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风飞奔几步过来拉住清韵的胳膊,“来不及了,我们赶快走。”
清韵匆忙间将剑匣中的包裹塞进怀里,跟着上官风小心翼翼的溜走了。
上官风走的时候还没忘把方丈的房门关上,以便为两人的撤退拖延时间。
总算回到他们的房间,清韵心有余悸的说:“如果我们再晚走一会,可能就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上官风并不说话,脸上满是悲愤之色。
清韵发觉上官风的情绪不对,放低声音问:“师兄,你怎么了?”
上官风沉重的说:“方丈是个好人,虽然要恪守寺规没有给我经书,但是他已经想尽办法准备救我了。”
清韵被他提醒,情绪也瞬间低落起来。
她无精打采的坐下去,只听见“吧唧”一声响,一直揣在怀里的东西落在地上。
原来是清韵在方丈房中顺走的包裹。
“这个也许跟方丈的死因有关。”清韵边说边打开包裹。
上官风想也不想就说:“里面一定是大家都想得到的经书。”
清韵心中也有同感,包裹打开后,也印证了他俩的猜测没错。
此时,上官风毫无喜悦之情,对这两本江湖中人人都想得到的内功心法看都不看。
清韵虽然提不起兴趣,但事关上官风的病症,当然认真对待,当下便拿出网络上抄下来的版本与经书开始核对。
“师哥,网络版基本上都是对的,只是缺少了几页,已经被我誊写下来了。”清韵核对后惊讶的说。
多可笑,此刻大家为了这两本经书打破了头,殊不知百年之后在发达的网络上唾手可得。
上官风走过来,嘱咐清韵把经书包好。
“既然我们已经核实了经书的真假,这两本书是佛门宝物,我们还是还回去吧。”上官风劝道。
清韵犯起了难,“师哥,并非是我不愿意还书,但是如今方丈被杀,我们在这个关头回去,一旦被人窥破行迹,恐怕会惹来嫌疑。”
清韵心里还有另一层担忧,虽然知道了内功心法,可是两人根本看不懂上面的内容,上官风还是没有办法治好他的不足之症。
上官风与清韵相处日久,自然知道她的想法。当下握起她的手,“我很想替方丈找到凶手!”
说到凶手,清韵的身子打了一个寒战,“师哥,就算不怕被大家诬陷为凶手,我们也不能暴露经书在我们手中这个事实!”
上官风一愣,“为什么?”
清韵战战兢兢的说:“别忘了方丈本身就是一位绝顶的高手,可他一样还是被害了。如果凶手盯上了我们……”
上官风马上反应过来,“师妹,你说的没错。”
清韵担忧的说:“按理说我们应该尽快离开,可是经书内容太过晦涩,我们必须想办法搞懂修炼法门。”
上官风灵机一动,“你怎么忘了叶先生了?他会武功,同时又精通医理,也许他能帮上我们呢!”
清韵心中突然涌起一阵不安。
她缓缓问道:“师哥,你觉得方丈的武功与黄飞鸿黄师傅相比,谁高谁低?”
上官风沉吟片刻道:“看方丈的出手举重若轻,仅用袖风便能将你逼退,可见其武学修为已臻化境,黄师傅虽是少年英雄,两者却完全没有可比性!”
清韵点点头,“我的想法跟你一样。”
上官风有些明白清韵的意思,但却不敢朝那个方向想,他故作轻松的问:“师妹,你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清韵叹口气,“见到方丈尸体的时候,你看房中可有打斗痕迹?”
上官风一颗心沉下去,他用力的摇了摇头。
清韵低声说:“师哥,非要我说出口吗?有本事将方丈一刀割喉的人几乎不可能存在,除非这个人用某种方式令方丈失去行动能力。”
上官风截然道:“师妹,你现在的口气已经像是在下结论了!”
清韵郁闷的说:“我又何尝愿意这么猜测。只不过叶先生对经书觊觎已久,眼见着近日里打经书主意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多,自己一天天失却胜算,在这个时候利用他的特长逼迫方丈就范也有可能。”
上官风皱眉问道:“之前在藏经阁的时候你可闻到过异味?”
清韵点点头,“檀香味道。”
上官风退后一步,无神的坐回到床上,“方丈房内平日里经常焚香,里面有檀香的味道很正常,可是藏经阁里书籍众多,唯恐失火,怎么会有人焚香呢?”
清韵凑到他跟前,小声叮嘱:“师哥,在这个时候,我们谁都不能相信。”
上官风颓然说道:“凶手已经见过我们了。”
清韵一颗心砰砰直跳,“你说的对。从此刻起,谁对我们的态度有变化,谁就是真正的凶手。”
上官风突然站起身,“无论叶先生是不是凶手,我们都应该去会他一会!”
清韵迟疑了一下,“我见过叶先生出手,他也算是位武学名家。”
上官风凛然道:“师妹,如果他是凶手,对他刻意隐瞒消息只会让他怀疑我们已经拿到经书。如果他不是凶手,最起码我们还有个可以商量对策的人!”
清韵点点头,“一切都听师哥的。”
上官风警告道:“师妹,到了叶先生那里,你可以表现得很惊慌,但是千万不可对他暴露你的恐惧。如你所说,他武功胜过你我太多,如果你对他生出防备之心,很容易被他发觉,而我们又没有对抗他的能力。”
清韵浑身冒出冷汗,她惭愧的说:“师哥,你提醒的对,我知道了。”
说话间,清韵将经书放进四维背包里。
为防万一,清韵将四维背包背在身上。
上官风担忧的建议道:“这样不妥吧,如果我们被人控制住,有人搜你的包怎么办?”
清韵自信的笑了,“师哥,这个包的作用我还没跟你全面介绍过,它可以无限量的装东西你见识过了,事实上它就是个巨型的仓库,我把东西放在仓库中的某个地方,只有我自己知道,别人就算翻遍这个包,也只能看见最外面的东西。”

