凉毛巾敷在双眼上,过了会消肿了不少。
早晨吃饭时,清韵看母亲也是双眼浮肿。才想起自己光顾沉浸在悲伤中,忘记安慰妈妈。
她刚想说话,母亲关心的对她说:“清韵,你别伤心了,再哭你父亲也不在了,以后我也不哭了……”
清韵知道母亲误会了,这样也好,免得她节外生枝解释。
自己要一直这么消沉吗?当然不可以,就算为了母亲也不能。
这次穿越本想弄到原石可以捞上一笔,没想到几番周折最后自己颗粒无收,除了一面不知真假的铜镜。
想到铜镜清韵还是抽空去做下鉴定,正好今天陪母亲逛街买东西。
“妈,今天我陪你上街买衣服,如今我们有钱了,就要享受。”
“清韵,我有衣服穿,你年纪轻轻,正该买几件漂亮衣服穿?”母亲慈祥的望向她。
“妈,我们都买。”清韵固执的说。
“好,我们先吃饭,然后逛街……”母亲收敛起伤感的表情。
两人吃完早饭,走出家门,清韵先把铜镜送去鉴定,结果意料之中——假的。
这回赔了一千块,但是吃一堑长一智。随着穿越年代越来越靠前,她暗暗打定主意,是要学点古董知识才行。
刚买了几套名牌衣服,母亲就心疼了,母女两人正在说话,清韵突然听到有女人哼唱歌曲从身边走过。
她目光望过去,不由心中一震。
这女人披头撒发,满脸满身脏兮兮的,四十多岁年纪,尽管容颜苍老,却难掩年轻时的花容月貌。
她身后,紧跟着一个身高体壮保镖模样的女子。
清韵很快认出,她就是上官谨的未婚妻,尽管只遇到两次,这女人绝美的容貌她却清楚记得。
十五年沧桑巨变,一个绝色美女变成疯子。
这时,女疯子突然回过头来,双眼直勾勾的看向清韵。
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小妖精,就是你……还我老公来……”
清韵急忙闪开,差点被女疯子利爪挠伤。
好快的速度!
母亲吓得脸色变化,紧紧拉住她。
这时,紧跟在女疯子身后的女子,闪电般冲出来,娴熟的把女疯子拉开。
哄劝对方:“小姐,我们换地方玩……”
然后,她歉意的对清韵说:“姑娘,实在对不起,我家小姐精神有问题,你千万别见怪……”
清韵摇摇头,她怎么会和精神病一般见识。
女疯子被保镖拉走了,她频频回头,凶狠的目光看向清韵。
看着女疯子的背影消失,清韵突发奇想,难道那次她从楼梯上摔下去,撞到了脑袋?才会精神错乱?
最后一次和上官谨在一起,他接到电话是未婚妻精神出问题或者这事被双方家长知道三堂会审。所以,他不得不扔下自己匆忙回去。
想通以后,她突然有种无力感,自己穿越到过去,产生了蝴蝶效应,改变了两人的命运。如果自己从没出现,也许上官谨会与未婚夫结婚,两人会慢慢培养感情,像大多数夫妻一样生活。
想到这,她突然意兴阑珊起来,拉住妈妈的手。
“妈,我听你的,衣服有两件穿就好,我们去买海鲜,今天晚上再吃顿海鲜大餐。”
“好,以后换季了再来买!”母亲微笑着说。
回家的路上,清韵接到了上官风的电话,大概意思是说家里已经确认了戒指,对于把戒指送回来的清韵,想要给予一定的表示。
清韵不知道上官风是怎么向家里描述自己送回戒指的,也不想在此问题上继续纠缠,一口回绝了。
这戒指过去现在都不属于她,何必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就像她和上官谨的感情,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